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看看!”
裘牧巖說出這話的同時,一只手已經(jīng)握住了鄭少欽的手腕,并用了巧勁,在不弄痛鄭少欽的情況下,直接拽開了他捂著自己脖子的手。
下一秒,裘牧巖在看見那一顆小草莓后,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明明上午的時候還沒有!
而坐在觀眾席上的陸郁,在裘牧巖對鄭少欽動手的那一刻就咻地站起身,牙齒緊咬,一副就準(zhǔn)備沖過去的模樣!
“哎?陸郁,你也來啦?”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陸郁轉(zhuǎn)頭看去,來人正是舍友肖明。
陸郁根本就沒有搭理肖明的意思,再回過頭去看鄭少欽他們的時候,裘牧巖已經(jīng)放開了鄭少欽的手。
陸郁這才消了點火氣。
鄭少欽以為裘牧巖會譏諷自己一番,可是裘牧巖偏偏什么話也沒有說,然后直接掏出一個創(chuàng)口貼,默默貼到了鄭少欽的脖子上,就是力氣稍微大了點而已。
隨后,裘牧巖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鄭少欽伸手摸了摸創(chuàng)口貼那里,眼睛卻盯住了地上剛剛被裘牧巖撕下而隨手扔掉的彩紙,那張本來貼在創(chuàng)口貼上的彩紙。
彩紙上的那個卡通圖案,正是鄭少欽曾經(jīng)最喜歡的那個,沒想到裘牧巖居然還隨身帶著這般圖案的創(chuàng)口貼,鄭少欽一時有些吃驚。
再然后,鄭少欽抬頭看向裘牧巖的背影,若有所思了好幾秒。
而這一切的細(xì)節(jié),都被陸郁看在眼里,瞬間,他就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心里暗暗不悅了起來。
肖明在陸郁旁邊的位置坐下后,疑惑地看了看籃球場上,不禁好奇起來:“陸郁你這是看什么呢?后面女生都有意見了?!?br/>
肖明試圖去拽陸郁手臂讓他坐下,陸郁這才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臉看了肖明一眼,然后就坐了下來。
不過,陸郁心里還是憋著一股莫名的悶氣。
坐下后,陸郁就對肖明說:“快告訴我那個裘教官的資料,越詳細(xì)越好。”
肖明一愣:“陸郁你居然也會對帥哥感興趣啊,你……”
“少廢話,快說!”陸郁可沒有閑情逸致聽肖明說些有的沒的,他要聽的,是重點。
肖明在感受到陸郁認(rèn)真的語氣后,便收起了玩笑之態(tài),正色道:“說到這個裘牧巖教官呢……”
肖明剛想侃侃而談起來,可一句話都沒說完,陸郁就立馬轉(zhuǎn)臉打斷了他。
“你說他叫裘什么?!”陸郁的心中,有個答案正呼之欲出。
“裘……裘牧巖教官啊……”肖明愣愣地回答。
裘牧巖?!
牧巖?!
陸郁隨即又轉(zhuǎn)回頭,在裘牧巖和鄭少欽兩人之間來回看了看。
原來,不僅僅是手機短信,這個裘牧巖居然重新出現(xiàn)了!
陸郁弄清了這個事實后,雙手隨即緊握成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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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的課程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鄭少欽還看到陸郁坐在觀眾席里,可是到了真正下課以后,鄭少欽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陸郁他已經(jīng)不見蹤影了。
疑惑地拿起自己手機想給陸郁打個電話,打開后,鄭少欽就看到了陸郁的>“老師,我有點事先走了,回頭再電話聯(lián)系。”
走了?鄭少欽頓時一陣?yán)Щ蟆?br/>
之前陸郁不是還說一起吃晚飯的?怎么說走就走了?
不遠(yuǎn)處的裘牧巖看到鄭少欽愣在原地還沒有離開,剛準(zhǔn)備走上前去,自己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裘牧巖只好停下來接電話:“喂?”
電話那頭,卻是一個陌生的聲音:“鄭少欽的初戀是吧,我在籃球館的器材室等你來聊兩句。”
這句話瞬間就讓裘牧巖打起了精神,震驚的同時,裘牧巖也在猜測,這里究竟還有誰知道他和鄭少欽的事。
這件事關(guān)系到鄭少欽的安危,所以裘牧巖不敢不管,打消了走近鄭少欽的想法后,裘牧巖轉(zhuǎn)身前往了籃球館的器材室。
即便這是一個陷阱,裘牧巖他,也是去定了。
鄭少欽收起手機后,抬頭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裘牧巖也早沒了身影,不禁有些詫異。
糾結(jié)了幾秒后,鄭少欽覺得,或許是自己太過敏/感了吧,哪有人天天圍著自己轉(zhuǎn)???自己可不能太過自戀了!
甩甩腦袋后,鄭少欽決定不再胡思亂想了,聞聞自己身上的汗臭味后,鄭少欽便趕緊離開了籃球館,往宿舍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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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到器材室的鐵門后,裘牧巖推門走了進(jìn)去,一進(jìn)去后,他就看到了正站在儲物箱旁的陸郁。
“是你?”裘牧巖驚訝了一句。
裘牧巖的反應(yīng)讓陸郁十分好奇,陸郁隨即伸手示意他關(guān)門后,就開口道:“裘教官認(rèn)識我?”
“你怎么會有我號碼?”裘牧巖一邊反問一邊關(guān)了門,然后他想到自己中午給鄭少欽發(fā)過一條短信的事,一下子恍然大悟了起來,“是小欽告訴你的?”
“小欽?!”聽到這稱呼,陸郁差點沒直接動手,瞬間咬牙切齒道,“我還白娘子呢!”
“陸郁同學(xué),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裘牧巖儼然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其實剛剛“小欽”這個昵稱,裘牧巖是故意說給陸郁聽的,他心里確實清楚這小子的身份。
陸郁走近了裘牧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開口說道:“既然裘教官知道我的名字,想必你也該知道我和鄭老師的關(guān)系吧!”
“知道又如何?”裘牧巖倒是大方承認(rèn)。
“看來你是真的打算跟我爭了?”陸郁緊盯著裘牧巖的眼神,異常犀利。
“哼!”裘牧巖卻很是不屑地說道,“爭?如果對手是你的話,我相信小欽很快就會回到我身邊的?!?br/>
“你什么意思你?要不然我們現(xiàn)在來比試一下!”陸郁瞬間被激起了怒火,作勢就準(zhǔn)備動手。
“幼稚!”裘牧巖卻仍然一副不屑的姿態(tài),“你以為是在演偶像劇嗎?誰打贏了就能得到小欽的心?果然還是個孩子!幼稚!”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面對裘牧巖的調(diào)侃,陸郁變得有些氣急敗壞起來。
裘牧巖一臉嫌惡,稍微退了退,然后雙手環(huán)胸,一字一句地給陸郁分析起來:“那我就來好好跟你說說,首先,你瞧瞧你這一頭金發(fā),一看就不是什么穩(wěn)重之人,小欽跟你在一起,何來充足的安全感?再者,我可是聽說,你最近用的錢都是小欽給你的,而你呢,除了整天吃喝玩樂,你有想過以后怎么賺錢嗎?你有開始為你們的未來好好打算嗎?難道要小欽養(yǎng)你?還有你,到底有沒有做好準(zhǔn)備,如果戀情曝光,你如何去面對一切公眾和親人的眼光?難道一切都讓小欽沖在前頭來保護你?”
聽了裘牧巖的話,陸郁覺得他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陸郁自己確實還沒有想過那么遠(yuǎn)。不過,陸郁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他才不會因此而退縮。
“別跟我說這些大道理,你都傷過鄭老師一次了,我可一次都沒有,而且從今以后都不會有的!”陸郁義正言辭地說了這么一番話。
陸郁的話就像一根針一樣,直直戳進(jìn)了裘牧巖的心。
是呵,陸郁說的也是事實呢。
不過,裘牧巖也沒有就此妥協(xié),眼神反而更加堅定了起來:“正因為如此,我才比你清楚鄭少欽的喜好,比你了解他的個性!我比你成熟穩(wěn)重,比你有錢,還比你更懂他的心!最重要的,我是他的初戀,他這輩子最無法忘懷的初戀!”
“你……”陸郁差點要氣得吐血,一時竟無言以對,只能咬牙瞪著對方。
兩人間的氣氛,瞬間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
“咱們走著瞧!”這是陸郁臨走時丟下的最后一句狠話。
裘牧巖自然是毫無俱色地回應(yīng)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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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器材室里,陸郁曾想過無數(shù)種和情敵見面的情形。比如向情敵隆重介紹自己,炫耀自己和鄭少欽間的甜蜜之類的,或者干脆直接和情敵干一架,警告他別再接近鄭少欽什么的。
然而,陸郁萬萬沒想到,這個裘牧巖早已把自己調(diào)查得一清二楚,還步步緊逼,不給陸郁任何占上風(fēng)的機會!
如此劍拔弩張的會面,還真是讓陸郁心中郁悶不已,不過,陸郁也徹底明白了對手的強大,心里不禁對此十分重視起來。
陸郁心底清楚,鄭少欽曾經(jīng)為這個裘牧巖,終日渾渾噩噩地借酒澆愁好幾年,說沒有一點感情了,那是不現(xiàn)實的。
無論如何,陸郁必須采取行動了,他絕對不能就這么失去鄭少欽,他絕不能讓裘牧巖得逞。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