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行,頭,你也太殘忍了。”艾米無趣的調(diào)侃道。
“切,這算什么,只能說明他們笨,我可沒強迫他們啊,是他們自己要給錢我的?!毕__(dá)本不喜歡占別人便宜,但身無分文的他們,只好把錢留著當(dāng)做應(yīng)急之用。
小孩總是不能讓人引起jǐng戒,所以很快希達(dá)和艾米就問到了環(huán)宇建設(shè)的駐地,但面對高聳的鐵‘門’,和在空中穿梭的飛船,他們根本不知道小‘女’孩在哪里,又或者就算看見了,也跟不上。
足足在‘門’口盯了一天的他們,毫無收獲,即使知道能見到她的機會微乎其微,卻也還是舍不得走。
“咕咕。”艾米的肚子不爭氣的向他抗議。
“瞧你的這點出息,才幾天沒吃飯就又餓了?!?br/>
“老大,吃的都留給青青他們了,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總是要找點吃的才行?!睅滋靵碇豢苛艘恍I養(yǎng)劑過活的艾米,反應(yīng)也開始變得遲鈍。
“沒辦法,天都黑了,是要想辦法找點吃的和找個睡的地方?!毕__(dá)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壞主意,“跟我來?!?br/>
不知,為什么,頭依然是在往河界方向走,不解的艾米問道,“頭,我們不找了么,就回去了?”
“等,起碼還有一天好等。”
“那為什么往回走。”
“你不用腦子思考的么,你想想,錢老板不是說,他老婆孩子只是‘交’了過關(guān)錢,在這里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那么像這樣的情況這兩天是不是很多?”頭繼續(xù)在開發(fā)艾米的智力。
“哦,我知道了,所以就會像安老大駐地一樣,難民多了就只能就地安置了才對?!卑卓偹愫皖^想到了一塊去。
“所以我們就假裝難民去蹭吃蹭喝不就好了,那些錢就省下來,如果找不到那個該死的‘女’的,就換些營養(yǎng)劑也好,然后去找老師他們。”希達(dá)就算是餓了幾天,依然頭腦是那么清晰。
“老大,我好崇拜你哦?!卑滓荒槓勰?。
“滾,死不要臉的?!毕__(dá)一臉鄙夷的看著他。
“嚓,在城里當(dāng)難民的待遇都不一樣?!彼麄冏吡撕靡粫翰诺搅撕咏绺浇?,井然有序的難民從穿著統(tǒng)一的工作人員那里領(lǐng)取著食物和生活用品,又分散到自己劃分的帳篷下休息。
“我是不是在做夢,頭?”對比河界外還躺在那的兩三千具尸體,仿佛來到了天堂一般。
“我也不知道,難道他們變‘性’了?我去問問?!?br/>
“這位大媽,咦,你不是錢老板的老婆么,你怎么在這?”
“是,我是阿姨,你看見我家老頭了沒,我讓他別回去,他偏要回,他怎么樣了,傷著沒?”大媽急的眼淚都掉了下來,“老頭子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br/>
“沒事,大媽,大叔他很好,就是過不來了,我們一定想辦法讓你們團(tuán)結(jié),別急?!毕__(dá)只能先安慰她道,“大媽,我問你個事啊?!?br/>
“沒傷著就好,沒傷著就好,那群畜生不把人當(dāng)人啊,說殺就殺了啊,我聽說老頭他背著人在彈雨里走啊,我的心都到喉嚨口了啊?!?br/>
“大媽,我問你事呢,這關(guān)系到大叔能不能回來?!?br/>
“什么,你問,你想問什么我都告訴你。”
希達(dá)總有辦法對付各種人,“大媽,那群畜生變‘性’了?還管你們死活了?”
“不是,是一個上面來的小姑娘組織的,說是什么什么志愿者,那群畜生才不會那么好心,把我們錢都收走了才放我們過來,我苦命啊,我還要養(yǎng)我兩個‘女’兒,我怎么活呦?!?br/>
“那個誰,你在這看著,我去查查是不是那個小姑娘?”
“好,我估計應(yīng)該是,你看這些帳篷都印了環(huán)宇兩個字,頭,你找到小姑娘后,別先行動,回來我們再慢慢商量,機會只有一次?!?br/>
“我知道,我先去看看。”說完,希達(dá)就假裝難民,‘混’到人群中去了。
艾米雖然很焦慮,但還是要先安撫阿姨,畢竟是錢老板送希達(dá)回來的,這個恩情一定要報,“阿姨,大叔怎么會沒錢呢?他不是城里還有存款么?”
“他gou‘日’的弟弟,看見老頭子回去了,就拿了錢跑了,這天殺的,作孽啊?!卑⒁桃幌肫疬@些,又哭天喊地了起來?!斑€有安娜那個‘騷’狐貍,也不知道給老頭子灌了什么mihuan‘藥’,那些土匪的賠款,老頭一分都沒拿,那些糧食都白瞎了啊。”
“阿姨,別這樣,妹妹都被你嚇著了,休息休息,我也去看看情況先。”顧不上怎么能幫上阿姨,艾米能逃出來就已是十分萬幸了。
“安娜老師,是你做錯事,被阿姨罵,不要怪罪我沒出頭啊?!?br/>
自言自語的艾米,也和希達(dá)一樣‘混’到了人群中。
小姑娘很容易就找到了,她就在艾米和希達(dá)匯合的地方,那個小姑娘拿著飯勺正給難民盛著飯,是真正的飯,艾米已經(jīng)很久沒吃到過了。艾米和頭對望了一眼,都是如此的低落,因為他們再也吃不到希達(dá)給送的飯了。
領(lǐng)飯的時候人多,不好下手,艾米和希達(dá)就只好蹲在不遠(yuǎn)的角落,邊狼吞虎咽一般,把飯粒一掃而光,邊觀察著小姑娘的一舉一動,看看有沒有什么機會。
也許是他們的樣子太過明顯,小姑娘旁邊的工作人員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異樣,低聲告訴了小姑娘。
艾米還來不及和希達(dá)跑路,小姑娘就放下了飯勺,快步來向他們這邊。沒有偵查經(jīng)驗的他們,此時十分羞愧,太丟老師臉了。
“是不是沒吃飽呀,要不要我再幫你們盛一碗?”小‘女’孩的天真無邪,讓他們瞬間就臉紅了。
“沒,我們吃飽了,不用麻煩,真的。”
“小朋友,你們叫什么名字呀?”也許是看他們還小的樣子,小姑娘感覺是母‘性’爆發(fā)了一般。
“姐姐,我叫阿元,他叫艾米。”頭將計就計。
“你好,希達(dá),你好,艾米,我叫妮可,你們的爸爸媽媽呢?”
“我們爸媽在那邊帳篷里,他們傷的很重,眼看就要不行了。”希達(dá)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頓時就把木頭木腦的艾米甩了三條街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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