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錄完口供后,四人便去往今晚聚會的地方。
在去聚會的路上,坐在后座里的褚佳內(nèi)心格外糾結(jié),不知道要不要現(xiàn)在跟對方道個謙。
因為那時候她并不知道唐天離開現(xiàn)場是去找證據(jù)、找線索,性格直爽的她,自然是忍受不了,所以就罵了起來。
此刻她的腦海里,全都是自己當時罵唐天的話語。
“這家伙也太沒義氣了吧?又沒說一定要他出錢?!?br/>
“咱們怎么會認識這樣的人?!?br/>
“真是瞎了眼了,今晚的聚會還帶他一起去?!?br/>
“以后我絕對不會說我認識他?!?br/>
“……”
想起之前罵過的話,現(xiàn)在想來,內(nèi)心羞愧不已。
褚佳咬著下唇,臉色羞紅,心里糾結(jié)萬分。
猶豫不決的樣子,可跟她直爽的性格完全不搭。
“唐天……”
終于,褚佳還是打算跟唐天道歉一番,只是剛開口的她,聲音小得跟蚊子聲一樣。
不過唐天還是聽見了,疑惑地轉(zhuǎn)過頭看向后座的褚佳,不明白她喊自己有啥事。
“怎么了?褚佳。”唐天有點不明白。
“我要跟你道歉。”看到唐天疑惑的表情后,褚佳深呼吸一口氣,鼓起了勇氣說道。
“道歉?”唐天腦袋瓜子里有一萬個疑問,不明白好好的對方為什么要道歉。
“對不起,我之前誤會你了?!瘪壹训狼傅馈?br/>
唐天這下更懵逼了,誤會?這又是啥,好像自己沒跟對方有什么誤會的地方吧。
唐天只能求助地看著陳欣,但對方也只是一臉無辜的樣子,表示自己不清楚。
“當時你跑開,我們都以為你不想出錢而逃跑,所以我就埋怨了幾句,在背后罵了你?!瘪壹研呃⒌?。
“現(xiàn)在我知道了,原來你當是跑開是為了找證據(jù)。”
“多虧了你,我們才避免了被碰瓷的人敲詐?!?br/>
原來如此,唐天終于明白了過來。
還以為對方要道歉什么呢,原來是這件事,差點嚇得以為自己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呢。
“沒事沒事,反正我也不知道你罵了什么,就當從來沒罵過?!碧铺鞌[了擺手。
“噗呲?!笨粗铺烊绱思冋娴臉幼觾蓚€妹子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不過……唐天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就是為了撿包裹的時候,把一輛車的后座玻璃給砸了。
當時是因為時間太急,來不及去處理后續(xù)的事情,可是沒想到,這一忙就給忘了……
算了,只能當做不知道了。
被碰瓷的事情搞了一下,幾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等到了聚餐地點新南食府,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半了,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半個小時。
還好早已預定好了包廂,不然在這個高峰期吃飯,那估計早就沒位置了。
進入了包廂后,往里一看,人已經(jīng)齊了大半,除了他們四個剛到的之外,其他的人應該都到了。
“猴子,你們不是一下班就出發(fā)了嗎,怎么還遲到半小時?照說就算碰到堵車,也不可能賭這么久?!睜I銷部里其中一個跟猴子關系不錯的人問道。
猴子拿起水杯,喝了一杯水后,搖頭嘆道,“別提了,現(xiàn)在提起來心里還窩火呢?!?br/>
“發(fā)生了什么事?”來聚會的成員問道。
“在來的路上碰到個碰瓷的,浪費了不少時間。”猴子說道。
“我去,不是吧?”眾人驚訝,沒想到猴子的運氣竟然會這么不好,“后來呢,有沒被坑掉錢?!?br/>
“肯定啊,特么的,這碰瓷的竟然要坑我二十萬。”猴子心里還憋著一股氣呢。
“二十萬……牛逼,猴子你不會把這二十萬都給了對方吧?!?br/>
“哪能啊,你看我是有二十萬的主嗎?”猴子說道。
“確實不像。”眾人點頭。
猴子內(nèi)心很受傷,沒想到這群家伙這么看扁自己。
“后來呢?你給錢沒?”眾人也好奇后面的事情發(fā)展。
猴子嘆了口氣,眼神望著屋頂,眼神深邃而滄桑,“后來啊……這事情就長了,容我慢慢道來?!?br/>
“當時那個……”
在菜還沒上齊之前,當猴子再次復述了一遍當時的情況。特別是講到唐天智取這兩個碰瓷的人之后,眾人膜拜地看著唐天。
“大神啊,請受小弟一拜?!?br/>
“牛逼啊,竟然砸了別人的車去拿行車記錄儀?!?br/>
“天哥,請受小弟們一拜?!?br/>
營銷部的人,性子都比較跳脫,很容易就活躍起氣氛。
因為這件碰瓷的事情,聚餐的氣氛無比濃厚。猴子陳欣褚佳他們幾人,也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心情好了不少。今晚聚會總共十一個人,其中后勤部是來了四個妹子,營銷部有七個漢子,全都互相介紹認識了一遍。
除了少數(shù)幾個妹子不怎么喝酒之外,其他的所有人都喝酒了,至于車的話,他們也不用擔心,反正已經(jīng)找好了代駕。
喝酒喝到盡興之時,猴子端起了酒杯,看向唐天,“唐天,天哥……這一杯酒我敬你?!?br/>
“如果不是你,估計我就得傾家蕩產(chǎn)了付這二十萬了。”
“我侯言就放下一句話,只要你不嫌棄,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br/>
“好,以后咱們就是兄弟?!碧铺煲膊慌つ螅似鹁票鷮Ψ礁杀?。
“好兄弟?!眱扇讼嘁曇恍?,直接一飲而盡。
經(jīng)過今天的事情,唐天也算是融入了他們的環(huán)境。
……
晚上九點半。
蘇氏企業(yè)大樓頂層總裁辦公室。
助理方思琪抱著一疊資料走進了辦公室,看著還在辦公桌上忙碌的總經(jīng)理蘇勝雪,看到對方那不知疲憊的面容,她是既佩服,又心疼。
她實在是太拼了。
這段時間,為了公司的事情,經(jīng)常都忙到凌晨,甚至有時候還通宵處理文件。
就比如此刻,她又抱進來一疊整理好的文件,需要拿給她處理。
“蘇總,這些都是最近咱們有意向收購的一切公司資料,包括它們近幾年的財務報表,里面都有。”方思琪說道。
“好的,思琪,你把這些資料都放到桌子上吧?!碧K勝雪頭都沒抬,繼續(xù)看著手里的文件。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看了下時間,然后對著方思琪說道,“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思琪,你先下班吧?!?br/>
“蘇總,可是你……”
“沒事,我再看會資料也就下班了?!碧K勝雪微微一笑,傾城傾國,冰冷的容顏難得綻放出一絲笑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