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困了,睡覺?!?br/>
一看老婆說話時眼神閃爍,臉上更揣著一抹狡詐的壞笑,魏翊就知道事情肯定不止是像老婆說的,真讓自己做陪聊那么簡單,所以魏翊果決地選擇睡覺,堅決不陪老婆‘聊天’。
“別啊,老公,長夜漫漫,你別睡啊,咱們聊5毛錢的,就聊一會兒?!笨戳税胩?,污眼睛的電視節(jié)目能睡著才怪。
且習曦知道她睡不著,她老公魏翊更睡不著。
要知道他們可是為了她肚子里的小寶寶已是有整整6個月沒有做過那種污污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半夜被四弟挖起來看這種電視,習曦保證她定能心無旁騖,老公再抱而坐懷不亂,可惜現(xiàn)在,情愫都被限制級的電視節(jié)目給撩撥起來了。
再想睡,真的很難。必須做點什么,把被撩撥起來的情愫給壓下去才能睡著。
“老公~”
見老公翻身故意裝睡不理自己,習曦惱了,伸出雙手使勁扒住魏翊的胳膊開始搖動,恨不得把魏翊給從床上搖晃到地上去睡。
“老婆,別鬧,你還懷著寶寶呢。我是真的不敢亂來?!?br/>
魏翊也忍得很難受呀,再加上被四弟硬是從溫暖的被窩挖起來,又陪老婆一起看這種要命的節(jié)目。他真就差點一秒破攻,直接翻身而上,將老婆順勢壓倒,再一展他的男性雄風了。
可老婆懷著寶寶呢,且寶寶也已經(jīng)6個月大了。他真怕自己一時用力不當,傷著寶寶,更會傷到老婆,到時他非得內(nèi)疚死不可。
“沒事的,寶寶都已經(jīng)6個月大了。我們只要小心點,是可以的?!?br/>
“真的可以?”魏翊不相信道。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被理智打敗了:“哎,還是算了,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再說吧?!?br/>
其實在魏翊心里,寶寶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他老婆,他可不想讓老婆受到丁點的苦楚。
“真的沒事啊,要不,我還像早前在廚房里那樣,用嘴……”
“別?!币宦犂掀诺奶嶙h,魏翊緊急叫停。
魏翊心說真不知道他老婆到底是從哪學來的這些東西,倒是一點沒糟蹋,全都用在他身上了,而且還是該死的好受。
“還是我來吧,大不了我悠著點,努力不傷到你跟寶寶。”魏翊終于妥協(xié)道。
“好,撲哧——”聽聞老公漲紅了臉說出的話,習曦先是應了聲好,再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心說,前世她怎么沒發(fā)現(xiàn)原來她家魏翊竟是個反差萌選手。這種事,他們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怎么她家老公竟還這么害羞呢。
真不知道早前那個氣勢滔滔對她用強的魏翊此刻是躲到哪里偷懶去了。自從強她不成,反被強后,她家老公就一改往日的強勢作風。由一頭呼風喚雨的霸王龍,搖身變成一只嬌羞可愛的小奶狗。
矮油,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蹂躪!
只可惜,習曦的感覺卻錯了。魏翊在她面前雖是偶爾確是會變得嬌羞可愛,任她欺凌??纱酱采?,那可絕對是一頭不折不扣的逆天,且是體力無限的霸王龍。
強悍到每每‘苦戰(zhàn)’都能讓習曦第二天一早成為不折不扣的起床困難戶。
今天照舊,習曦又睡到日上三竿,且是睡到昏天黑地,忽然就聽見打腦海里傳出蜜蜂哭天搶地的哭嚎聲。
“主人,主人不好了,大事不妙。主人快醒醒!”
習曦雖被蜜蜂吵醒了,可卻全無大事不妙的自覺,繼續(xù)賴在床上一動不動,只以慵懶的心聲質(zhì)問膽敢吵醒她的蜜蜂道。
“什么事啊,蜜蜂?”
“主人,你的危險系數(shù)又漲了,漲到8星半了!”
“什么?!”蜜蜂的一席話,終于讓死賴在床上繼續(xù)做挺尸狀的習曦秒醒,且是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怎么可能?這又是誰知道了末世將至,或是知道她是重生者的秘密了,不然她的危險系數(shù)怎么會在不知不覺間又猛漲了半顆星?
等等,怎么竟會是漲了半顆星,而不是一顆?
“蜜蜂,這是怎么回事?”
“主人,我也正覺得奇怪呢。按理說如果是主人的秘密不幸被泄露出去的話,要漲也該是漲滿一整顆星才對,怎么竟會只才漲了半顆星?”
“蜜蜂你說什么?!”
“主人,我錯了,我絕對沒有嫌棄星值漲勢得慢的意思?!?br/>
嚶嚶嚶——(>﹏<。)~論家里有個孕婦,且是有個情緒敏感的主人是多么致命的一件事。稍有不慎,就會被掛上弒主的標簽。
其實蜜蜂也表示他還納悶呢。因為危險系數(shù)只漲半個星真的是史無前例的事,他能說他家主人不自覺地開創(chuàng)了危險系數(shù)漲勢的先河嗎。
“主人會不會又是男主人,是男主人口風不嚴,所以才……”
“不會的。你我都曾跟魏翊說過這其中的嚴重性了。魏翊是絕對不會拿我的命亂開玩笑的。所以我敢肯定不是我老公。”
習曦對老公魏翊信任有加,不假思索地立即就認定泄露秘密的人一定不是自己的老公,可那又會是誰呢?難不成是老公的4個死黨。
也不對,就憑那四人對他老公的聽話程度,也定不會是他們。還是先給老公打個電話說明情況吧。
想到這,習曦果決地拾起床畔柜子上的手機,就要撥打老公的電話。
只是不等習曦的手指觸碰到手機上設置的自定義的老公的電話號碼的快捷鍵呢,就聽見手機突兀地響起了來電鈴聲。
“喂?”
“嫂子,是我?!彪娫捓飩鞒鏊緣m沉穩(wěn)的聲音。
其實習曦在看到來電號碼的剎那,就知道給自己來電的人是二弟司塵了。
“怎么了,司塵有事嗎?魏翊他不在家,他現(xiàn)在在……”
“不,嫂子。我打電話不是找老大的,而是找嫂子您的?!?br/>
“找我的?”
“是。嫂子您方便嗎?如果方便的話,我現(xiàn)在就打車去您家,您現(xiàn)在應該在家吧?”司塵試探道。
“嗯,是,我在家?!?br/>
“那好,那嫂子您等我會兒,我剛下飛機,現(xiàn)在就打車過去。”
“好,不過司塵你先等下?!绷曣氐哪X海里突然靈光一閃,喊了聲要司塵等下,接踵問道:“是我老公讓你來給我做體檢的嗎?”
“???嗯,是的。是老大讓我來給嫂子您做體檢的?!?br/>
聽聞司塵不果決的答話,習曦眼眸里的光華突兀的一暗,下一秒,潔白的貝齒輕叩住嫣紅的下唇,仿佛是在下決心道:“這樣啊,那好吧,你來吧,我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