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那個武侯依舊抱著手臂,目光帶著一層躁動看著這一切,自從看到那雙能量羽翼他便不再平靜,以他的實力也看不穿陸陽此時的實力,可他卻可以肯定那羽翼并非真正的武皇羽翼。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羽翼上似乎有兩種能量,一種屬于少年,雖然暴躁卻還不強悍,而另一個則是一種血紅色的能量,融入在其中異常暴躁,叫他感知到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在眾人注視下,能量風暴漸漸散去,那個鷹眉男子慢慢顯現(xiàn)出來,雖然依舊站著,可氣息卻異常虛弱,破碎的衣衫顯得頗為狼狽,可陸陽卻深知這人沒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不過稍作休息依舊可以戰(zhàn)斗。
“不過一重武侯之境!我說過斬殺你易如翻掌!”
可就在那一刻,眾人看到一道流光突然乍現(xiàn),陸陽消瘦的身體已經(jīng)沖了過來,在能量羽翼的作用下速度快得有些嚇人,揮手間便斬下一道冷芒,短刃直接刺向鷹眉男子脖頸。
這一刻眾人再次驚呼,未曾想到這個少年竟會這般凌厲,短暫喘息間又一次殺來,而另一部分人被眼前的一切徹底驚駭,原本已經(jīng)做好這應該是一個武侯強者的準備,可當他們看到能量羽翼的那一刻,一聲聲驚呼還是吐了出來,竟是一個武皇強者!
而且這武皇強者略顯稚嫩的小臉此時冷峻的有些微寒,天地間竟有這么年輕的武皇強者!
“呼”
鷹眉男子有些虛弱地喘著粗氣,可感知到陸陽殺來,他還是艱難地支起手中的戰(zhàn)器站了起來,橫在胸前試圖著攔下這一擊。
可那少年原本劈下的短刃突然內(nèi)斂,背脊羽翼扇動,身姿突然變換,一腳凌空踢來直接踹在他的胸口,莫大的力道從中涌出,直接將他踹出十幾丈開外。
這一腳蘊含了陸陽半身之力,足矣踹碎一個七重的武者,雖不能徹底解決掉這個武侯強者,可趁著虛弱給他這一擊,也能叫他短時間內(nèi)緩解不過來。
這樣自己便失去了一個勁敵,剩下的五個武侯強者他最忌憚的便是那個抱臂的武侯以及那個惹火的少婦。
一腳踹下,引得眾人徹底躁動起來,由于距離過遠,陸陽不可能離開房門太遠,只好放棄,心底卻也深知,想斬殺他遠沒有這么簡單,這一腳不過是起到威懾之力罷了。
可就在陸陽目光環(huán)視的那一刻,周遭空氣突然暴躁起來,一股子強勁的能量從房間里撲了出來,浩如瀚海一般撲向外界,其中摻雜著一股子濃烈的藥香,引得天地間的能量徹底暴躁起來!
“丹藥快要成了!”
熟知煉丹流程的范增感知到這一切,不免一時色變,可還是怒喝一聲,隨后眼眸中多出幾分冷澀,這人殺了自己兒子此仇怎能不報,隨后聲音加大幾分對著外界喊了一句:“竟是五品丹藥!等級竟達到了中級,這煉藥師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劉品煉藥師,殺了他,奪丹藥,囚煉藥師!”
一句吼聲從口中吐出,眾人先是一愣,隨后忽然意識到這句話的含義,那一刻徹底瘋狂了,就連低等級的武者也沖了過去,想要殺進房間,奪丹藥,囚煉藥師!
一時間一道道身影沖來,人群躁動的如同一群螞蟻一般,烏壓壓的撲來,直接沖向那座本就不大的房前!
“嘭!”
面對如此瘋狂的人潮,陸陽憑空而立的身體突然刺下,手中短刃綻出三尺劍芒,無盡的能量灌入其中,猛地刺入地下,一道運行了多時的冰凍三千瞬間被打出。
劍芒刺入地下尺許深,無盡的能量灌入其中,剎那間無盡的寒意涌來,從地底深處沖了出來,地表在那一刻裂開一道道拳頭粗細的裂痕,每道裂痕足有丈許深,密密麻麻的如同蜘蛛網(wǎng)一般出現(xiàn)在地面上。
“武令六重以下再向前半步殺無赦!六重以下沒有同我一戰(zhàn)的資格!”一聲呢喃在那一刻也吐了出來,那一刻體內(nèi)無盡的吞噬之力再一次破體而出,揮手間將范炎的尸體吸了過來。
無盡的吞噬之力泛著玄黑色的詭異毫茫出現(xiàn)在半空中,直接將那道剛剛死去的尸體吞噬,體內(nèi)的能量瞬間被壓榨出來,精純無比地吞噬到體內(nèi),高大的尸體在那一刻化作一道玄黑色的毫茫掠來直接灌入胸口。
于此同時陸陽體內(nèi)的氣息在那一刻瞬間暴漲,不過眨眼間已經(jīng)達到武令七重,剛剛開始匱乏的能量迅速填滿,在能量海中液體一般流淌著。
這一刻所有人再一次驚呼,一張張惶恐的面孔懼怕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陸陽如同看著一個罕見的怪物一般,這家伙剛剛所做的一切早已經(jīng)超乎了他們的想象,這詭異的東西究竟是什么,能叫一個人的氣息瞬間暴漲到這般恐怖的境地。
一切來得太突然,那些武令六重以下的強者還是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畢竟這一切過于詭異,他們還不清楚這少年剛剛那句話是不是在開玩笑。
“我就不信,我一個堂堂五重武令強者會懼怕你一個武者!”一陣沉默過后,一個中年男子還是按耐不住丹藥的誘惑手中戰(zhàn)器乍現(xiàn),帶著一臉的怒意便向前沖了過去,欲要一下砍碎整個門!
“一步!”
可就在那強者一步落下的那一刻,一道冷冷的呢喃突然傳來,隨后一道破風聲夾帶著一股子血腥味沖來,那個五重的強者還未做出反應便感覺到什么東西在自己天靈蓋上砸了一下,卻也在那一刻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一個瞬息過后,那道消瘦的身影才完全在他身邊顯現(xiàn),此時少年手中一記右拳直接灌入這個強者的頭顱內(nèi),憑借著力道直接轟碎天靈蓋,四溢的腦漿,滾燙的鮮血從中涌動出來。
“武令六重以下立刻退出!否則殺!”
下一刻一聲冷喝再次傳來,回蕩在半空中,叫人感覺到一股子源自于靈魂深處的寒意,卻也在那一瞬間那少年體內(nèi)再次涌出一股玄黑色的能量直接將那個五重武令強者吞噬!
那聲冷喝再次回蕩在半空中,在眾人驚駭?shù)哪抗庾⒁曄?,消瘦的身體背脊羽翼一振,一股子玄黑色的詭異能量再次涌出,如同乍泄的瀑布一般沖了過去,直接將那個五重武令強者吞噬!
玄黑色的能量翻涌之時,無盡的血霧瞬間被激起,卻也不過喘息間都化作了一道道玄異的毫茫直接刺向那少年的胸膛。
一層血痂的胸膛此刻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凌亂的衣衫卻給人一種強悍的殺伐,不過剎那間氣息便暴漲到了武侯三重之境!
“這”
“好恐怖的提升速度!”
一聲聲驚呼再次傳來,一張張早已經(jīng)滿是驚恐的嘴臉無法掩飾地呆滯在那里,看著陸陽,一些弱者已經(jīng)開始顫抖不已,如此強悍的殺伐他們平生僅見,那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五重武令強者,可就被這家伙一個喘間息就給完全吞噬了,如此恐怖的行為一時間叫他們聯(lián)想到那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魔鬼。
氣息再一次暴漲,這一刻完全引起了其他武侯強者的重視,加之背脊上的那對詭異羽翼,一時間甚至叫人懷疑這人也許真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武皇強者!
“不可能,怎么可能有這么年輕的武皇強者!若是那樣這修煉速度將會恐怖到何種境地!”惹火的少婦嬌軀一振,心底多出幾許懼怕,那種源自于靈魂深處的恐懼感叫她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眼前的一切過于違背常理。
這個看起來略顯稚嫩的少年從一開始就給自己無盡的震撼,現(xiàn)實憑借著恐怖的速度對一個一重的武侯強者展開攻擊,隨后舒展出來一雙能量羽翼,又以一種古井無波一般的姿態(tài)面對自己的博弈,更是瘋子一般融合了兩道武技,更叫人難以置信的竟是這少年竟能憑借著那股子詭異的吸力接連吞噬兩個強者!
這一切變化的過于突然,一個個堪稱奇跡的一幕卻發(fā)生在一個不過十四五歲的少年身上,那張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臉上還依稀帶著些許稚嫩,一時間叫人無法將這些血腥的手腕聯(lián)系到他身上。
“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為何這般年輕,卻又有著這般詭異的實力,如此強悍的心里素質(zhì)!”惹火的少婦再次將目光落在陸陽身上,一句呢喃已經(jīng)在心底漫開,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動用一絲能量,此時自己與這少年之間的關系還處在某種邊緣,可以為敵亦可為友。
女子在權(quán)衡,里面可是一個六品煉藥師,一個隨便一句話就能引來一些老妖怪馬首是瞻的存在,而這少年更是詭異到了叫人有些懼怕的境地,其后究竟代表著什么實力著實耐人尋味。
而此時的抱臂的武侯強者神色中多出一絲凝重,卻又在那一瞬間釋懷幾分,望向陸陽的目光中多出些許灼熱,此時已經(jīng)遠遠超乎了剛剛的那份欣喜。
周遭的眾人此時神情變化的更為豐富,一道道目光落在陸陽身上,仿佛要看穿這個家伙一般,更是將靈識掃向房間,試探著看看房間里的一切,可那靈識剛剛觸及房門口,還未完全融入便被一股子灼熱的氣浪逼了出來,痛得眾人靈識之海一陣翻涌,面色瞬間雪白一片,再無試探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