“我也不知道,之前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的手機關機了。我想著反正也沒什么要緊的情況,就沒聯(lián)系他?!?br/>
小七再說完這番話之后,緊緊的閉上了兩只眼睛,再一次睜開的時候,其中一個瞳孔已經(jīng)變成了灰藍色。
“這邊我盯著,我覺得局勢不太妙,九兒姐,小心為上。”
九兒埋著頭,心中已經(jīng)越發(fā)的不安了起來。
在上次查詢能量波動,根據(jù)情況找到林輝的時候,她就收到了一份警告。
只不過這個情況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就連她師父都不知道。
放眼整個修者圈層,林輝的能力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這必然會引起許多人的猜疑和妒忌。
而且,她壓根就看不透這個男人!
林輝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迷霧當中,她之前試著運行功法進行窺探,可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功法逆行,差點走火入魔!
現(xiàn)如今,這人剛一聯(lián)系不上,就出了這樣的情況,九兒實在是沒辦法把事情往好處想。
她直接扯開了,林輝之前塞給她的那張符紙。
而此時,已經(jīng)將那幾個小年輕托倒下頭的實驗所基地的林輝只聽到嗒的一聲,嘴里叼著的那根香煙,豁然斷成了兩截。
隨后,九兒的聲音傳來。
“你在哪?”
林輝嗤聲笑了。
“九兒小姐,我之前已經(jīng)跟你說了,只有我老婆能查我的行程。你是一個黃花大閨女,整天追著一個男人的屁股后頭問東問西,圖啥呀?”
“我問你在哪?!你最好跟我說實話!林輝,這里是國內(nèi),不是讓你肆意撒野的地方!你要是敢……”
九兒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林輝卻直接單方面的掐斷了精神聯(lián)系。
“女人真是麻煩!”
他攥著手里的夜明珠,來到了遲小悠的寢室外頭。
此時的玄雨安和關靈兒兩人正營凳子抵著門框,像是兩個門神一樣貼在墻上。
因為用勁過猛,兩個人的臉都變成了豬肝色。
“你倆這干嘛呢?”
林輝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林輝大哥,你可算回來了,你不知道小悠他瘋了!”
玄雨安說著,汗如雨下。
關靈兒也沒好到哪去,她渾身上下都被汗水給浸透了。
白色T恤緊緊的貼在身上,里頭的粉色文胸包裹著妙曼的兩團,引發(fā)著無數(shù)遐想。
當然了,要是這個女人不哭,這場面還是美的。
“嗚嗚!林大哥,之前你讓我們把那個桃樹枝子放在小優(yōu)的身上,讓我們守在門口,可是你剛走沒多久,小悠就像是瘋了一樣,整個人鬼哭狼嚎的叫喚著。
后來開始哆嗦,還用腦袋框框撞著墻,他還抓著那個桃樹枝子往嘴里頭塞,手都被燙沒皮了!現(xiàn)在這屋子里頭全是血!”
聽著這預料當中的反應,林輝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手掌已經(jīng)貼在了門上。
桃樹,驅邪避禍的好玩意。
只不過這東西還有個缺點,一旦使用不當,就有可能傷人傷己。
在這掛著羊頭賣狗肉的研究所后頭有一片很大的桃林,一眼都看不到頭。
當初為什么會有人選擇在這樣的地方進行玄學實驗,目的顯而易見。
如果實驗對象發(fā)什么問題,就直接就手用著桃木給解決了,一來,省時省力,二來就地取材。
簡直再好不過!
想想之前在古墓里頭看到的那些魂魄,林輝心里頭五味雜陳。
有的時候,比鬼魂更可怕的,就是人心!
隨著靈氣的涌入,原本躁動不安的遲小悠安靜了下來。
他整個人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蜷在床的一角,周圍四處都是散落的桃樹葉子。
林輝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把門關上,沒我的同意,任何人不能進來。”
遲小悠之前顯然是跟著別的人從另一條路進了古墓。
但是古墓當中靈魂眾多,遲小悠的陽氣沒有別人強,很容易被附身。
被擠掉個一魂一魄,已經(jīng)是萬幸。
林輝將那個夜明珠抵在了遲小悠的頭頂上,強大的經(jīng)濟壓力讓附著在他身體內(nèi)的那個靈魂根本動彈不多。
他的靈氣以摧枯拉朽之勢沖入了遲小悠的身體,每過兩分鐘就將那個靈魂吞噬待盡了。
隨著遲小悠自身的靈魂融合,他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只不過意識還有些模糊。
在確認這人沒什么大礙之后,林輝摸出了之前順手帶過來的佛珠,掛在了他的脖頸子上。
臨走前還把剩下的兩顆當作禮物,送給了門口的那兩個門神。
“謝謝林大哥,等我們回濱海市之后,一定請你吃飯!”
林輝擺了擺手,并沒有理會關靈兒的話。
半個多小時以后,林輝來到了九兒撕碎符紙的地方。
“你還知道來?!”
九兒還坐在馬路牙子上,只不過這一次,她的武器上沾了一些不明液體。
林輝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提著來時順路買來的外賣,坐在了她的身邊。
“這種小兒科的東西應該不用我親自出馬吧?那靈符煉制起來可不容易,你就這么把我喊回來?”
九兒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林輝,大聲的質問著。
“有多不容易?!林輝,你到底有沒有把鎮(zhèn)江市這些普通老百姓的生命安全放在心上?!”
“除魔衛(wèi)道,跟我有什么關系?”
林輝看都沒看九兒一眼,摸過一罐啤酒,灌了兩口。
“我不像你們,整天就差把正義凜然這四個大字掛在頭頂上了,九兒,你以為你信誓旦旦所遵從和篤定的一切,真的就是對的嗎?”
再回到市區(qū)的這一路上,林輝已經(jīng)推算出來一點,讓人不太愉快的東西。
無論是之前在濱海市那冒出來的那一檔子事兒,還是現(xiàn)如今鎮(zhèn)江市正在發(fā)生著的事情。
都已經(jīng)在昭示著這背后有一雙大手正在推動。
修者和常人不同。
對這些東西都敏感些,更別說是他了。
他不相信九兒沒有察覺,只不過揣著明白裝糊涂,能混一天就混一天罷了。
他站起身,看著不遠處走過來的一男一女,將煙頭丟在了地上,抬腳碾滅。
“看來你們還是不放心我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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