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窩囊廢?
在這種商業(yè)場合穿軍裝。
無非兩種。
一種,為了彰顯背景。
二種,為了抬高身價。
無論哪種,都是為了裝逼。
而且看對方的軍銜,還是個上尉。
二十多歲的上尉,的確鳳毛麟角。
敖君在腦海中搜索出一個名字,張鵬。
也是高中一個班的同學(xué)。
記得此人高中的時候,便借著家里的背景當(dāng)兵去了。
看樣子現(xiàn)在混得不錯,竟然來參加這種湖洲豪門內(nèi)部拍賣會。
“你好!”敖君只是淡淡地打了個招呼。
張鵬對敖君不咸不淡地反應(yīng),有些很不滿意。
他現(xiàn)在的身份可不一般,在西南軍區(qū)擔(dān)任不小的軍職,而且最近還被鷹眼看中,準(zhǔn)備參加特別部門的精英選拔。
可謂是前途無量,就算是一些豪門闊少都要上桿子巴結(jié)。
卻沒想到這老同學(xué)見到他竟然是這個態(tài)度!
敖君的事他聽說過一些,但是在他這位軍爺眼里,壓根就沒當(dāng)回事。
權(quán),永遠大于錢,更何況是軍權(quán)。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現(xiàn)在正在追求于有容,也知道于有容對敖君情有獨鐘,就更加覺得敖君礙眼了。
一群人在桌上客套了兩句。
突然于有容旁邊一位小美女拉開了話題,“張鵬,聽說你們軍區(qū)要成立一個特別部門,叫什么海東青來著,湖洲不少豪門公子都想進去,卻連選拔的資格都沒有,沒想到你竟然能被看重去參加選拔,真是了不起!”
張鵬見自己炫耀的機會來了,頓時揚起了下巴,“恩,我們那個海東青,將來可是堪比狼牙的精銳,一旦加入,就是少校起步!”
“哇好厲害!”小美女叫許婷,一臉迷妹的表情,她也是高中一個年級的,上學(xué)的時候就喜歡兵哥哥。
張鵬瞥了敖君一眼,見她沒什么反應(yīng),不禁皺了皺眉頭。
繼續(xù)說道:“一旦被海東青選中,可以說前途不可限量,要知道,海東青的總教官可是新任的西南軍區(qū)左少將軍來擔(dān)任,聽說他可是立過特等功的,有人說他不次于徐龍象!”
“而且,就連我們的顧問,也都是西南的活神仙,重陽觀的秋白大師來擔(dān)任!”
“秋白大師?”
提到左少將軍的時候,眾人便已經(jīng)感到震驚了。
一個部門由將軍來親自擔(dān)任總教官,就可以看出這是個什么級別的部門。
而當(dāng)張鵬提到秋白大師的時候,眾人就更是呆住了。
這位秋白大師可是了不得,大家小時候就聽過,據(jù)說這位可是修煉得道的高人。
甚至有人說他已經(jīng)成仙了!
當(dāng)然這是民間的說法,但即便是在武者眼里,這位秋白大師,也是比宗師還厲害的人物!
“秋白大師啊,那可真是位活神仙!”就連一旁的錢糖果都忍不住贊了一句。
“呵呵,他若是能被稱為活神仙,那可真是拉低了整個仙班的水準(zhǔn)!”
敖君不禁搖頭失笑,只是頗為尋常的感慨一句。
但這話聽在眾人的耳朵里便有些刺耳了。
“呵呵,敖君,這些年未見,你的口氣倒是長了不少!”張鵬極其不滿的冷哼一聲,覺得敖君有點裝逼了。
“就是,敖君,你別亂說話,秋白大師什么人?曾經(jīng)報紙上都報道過,他能夠凌空渡江,飛葉傷人,絕對是神仙一樣的人物!”錢糖果也忍不住訓(xùn)斥道。
在湖洲,大家小時候都是聽著秋白大師的故事長大的,秋白大師在民間威望極高。
其他人,就連于有容和雷蕾,也都是聽過這位‘活神仙’的傳說。
雖然敖君很厲害,但在她們眼里到底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但秋白大師,卻是沒有幾人見過,在她們腦海里,就如同神仙一般。
這樣口碑相傳的人物,敖君卻當(dāng)眾出言諷刺,的確是有點狂妄了。
面對眾人地質(zhì)疑,敖君只是搖頭冷笑,“夏蟲不可與語冰!”
眾人呆了一下。
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狂妄到這種地步!
張鵬臉色更加難看。
他可是在軍區(qū)任職的,而且如今已經(jīng)是上尉軍銜,以此年紀前途不可限量。
他想不明白敖君有什么資格將他視為夏蟲?
“呵呵,想不到當(dāng)年上不得臺面的敖君如今已是這么硬氣,你要知道,錢多多那個窩囊廢已經(jīng)是植物人了,你失去了這個靠山,我不知道你還有什么倚仗?”
張鵬譏誚道,在他看來以敖君的背景,能混到今天這種地步,多半是靠著錢多多這個首富公子的幫村。
但是此話一出,有人的臉色就變了。
尤其是于有容和雷蕾。
并非是因為張鵬小瞧了敖君。
而是因為,兩人知道敖君跟錢多多的關(guān)系有多鐵,更知道敖君是什么性格。
如今張鵬說錢多多是窩囊廢,恐怕是觸了敖君的逆鱗!
果然,敖君臉色當(dāng)即便沉了下來。
“你說多多是窩囊廢?”敖君聲音有些發(fā)冷。
“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zhuǎn),最后被人騙光家財,逼得跳樓,不是窩囊廢又是什么?” 張鵬卻是不以為意,繼續(xù)肆無忌憚地嘲諷道。
“張鵬!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
于有容打了個激靈,連忙拍了一把張鵬說道:“大家都是同學(xué),你這么說多多實在是不應(yīng)該,趕快給敖君道歉!”
“讓我道歉?”張鵬冷笑,“憑什么?他有什么資格讓我道歉?再說,錢多多本來就是個廢物,整個湖洲都是知道,我有說錯嗎?”
此話一出,桌上的氣氛更加沉悶了,了解敖君的人都是呼吸一屏。
錢糖果臉色也有些難看,畢竟對方侮辱的是他堂哥。
但是,對面這人穿著一身軍裝,而且還是個上尉,如此深厚背景之人,她卻是沒有為兄長出頭的勇氣。
眾目睽睽之下,敖君卻坐直了身子,雙手交叉緩緩放在桌面上。
頓時,一種無形的殺氣散發(fā)出來,整個桌上的人都感覺氣息一窒。
眾人頓覺渾身發(fā)冷,背脊發(fā)涼,就連受過特殊訓(xùn)練的張鵬,也都莫名產(chǎn)生一種恐懼感。
他著實不明白,原來那個平凡無奇的敖君,為何會有這種氣場?
敖君則是喵起狹長的眼睛,冷冷地凝視著他:“我兄弟,他鐘情,他被女人騙,所以,這就是你侮辱他的理由?”
“是,是又怎么樣?你想替他出頭沖我來什么勁,今晚王語嫣也會出現(xiàn),有本事你找她去??!”
張鵬也是有點慫了,連忙吼道,將矛盾轉(zhuǎn)到了王語嫣的頭上。
但是提到這個女人的名字,敖君的臉色,反而更加難看了。
然而就在氣氛僵硬到極點的時候,臺上的話筒突然響了起來。
“各位!拍賣會即將開始,今天應(yīng)王語嫣小姐的要求,我們將壓軸的藏品放到第一場進行拍賣!”
主持人小姐讓人將藏品抬了上來。
一座八尺長的書架,一掛神仙圖鋪展開來
87位神仙躍然紙上,姿態(tài)活靈活現(xiàn)。
卻正是那副吳道子的神仙圖!
“我出五千萬!”
主持人小姐還未開價,另一頭一個錦衣華服的男子,便已經(jīng)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