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為了慶祝我們成功舉辦運動會,并且成功保住了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干杯!”五人同時舉杯,輕碰之后各自飲下,徐斷腸量淺,只飲下半杯,便停了下來。レ♠思♥路♣客レ
“阿腸,你不行嘛。”雷應龍坐在徐斷腸身邊,看著徐斷腸手中的杯子,嘿嘿笑道:“像血se維納斯這樣的酒,就應該一飲而盡,然后再舔舔嘴唇?!?br/>
“你是吸血鬼嗎?”徐斷腸惡吐一句槽,卻見雷應龍向韓苡樓的方向指了指。徐斷腸轉(zhuǎn)頭時,只見韓苡樓正放下手中的空杯子,舔著嘴唇:“怎么了?”徐斷腸一臉尷尬,而雷應龍則是不懷好意的笑著。
一切又再度恢復了平靜。后來明鋒被薛主任拎走,據(jù)說被剝奪了一切權(quán)利和頭銜之后,被降格為平頭百姓,但西醫(yī)四天王的身份依然保存了下來。自明鋒倒下后,再沒有什么能阻礙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全心全力的將這次運動會舉辦成功。至此,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可以說是大獲全勝,當然,除了三個被燒傷住院的家伙之外。
運動會第二天,除了正常維持秩序之外,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的家伙們可以說遍地開花。余千斬和韓苡樓在跳高、跳遠上順利奪金,雷應龍更是夸張的用鐵標槍投出了破百米的距離,而最兇殘的依舊是趙英,她在檢錄處擺下八張棋盤,同時挑戰(zhàn)八位棋手,連戰(zhàn)十余輪,無一敗績。至于徐斷腸嘛,當然是老實呆在觀眾席讓校醫(yī)給他療傷。畢竟拳打明鋒的超級新星,這燙傷可不是蓋的。
在所有的項目以及收尾工作都結(jié)束之后,天se已晚。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一眾決定開一場慶祝晚宴,余千斬本來建議在酒店定包間,但被韓苡樓和趙英回絕了,她倆更愿意在暮se西餅店進行慶祝。徐斷腸認為這是因為那里存滿了大家的回憶。
“不過話說回來,阿腸這次的表現(xiàn)真不是蓋的。”在暮se西餅店的靠窗位置,五位舉杯后開始怒吃,雷應龍一邊吃還一邊發(fā)表著他的論點:“徒手砸爆明鋒的超級新星,要是我,我都不敢的?!?br/>
“是啊,沒有徐斷腸的話,也許我們沒有辦法這么輕松的打倒明鋒。”韓苡樓長嘆一口氣,這時趙英不失時機的來了一句:“那是因為徐斷腸前輩要為韓苡樓學姐報仇啊!”
眾人笑成一片,而徐斷腸也只是略有些尷尬,于是用大嚼食物來掩飾。不消一會,便有人杯盤見底了。眾人四望卻發(fā)現(xiàn)店里沒有了店老板的蹤影。雷應龍便向眾人打出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后躡手躡腳的去內(nèi)廚門口的小玻璃窗上偷窺。只見里面漆黑黑的一片,yu待再看時,只聽身后有人問道:“看什么呢?”聲音里帶著不悅,雷應龍立即跳到了一邊,只見一個個子不高的白發(fā)男孩,帶著帽子站在他身后,一臉不屑的看著他。
“你是……”雷應龍可算是暮se西餅店的老主顧了,可從沒見過這家伙。
“新來的雜役,呃,不對,服務生?!蹦泻⒏目诘?。接著走近雷應龍身邊,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想刺探老板的秘密,你小子還不夠格。”說罷,停在門和雷應龍之間。
“啊哈?”雷應龍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家伙是怎么回事,居然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正待要發(fā)作,只見店門被推開,隳念瓏老板提著三四個紙袋還抱著一個紙箱走了進來,頭一句就是破口大罵:“喪家犬!你怎么才來?沒看見我都親自去采購了嗎?還不來搭把手!”
“呃,老大,您罵人的毛病不是改掉了嗎?”男孩一臉汗顏的走了過去接過了東西。隳老板卻如同沒事人一樣,看了看周遭的氣氛,于是壞笑著說道:“雷應龍,要點什么跟這位小炎說,我先去內(nèi)廚了。”然后饒過雷應龍,走進了內(nèi)廚。
“啊,老板啊……”被稱作小炎的男孩嘆了口氣,看了看雷應龍,抄起一支圓珠筆和一張紙說道:“這位客人,請下單吧。”
“嗯,哦。”雷應龍也是一呆,沒想到隳老板罵人這么厲害。但緊接著,他就以頂級奇葩的神經(jīng)恢復了過來,并且開始東拉西扯的下單,弄得一臉認真的小炎不停地撓頭。大約過了十分鐘,雷應龍長出一口氣:“下完收工!”回到了座位上。
“那個……”一直妙語連珠的趙英突然扭捏了起來:“余社長,你覺得咱們是不是應該為這次行動留一個紀念?”
“對哦,這是寡人的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復活以來遇到的第一大難,安穩(wěn)度過了,是該紀念一下。”余千斬會意道:“那么,趙英同學你有什么好建議嗎?”
“談不上建議啦,其實我做了這個……”趙英說著,拿出五條金屬手鏈:“昨天熬夜趕工趕出來的,純手工打制,海內(nèi)外獨此一家哦!”趙英起身把手鏈發(fā)給大家,同時,做打哈欠狀。
“誒,趙英妹子的,那我可得好好鑒賞鑒賞?!崩讘埬闷鹗宙溈戳丝?,只見手鏈上端刻著自己的名字,下端刻著“m.i.t”三個英文字母,背面則刻著“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屬”幾個字,皆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隸書。其做工之jing巧,用心之jing細,趙英之心可見一斑。但雷應龍看著“m.i.t”忍不住還是吐槽道:“趙英妹子啊,你真當我們是霹靂m……”
“太棒了!”那邊余千斬嚎了起來:“趙英同學,這玩意,啊不,這手鏈深的寡人之心,查四海之人,無如這般知寡人之用心者。”他激動的捧著手鏈,就差一點就要抱著它親兩口了:“太感動了,我決定,以后此手鏈為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標配信物,人到鏈到!”
“我去,毛毛,她捧你你還真把自己當成能飛的牛了。你還真當你是霹靂……”雷應龍正要接著吐槽,突然被余千斬打斷了話頭:“大奇葩,對寡人不敬之罪可赦,但辱及手鏈之罪難逃,你若再不停嘴,寡人定要人將你插下去。”
“插哪?”雷應龍問道。登時眾人會意,余千斬更是差點噴了出來。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雷應龍的冷笑話的時候,趙英突然向街角看了過去,盡管那什么都沒有。她接著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正要端上餐點的小炎竟然和她看著同一個地方。
時間,在笑聲中飛逝。
“那我先走了?!壁w英看了看表,起身說道:“你們再鬧一會也就回去吧,太晚了打擾人家店里的營業(yè)?!闭f罷,她轉(zhuǎn)身出了店門。
“什么意思?”徐斷腸不解:“為什么讓我們再鬧一會?”
“意思就是,阿腸跟韓大小姐的兩人世界,還得再延期幾小時!”雷應龍帶著三分醺醺,從后面箍住了徐斷腸,問道:“說,當時,你們特訓的時候,你和韓大小姐都做了些什么?”旁邊的余千斬卻是看見趙英出店后,停留了片刻,然后便向一個既不是學校也不是回家的方向離開了,雖然心中有些奇怪,但卻也不在意。
其實如果他再細心點,并且懂得唇語的話,他會發(fā)現(xiàn),趙英朝另一個方向說了一句話:“我早就發(fā)現(xiàn)你了!”
對方被調(diào)虎離山了,但確實有什么曾經(jīng)潛伏著。
趙英就那樣走著,不快也不慢,好像是故意讓跟蹤者跟上自己似得,要把對方引導到什么地方。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她來到了一座地域較為偏僻的公園。入夜后這里似乎沒什么人,趙英進入公園后就停了下來,而跟蹤的一方也躲了起來。趙英看了看來的方向,徑直走向公園深處,而對方又跟了過來。
“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天階夜se涼如水,坐看牽??椗??!壁w英突然拿出一把羅扇,輕輕扇了兩下,低聲道:“當年這是我最喜歡的詩句,看來我依舊留在寂寞自憐的境界呢?!闭f罷,她提高了聲音,問向跟蹤者:“既來之,則安之。為什么不露面呢,怕了我嗎?”
“到了這步還能吟詩誦賦,好雅興?!币粋€藍發(fā)背著一個長條布包的二十歲左右的男子:“可惜我沒讀過多少年書,體會不了你的那種心境?!彼⑽⒁痪瞎瑔柕溃骸敖裉煳也皇莵響?zhàn)斗的,告訴我,封印師姜封是怎么死的?”
“你是?”趙英奇道,這時候突然有人突然問及姜封的死因,還真是別有用心。
“獵魔人,辰虺?!彼{發(fā)男子并不隱諱自己的身份,甚至是姓名:“我奉我的上級之命,來調(diào)查封印師姜封的死因?!?br/>
“抱歉,無可奉告?!壁w英轉(zhuǎn)身就走,她已經(jīng)開始思索脫身之策了。
“小姑娘,別逼我動粗。”辰虺臉上露出不善之se,他解下背上的布包,抽出一把湛藍se的長劍:“說實話,我真心不想在這個城市大開殺戒。畢竟這里有西醫(yī)附中的存在?!?br/>
“哦?說的我好像會真的會被你殺掉一樣?!壁w英笑著問道:“既然你知道西醫(yī)附中的存在,那么應該聽說過西醫(yī)四天王吧?!?br/>
“是的。”辰虺也不是笨人,馬上醒悟道:“難道……”
“不錯,我就是其中一位?!壁w英羅扇一抖,上面隱隱帶上的電火花:“我很想知道你和姜封誰更強?”
“什么意思?”辰虺jing惕了起來。
“字面意思。”趙英輕搖羅扇,她周圍已經(jīng)開始噼啪作響了:“姜封就是盯上了西醫(yī)四天王,才被干掉了啊?!?br/>
風起,正勁。霎時間溪云初起月沉閣,山雨yu來風滿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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