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個許向嵐做的?”知道這個消息后,沈衍第一時間便猜到了幾天前失蹤的許向嵐。
舒遙“嗯”了一聲,“我也猜應該是她?!?br/>
既然他們都猜的出來,更別說是了解女兒性格的許經(jīng)業(yè)。
估計,不止許經(jīng)業(yè),就連俞光譽也懷疑到失蹤了好幾天不見身影的許向嵐頭上。
如果她真的就是弄死俞宏茂的人,這一手坑爹還真是經(jīng)典。
俞宏茂死后的第七天,希光基地舉行了第一次高層會議,舒遙、沈衍、陸銘軒、羅康盛、許經(jīng)業(yè)、俞光譽……都邀請在列。
會議當天,舒遙他和沈衍身穿同款的戰(zhàn)斗服,攜手走進了p4區(qū)中央地帶,那是權力中心的官府人員辦公地點。
遠遠地看著俞光譽和許經(jīng)業(yè)并肩走開,沈衍挑了一下眉角,嘴角勾著一絲冰冷的諷笑,“俞光譽倒是挺能忍的?!?br/>
“現(xiàn)在他還需要許經(jīng)業(yè)的幫助,所以就只能忍耐咯。”舒遙深深地看著俞光譽,在喪失幼子的情況下依然選擇了忍耐,這一份理性讓人不寒而栗。
就算俞光譽還有著兇手可能不是許向嵐的想法,作為一個普通父親他也會忍不住出口詢問一聲,但是他卻沒有這樣做。
如果他問出了口的話,許經(jīng)業(yè)此時肯定不會和他站在一起。
有一些關系,會因為一句話而輕易破碎,對于許經(jīng)業(yè)來說,許向嵐就是任何人都不可以觸碰的逆鱗。
哪怕是一個毫無心機的人,一旦有了懷疑之心,就會無休無止的生出千百萬種不可思議的猜測,何況俞光譽本來就是一個多疑之人。
他們信任的橋梁,在搖搖欲墜。
如果俞宏茂的死真的和許向嵐有關,如果她的想法就是要挑撥兩人之間的信任,那么她的計劃就已經(jīng)成功了。
“舒小姐,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吧?之前曾經(jīng)聽過宏儒和宏茂提起過你。你在避難所對于他們的教導我至今未忘?!庇峁庾u竟然主動向舒遙打招呼。
不過,聽他的語氣可不像是打招呼這么簡單。
舒遙揚起假惺惺的笑容,“還希望您別放在心上,看您慈眉善目的樣子就知道您平時非常的縱容兒子,既然您不會教的話,我出手幫您一下又如何呢?上次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不用謝不用謝!”
俞光譽臉色陰沉,冷笑出聲,“想不到舒小姐的口才還挺不錯的,怪不得能哄得這么多人像是哈巴狗一樣追在你的屁股后面?!?br/>
“如果要說口才好的話,我哪里比得上您??!明明就是一件只為自己打算的事情竟然說的如此凜然大義,這就不僅僅要有好口才,還要有一張比城墻還厚的臉皮才能做到的事情呢!”舒遙面不改色的冷諷回去。
“你!舒遙,我看你能囂張到什么時候?。俊本渚湓挾急环瘩g了回來,俞光譽氣得臉色發(fā)青,一轉(zhuǎn)身就快步的往會議室里走去。
就連身后的許經(jīng)業(yè)都沒顧得上。
“舒小姐,鋒芒畢露并不是一個聰明人的選擇。”在和舒遙擦肩而過的時候,許經(jīng)業(yè)突然道。
舒遙挑眉,“這就算是鋒芒畢露了?”
“在我看來,這光芒僅是你自身實力的十分之一而已。”沈衍淡淡道。
許經(jīng)業(yè)腳步微頓,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常態(tài),就像是他們之間根本沒有過對話。
在會議上,除了許經(jīng)業(yè)之外,舒遙沒有看見一個末世后期有名的人物。
所以,在座位上坐了下來之后,她就興趣缺缺的歪頭靠在了沈衍的肩膀上假寐。
“咳咳咳――!”見她這么隨意的態(tài)度,有人心生不滿了。
“舒小姐,接下來我們就要進入嚴肅的會議,請你拿出一點認真好嗎?”俞光譽第一個向舒遙開炮,“如果你覺得我們這樣開會實在無聊的話,你也可以現(xiàn)在立馬回去?!?br/>
“但是,給我發(fā)出邀請函的可是你們?!笔孢b動作不變,睜開一雙深邃明亮的鳳眸,露出似笑非笑的諷刺。
俞光譽有一瞬間的語滯,但是很快他又找到了理由,“我們向你發(fā)出邀請,是希望你用嚴肅的態(tài)度來參與我們這個會議,一起商討希光基地的未來,但是你現(xiàn)在的隨性的舉動讓我們覺得非常的不滿,甚至于讓我們產(chǎn)生了一種不應該把你邀請過來的懊悔。”
“你一個人的想法就可以代表所有人的意思嗎?”舒遙坐起身來,一雙犀利的鳳眸從左到右的掃視著每個人的臉,“我今天來參加這個會議,是想要告訴你們我想要做什么,如果你們不想知道的話,到時候就別后悔沒聽我提前告知。”
“舒遙!你??!就算你有沈衍和陸銘軒做后臺,你以為我們那么多人會任由你把希光基地搞得天翻地覆嗎?!”
“我們給你邀請函不過是看在陸上尉和沈衍的面子上!人要臉樹要皮,但是臉是別人給的,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勸你現(xiàn)在就把那個什么哈迪斯冒險團給解散掉,要不然到時候和正規(guī)軍的士兵們打起來可就讓陸上尉為難了!”
聞言,舒遙挑眉,轉(zhuǎn)頭看向陸銘軒,“銘軒,你的兵會跟我的人打起來?”
“誰說的?”陸銘軒也高高的挑起了眉梢,“我管轄的士兵,我怎么不知道有這一條命令?”
“陸上尉,你的意思是想要幫助這個女人建造一個軍隊,背叛黨,背叛國家嗎!?”見陸銘軒竟然你站在舒遙那邊,立馬有人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大聲質(zhì)問道。
陸銘軒的眼神瞬間掃了過去,如果說眼神可以殺死一個人的話,那個人大概會被陸銘軒千刀萬剮數(shù)百次。
陸家是紅色世家,每一個子孫都是忠于國家忠于黨,現(xiàn)在對方卻在質(zhì)疑他背叛國家被叛黨,這無疑是巨大的侮辱。
而且這不僅是在侮辱他陸銘軒一個人,更是在侮辱整個陸家。
唯獨這一件事情,陸銘軒無法原諒。
“陸家是不會背叛國家背叛黨的,遙姐不過是想要組建一個保護勢力來保護基地的人,她并沒有打算反抗國家,相反,她還有意申請將哈迪斯冒險團編入我軍的外編戰(zhàn)斗人員?!标戙戃幍?。(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