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一個宦官恭恭敬敬的對著眼前的那個人行禮??谥行÷暤恼f道。他眼前的那個年輕人。身上穿著一件很樸素的青色長衫。此時正背著手。站在墻上掛著的那副畫的前面。愣愣的看著墻上的那幅畫。那幅畫的上面。畫的是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貴婦。身上穿的是一身衣。那是周禮所記命婦六服之一。后妃、祭服朝服“三翟”中最隆重的一種?!吨芏Y*天官*內(nèi)司服》:“掌王后之六服:衣、揄狄、闕狄、鞠衣、衣、衣”。王后從王祭先王之時服衣(王著冕)。因周禮的傳統(tǒng)典范作用。衣成為后世皇后最高形制的禮服。既是祭服。也是朝服和冊封、婚禮的吉服。既然那個貴婦能夠穿著衣。可見她的的位不低。
聽到身后那個人的喚聲。那個身著青色長衫的文弱青年才從癡迷中清醒過來。轉(zhuǎn)過身來??粗纳瞎蛑哪莻€宦官。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平身吧。什么事?”
“殿下。您要見的人已經(jīng)來了。是不是讓他們進(jìn)來?”那個宦官見那個青年的神色有些郁郁寡歡的樣子。心中頓時加了小心。在說話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邊說邊觀察著青年的神色。生怕自己說出什么不對的話來惹來禍?zhǔn)隆?br/>
“恩。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青年沉思了一會。這才點頭應(yīng)允道。然后走到那幅畫下面的椅子上坐下。那個宦官的了命令之后。小心的朝著外面躬身倒退而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剛轉(zhuǎn)過身去。就聽見里面的那個青年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他趕緊定住了身子。然后轉(zhuǎn)過身來。對著那個青年彎下腰。
“孤到這里已經(jīng)有一年了吧……”那個青年輕聲的問道。但是眉宇間卻是掩蓋不住的落幕。語氣中也帶著一絲惆悵。
“回殿下的話。已經(jīng)一年零十一天了!”那個宦官在心中盤算了一番之后。小心的回道。
“哦。已經(jīng)這么久了??!”青年沉吟了片刻。才對著那個宦官揮了揮手:“好了。你下去吧。沒事了!”聽到這句話。那個宦官才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好一會兒。門才被再次推開。然后從外面進(jìn)來了六個人。這幾個人進(jìn)來之后。里面的青年對著他們點點頭。然后指了指一邊的椅子。示意他們自己坐下。
“三哥。好久不見了!”來的六個人當(dāng)中。一個一眼就能看出還是個未成年人的人走到青年的身邊對著那個青年笑著打招呼。
“是啊。一年不見。你又長了不少呢!”那個青年的臉上也是沒有了剛才的那絲陰霾。對著那個年輕人笑著說那個青衫的青年。不是別人。正是主動要求到獻(xiàn)陵為太穆皇后守陵一年的漢王李冰。而剛剛跟他打招呼的。是李冰最小的嫡親弟弟李元吉。李冰臉上帶著一份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他環(huán)視了一下在場的六個人。除了李元吉之外。還有長孫無忌、蕭禹、房玄齡、杜如晦以及徐世績五人。他看著眼前的這幾個人。心中一陣唏噓。不知不覺的。一年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
在這一年的時間當(dāng)中。李冰在這里安安心心的為竇氏守了一年的陵。來到了這個世界之后。李冰一直都是將竇氏當(dāng)成了自己真正的母親來看待。而且竇氏對于李冰。也確實是一個合格的母親。竇氏的去世。對于李冰的影響還是很大的。所以李冰用了一年的時間。在這里靜靜的陪伴著竇氏。算是自己作為一個子女應(yīng)盡的孝心。
李冰至今還能記的。竇氏在彌留之際的那個場景。那個時候。已經(jīng)被病情折磨了一個多月的竇氏渾身上下都已經(jīng)十分的消瘦了。連日來劇烈的咳嗽讓原本臉色紅潤的她變的有些蒼白。那天出乎意料的。竇氏的情況似乎是好了很多。開始的時候。留在竇氏身邊招呼她的那些子女們都十分的開心。以為竇氏就此開始恢復(fù)。但是大家都想不到。這僅僅竇氏在彌留之際的回光返照而斜倚在床頭上。她那慈祥的眼神一個個的掃過了她面前的那些子女。李建成、李冰、李元吉、李秀寧以及李冰那兩個的知消息之后趕回宮中的大姐和二姐。在看著自己這一個個長大**的孩子。竇氏的眼中帶著一股柔和的目光。也許是將死之人對于自己的情況都有一種特殊的感應(yīng)吧。竇氏一個一個仔細(xì)的看著自己的這幾個孩子。似乎是想要把他們的樣子仔細(xì)的刻在自己的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