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明珠市的夜景,不由感嘆了起來,這里道路和建筑的格局真的很干凈優(yōu)美,總是能看見一片一片的綠色植物,空氣也不錯,倒是個居住的好地方。
車子一直開到了一家叫做希爾頓的豪華酒店門口,看著這氣派無比的五星級酒店,不禁苦笑了一下,不過面子還是要的,帶著鄭鑫就走了進(jìn)去。
當(dāng)然,臨下車前,我問了那位司機自己手里地址的位置,司機熱情的給我詳細(xì)說了一下,果然離的很近。
進(jìn)了酒店,十分肉疼的交了一千六百塊房費,開了兩個普通的標(biāo)準(zhǔn)間,躺在房間里,看著外面的夜景,不由楞出了神,曾幾何時,自己還是一個小混混的時候,哪能想到會有這么一天,還為了一次合作,特意坐飛機來進(jìn)行商談,這要是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我竟然也成了生意人,心中不禁感慨萬千起來。
門鈴響了起來,打開房門,看見是鄭鑫,只見他說道:“陳總,要不要出去吃點東西?”
他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自己晚飯還沒有吃呢,這么長時間竟然沒覺得餓,估計這小伙子也餓了半天了,這肯定是憋不住了才過來問的,試想我一個老板都沒吃飯呢,他一個員工怎么好意思自己單獨吃東西。
歉意的笑了一下,便穿上了外套,帶著鄭鑫走出了希爾頓,一出門有些傻眼了,四周只有幾家高檔的西餐廳,便沒看見有什么吃飯的地方,倒不是說吃頓西餐有多貴,我現(xiàn)在太多的錢沒有,幾百萬還是有的,可是我對西餐一點都不感冒。
想了想,便帶著鄭鑫在街邊溜達(dá)了起來,鄭鑫也不吱聲,就一直跟著我,很快,便看到有一家海鮮燒烤店,在明珠市想吃海鮮真是太簡單了,靠海的城市嘛,隨處可見。
吃飯的時候倒是有個小趣事,本來我打算喝點酒的,但是那家店的服務(wù)員也挺有意思,指了指墻上的一則標(biāo)語:
“不管你在哪喝酒,回來的再晚,請放心,總有這樣一群比你家人還在意你的人在等你!風(fēng)里雨里,路口等你!今晚七點半,明珠市交警大隊全體警員在路上傾聽您酒后的心酸故事。”
心里想到,這明珠市的交警還真挺幽默的,不過人家服務(wù)員也是好心,再說了自己又沒開車怕什么,就和鄭鑫喝了些啤酒,很愉快的吃了一頓海鮮燒烤。
入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想的全是明天該怎么說話,怎么做才體面,畢竟我是第一次干這么正式的事情,正想的出神,一個電話響了起來,心里還納悶,難道是葉依然打來的?
可是剛剛我們兩人還互相發(fā)了一個晚安呢,難道這小妮子這么快就想我了?嘴角帶著甜蜜的微笑,打開了手機,卻發(fā)現(xiàn)不是葉依然的號碼,而是趙珊的。
接起電話,說了句“喂?”
趙珊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對我說道:“陳總,忙嗎?問您個事唄?”
雖說她的語氣挺輕松的,但我總感覺她這句話里面好像有事,我說了句不忙,在外地談點生意,問她怎么了。
她好像沉默了一下,又感覺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那語氣緩慢中帶著緊張感,說道:“現(xiàn)在光輝歲月是您的嗎?”
我心里一動,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問這樣的話,不過對于她,我也不想隱瞞什么,畢竟這個女人我覺得還是很靠譜的,再說了,這件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隱瞞了,于是說道:
“不是,是劉宇的,怎么了?”
“您一點股份都沒有?”趙珊又問道
“沒有”
心里帶著疑惑,但還是回答著趙珊的話,正要問她到底怎么了的時候,趙珊在電話那邊好像是松了口氣一樣,對我說道:“奧,那你休息吧,沒事了,咯咯,沒打擾什么好事吧?”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說了句“你想的還真多”,接著我繼續(xù)問她到底怎么了,她也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沒說明白,最后說了句就是隨便問問,我和她之間雖說也挺熟悉了,也算是朋友,可還真是沒什么聊的,就掛斷了電話。
可是心里,還是覺得哪個地方不對勁,但還說不上來,看來老蔫把光輝歲月都拿回去的事,肯定不簡單,不過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呢,都是兄弟,該管的時候可以管,但也不是什么都要過問,那樣很容易傷感情,雖說我們之間肯定傷不了感情。
到了第二天,我把自己打扮的精神的,照了照鏡子,感覺挺滿意的,這五星酒店服務(wù)還真是到家,錢花的也不冤枉,不說這房間設(shè)施吧,就連洗發(fā)液都是外國牌子,反正我是看不懂,就覺得比較高檔,甚至連早餐都有人給你送過來。
雖說服務(wù)員告訴我,不夠吃可以在叫,都是免費提供的,但我也不好意思那么干,喝了杯牛奶,吃了個蛋糕,有些不太習(xí)慣,真不如來倆包子實惠。
出了酒店的大門,腦子里面回想起了當(dāng)時出租車司機告訴我的方向,拐了一個彎,果然沒多遠(yuǎn)的距離,就看到了一棟商廈,更確切的說是一排建筑一樣的商廈,上面寫著“風(fēng)華集團(tuán)”,雖說不是很高,只有五層樓,可是外表十分的典雅,有著一種歐洲風(fēng)格,對于建筑裝修來說,我也是看了不少書和資料的,看的出這棟建筑話費肯定不是小數(shù),雖說不高,但是很長,四分之一的街道都是這個公司的建筑,而且這地方靠著海邊,給人一種十分舒適的感覺。
帶著鄭鑫走了進(jìn)去,立刻就有接待人員走上前詢問,語氣和態(tài)度都十分的專業(yè),說出了自己的來意后,那名接待人員就讓我稍等片刻。
我和鄭鑫坐在大廳沙發(fā)中,還有美女接待遞上來咖啡,雖說被晾了有十多分鐘吧,但我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火氣,這次雖說是人家主動合作的,但畢竟自己知道自己的家底和實力,自然要有自己的態(tài)度。
過了一會,一名穿著職業(yè)裝的美女走了過來,用著溫柔的語氣說道:“陳總您好,這邊請”
跟著她坐著電梯來到了四樓的一層,看了看四周,兩邊門牌上都寫著小會議室,整個這一側(cè)竟然有十幾個小型會議室,她領(lǐng)我們走到了一個小會議室的門口,將門打開,說了句“請進(jìn)”后,就帶著微笑離開了。
我忽然感覺這種形式有些啰嗦,不過一想以后自己的公司要是做大了,肯定也是這樣,不然總感覺上不了檔次。
很快,門口就傳來了聲音,不過沒看見人,只是聽到了談話聲:
“董事長那么忙,哪有時間過來,我主動分擔(dān)點總是沒錯,再說了,那么大一個工程,怎么可以找小企業(yè)來合作?”
說著,門口就走進(jìn)來一個男人,挺著個啤酒肚,一身的虛胖,進(jìn)來后,臉上露出了一副明顯是強裝出來的笑容,對我握了握手。
我雖然對他第一印象有些不好,而且聽剛才門口傳來的聲音,肯定也是他的話,讓我有一些不爽,是你們讓我來的,這會又說小企業(yè),難不成是耍我?
他倒是先開口說道:“您好,我是風(fēng)華集團(tuán)的副總裁董云偉,不知先生貴姓?”
“您好,金州錦瑟年華公司,陳逸”我也微笑著說道,不爽歸不爽,但也不能失了禮數(shù)。
這胖子好像是沉思了一下,我估計是在想金州有沒有我們這家企業(yè),不過他應(yīng)該是不知道,首先是自己的公司成立不久,滿打滿算才一年,再說了,也不是什么知名的企業(yè),他知道才怪。
果然,這胖子嘟囔了一句:“真是小企業(yè)啊”不過這話說的聲音還小,只有離最近的我聽到了,但自己依然不動聲色。
“董總,您看,這個工程……”
這種人我懶得跟他繞彎子,直接就問了起來。
他倒是“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表情,但轉(zhuǎn)瞬即逝,心里給了一個“老狐貍”的評價,就聽他說道:
“陳總啊,您也知道,我們這個工程很大的,準(zhǔn)備投資三個億,而且地皮也是我們的,您要知道地皮的價格可是最貴的,既然耗費這么多資金,自然是希望能找一個有實力的企業(yè)來進(jìn)行合作,可是貴公司,我怎么覺得沒有這種實力呢?”
他說倒是沒錯,可是明明是你們說的,讓我來的啊,現(xiàn)在又整這么個傻B跟我嗚嗚渣渣的,是幾個意思,強壓住火氣,冷笑著說了一句:
“那你們叫我來干什么?耍我?”
他倒是表現(xiàn)出了一絲的驚訝,說道:“我們叫你來的?”
我也不想跟他廢話了,直接看了一眼鄭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起身就準(zhǔn)備走出去,這個時候那胖子的手機響了起來。
只見他急忙接起了電話,十分客氣的一口一個“恩”,然后急忙掛斷電話,換上了熱情的笑臉,喊了句:“陳總您等一下,哎呀,快坐快坐?!?br/>
說著,在我和鄭鑫有些詫異的表情中,拉著我們坐到了沙發(fā)上,并親自去飲水機邊接了兩杯水放在我倆面前,那態(tài)度簡直就是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