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zhuǎn)瞬,在這個表面繁華內(nèi)在混亂不堪的京城中,隨著商業(yè)的逐漸發(fā)展,隨著各個行業(yè)的逐漸被帶動,連帶著的,任何流言蜚語,都會以光速般傳遍整個京城,成為人們茶余飯后的笑談。
而此月,只是三天,就發(fā)生了多件讓人震驚無法笑出來的事。最可怕的是,這三件事竟然都和那云家的四女有關(guān)。
第一件:云家四女云橋性情大變,當(dāng)街殺了人,甚至還到了傳聞中的云樓中,奪取鳳凰令,并且狂性大發(fā)將所有在場人全數(shù)殺死。官府想要追卻被不知為何出現(xiàn)的一道圣旨給擋住。
而這第二件便是當(dāng)今圣上拿到神秘的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云家四女救駕有功,特此免死金牌一塊。
一道圣旨,打住了所有人想要報復(fù)的腳步,那金牌,可不正是帝王包庇云家的最有利證據(jù)嗎?
但是,最奇怪的還要說第三件事:當(dāng)朝相爺云臣,廢去正室,改立云家四女之母為正室,原正室為平妻,并將云家四女改為云家大小姐。
故此,現(xiàn)在所有人見了她,都要尊稱一聲:云大小姐。
水榭樓臺,不及佳人一笑傾城。
水榭之中,穿著淺粉色羅裙的女子坐在水榭的躺椅上,懷中抱著一只金色的不明物,慵懶的看著手中的傳聞中的古人的愛情劇,正上了癮。
眉眼間,是斂不去的冷意,縱然在看如此溫情之物,也還是無法掩飾住她自身冷清的氣質(zhì)。坐在那兒,頗有一番風(fēng)味。
“小姐小姐不好了,大夫人額不對,是平夫人她又來了。正吵嚷著要見您呢?!辈贿h處紅玉匆匆的從遠處跑到這水榭中心,看著正在淡定看書的云橋,心下一愣。精致的眉眼,冷清的笑容,以及那唇邊噙著的一絲淺淡弧度,哪怕她的手中那本書籍的刺眼的名字已經(jīng)躍入了她的眼——出墻記。
此乃女子禁止看的書,可是縱然如此,紅玉呆呆的看著正躺著看書一絲不茍的人,難以開口。哪怕她看的是這等非女子可看的東西,也還是不人心打擾一下。
“那個女人來找我做什么?這次不是來找娘親的麻煩嗎?”在紅玉還處于呆滯中的時候,云橋已經(jīng)放下了手上的出墻記,鳳眸微揚,看了眼站在自己地面局促的紅玉,淡淡開了口。
“啊,小小姐?!北辉茦蜻@么一說,紅玉也反應(yīng)了過來,尤其是在看到云橋那冷清的模樣,還有她手中已經(jīng)露出圖樣的書籍,面色緋紅,顫顫道:“這次平夫人她,她是來找您的,一副很生氣的樣子,小姐您可要小心啊?!?br/>
紅玉的語氣中,關(guān)心之意明顯,云橋聞言挑了挑眉,想到第一天見面時候,小丫鬟眼眸中的防備,以及在自己救活了娘親之后,她的感謝,還有難以置信,再到現(xiàn)在的對她擔(dān)憂。
只是三天而已,人的感情,當(dāng)真多變。
將書籍放下,云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然后對著她笑道:“別擔(dān)心,不會有問題的。說起來今天似乎早晨的時候聽到傳言,說本小姐狂性大發(fā),殺了當(dāng)時云樓的人,沒記錯的話,在云樓中我有見到大姐,想來是現(xiàn)在那個女人聽說了這件事,找我算賬來了吧?”
云橋的話說的那叫一個淡定,絲毫沒有殺了人家女兒的自覺性,當(dāng)然,事實上她也真的沒殺人。
可是,這件事,除了云橋自己知道之外,幾乎沒有別人知道了,也包括紅玉。擔(dān)憂的看著自家小姐,聲音中盡顯愧疚:“小姐,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奴婢沒用,是奴婢求小姐幫忙救夫人才會讓小姐年陷入這種地步,眼下,平夫人她喪女心痛,太危險了。小姐您快去躲躲吧,奴婢雖然沒用,可是為您擋住這點兒危險還是可以的?!毙⊙诀叩恼Z氣激動。
云橋聞言,稍稍一愣。但是當(dāng)看到水榭不遠處的小路拐角處氣勢洶洶的影子,唇邊勾起一抹淡笑,摸了摸紅玉的頭道:“謝謝你的擔(dān)心,但是紅玉,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哦。如果真的想幫我的話,就給我閃到一邊,順便的,永遠為我保密。不要讓娘親知道?!敝浪皇撬呐畠?。
“你這個惡毒的小畜生,給我滾出來!”不遠處,婦人憤怒的聲音響起,帶著三分哭腔,想來是剛剛哭過。
云橋聞言,條件反射性的將紅玉給攬在了身后,冷冷看著已經(jīng)跑到自己水榭中的紅衣婦人,三十幾歲的年紀(jì),風(fēng)華未退,還算是俏麗的臉上,恨意滿滿。
看著這樣的女子,云橋唇邊勾起淡然的微笑,極為恭敬道:“大早晨的,您有什么事兒嗎?二娘?!?br/>
女子刻意家中了二娘兩個字,而在她這兩個字出口之后,只見到對面的紅衣婦人臉色瞬間變得陰狠了幾分。看著笑著的云橋,壓根氣的都癢癢了。
玉指指著云橋,怒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還我女兒命來。”
“女兒?二娘你的女兒不是和人跑了嗎?”云橋一臉無辜,看著面色不善的婦人?,F(xiàn)在,整個云家都在傳,云家大小姐和人私奔,至今未歸這種傳言。殊不知,其實她當(dāng)日也是跑到云樓之中的人。一直到今日清晨,云家大小姐的尸體送到家門口,這婦人方才知道。
這一切,都是那只貌似鳳凰羽毛的動物告訴她的,說起來倒是讓人驚訝啊,這動物竟然會寫字,簡直和人一樣。寫了一手漂亮的字。
只不過,云樓的話,那群人為何會死?明明自己一人未殺,難不成是那帝王要陷害自己?不對,那帝王都半只腳入土了,怎么會做這種事?
說到那位帝王的話,倒真是奇怪,自己從未有過那種情況,只是見一面腦子里就會閃過這個男子的未來。過去都是有人相求,然后發(fā)主動去探尋的時候方才會看到。上一次的情況,簡直好像是神要自己告訴這個男子他的未來一樣。
思緒越飄越遠,正當(dāng)云橋還在糾結(jié)于那皇帝事情的時候,只聽到那平夫人厲聲響起:“你這個不要臉的妖女,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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