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山五友看著那懸空而立的十多個身穿黑se鎧甲的護衛(wèi),他們的臉se不由得一變,他們知道,這些人可是皇室的護衛(wèi),他沒想到孟海居然如此的小心,居然能夠調動皇室的黑甲衛(wèi)。
當時風揚在讓自己的管家去請孟海時,就已經防備了鶴山五友,畢竟作為一個王爺又是孟海的好友,他自然清楚鶴山五友和孟海的過節(jié)。為了能夠將寶物盡數的收歸囊中,同時也為了鏟除這鶴山五友,他便是讓管家告知孟海,鶴山五友正在黑堥山。
當孟海聽說鶴山五友也在黑堥山時,便是起了斬草除根的念頭,于是,便是帶領了十五個黑甲衛(wèi)趕往黑堥山,一是為了寶物不落入他人手中,二是自然是為了鶴山五友。
鶴山五友萬萬沒有料到風揚會是孟海的好友,要是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他們估計早早的就離開了黑堥山,畢竟這些黑甲衛(wèi)可是擅長布陣的。
鶴山五友中也只有何勇的修為是造形境大成,而他另外的四個兄弟只是造形境初期的修為,和黑甲衛(wèi)一比,劣勢便是顯現了出來。
“你們五個組成五行鎖空陣,將鶴山五友困住,一個都準許逃走!”孟海傳音給那些黑甲衛(wèi)。
“是!”
黑甲衛(wèi)領命,轉身朝著鶴山五友飛掠而去,這些當中足足有兩位是造形境大成的修為,這力量可比鶴山五友強大的太多了。
不過,何勇也是機敏之人,在那些黑甲衛(wèi)到來時,便是傳音給了自己的兄弟,只要對方一旦要對付自己,不要多想,立即撤走。
在黑甲衛(wèi)飛掠而去時,何勇便是低喝一聲:“走!”頓時,鶴山五友便是飛掠而起,朝著遠處急掠而去。
看了一眼逃走的鶴山五友,孟海卻是冷笑了一聲道:“一個都別放過,全部斬殺!”那些黑甲衛(wèi)應了一聲,便是朝著逃跑的鶴山五友急追了過去,瞬息間,兩隊人馬便是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不過,卻沒有逃過如今修為暴漲的段皓神魂的覆蓋。
段皓自從踏入魂師的行列,神魂之力早已經暴漲,如今,修為更是達到了造形境初期,早已經今非昔比,即便是造形境圓滿修為的靈修者的神魂也不能覆蓋數十里。段皓如今的神魂完全可以和造化境初期強者媲美,畢竟段皓的神魂太過強悍。
“白倉,難道你還準備再分一杯羹嗎?”風揚非常囂張的指著白倉以及一些散修,冷聲的說道:“還有你們這些人!”
白倉他們這些人在這里苦熬了一個月,不但沒有得到寶物,甚至都沒有看到,如今卻被別人威脅,連一絲爭奪寶物的機會都沒有。這讓得他們十分的不甘,可再不甘又能如何,畢竟形勢比人強,他們也不得不低頭。
白倉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搖了搖頭,便是轉身朝著黑山城飛掠而去,雖說有些不甘的離去,但他們卻是對風揚充滿了滿腔的恨意,相信只要有機會,他們就會將風揚置于死地。
“小子,你現在將寶物交出還為時未晚,若是動起手來,再想投靠…”孟海冷笑一聲:“只怕為時已晚!”
“和他啰嗦那么多干嘛,直接殺了了事!”風揚很是不耐煩的吼道。
其實也不能怪孟海啰嗦,只不過是他將山壁上那連他都破不開的禁制當成了是段皓布置的了,也就是說,他將段皓當成了一個陣法宗師,這才對段皓有些許的耐心和段皓周旋,若是不然的話,只怕是他早就下令攻擊了,豈會等到現在。
“怎么樣小子,王爺已經沒有耐心了,若不是老夫看你在陣法一道有些天賦,愛惜人才,否則的話,早就將你拿下。我看你還是乖乖的交出寶物,否則,莫怪我下手無情!”孟海冷聲喝道。
其實這個孟海還是有私心的,在他看來,除了段皓在陣法一道有些天賦外,更多的卻是段皓腦海中的陣法,所以,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只是這個目的他不可能說出口。
段皓站在圈子中,只是很平靜的聽著他們這些人的威脅言論,心中不由得冷笑聲聲。
“到了小爺手中的東西,從來沒有再拿出去的道理!”段皓冷眼掃視了周圍的一群人,冷笑道:“若是你們有本事,盡管放馬過來,小爺接著就是!”
段皓雙手負背在身后,冷冷的看著周圍的一群人,這些人對他來說只是一些螻蟻而已,想要將他們擊殺只是舉手之勞罷了,他甚至懶得動用星辰劍。
“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風揚轉過頭看向雷山,冷聲喝道:“雷山,殺了他!”
“是!”雷山恭聲應了一聲,元力迅速灌注到雙臂之中,隨著元力的灌輸,雷山的手臂迅速的暴漲起來,瞬息間,便是暴漲到人腰那么粗。
緊接著雷山低喝一聲,“黑風爪!”
頓時,半空中便是出現一只巨大的手掌,手掌足足有一丈龐大,龐大的威壓從手掌上散發(fā)出來,對著段皓便是怒拍而下。
雖然風揚也很想將立即拿下段皓,但當他看到那一副絲毫都不緊張,不在意的表情,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這樣的人他見過不少,像段皓這種表現的人,要么有很強橫的手段,或者是有強橫的背景,要么就是一只紙老虎,所以,為了慎重起見,他還是要找人試探一下段皓。
而這里最為適合試探的人自然飛雷山莫屬,一是雷山不是自己這邊的人,是為了討好自己而送上門來的大手,即便是死了對自己也沒有絲毫的影響。二是,這些人當中能夠強過雷山的人也并不多,如果這雷山能夠將段皓輕易的拿下,他自然樂見其成,所以,風揚幾乎沒有絲毫的權衡,便是讓雷山出手。
雷山雖然實力強橫,但也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之人,若是不然,按照他這般的修為,本應該是雷家家主,可惜就是因為他沒有心計,所以遲遲沒能做到家主的位置,雖然家族很看重他,那也只不過是讓他做打手而已。
看著半空中怒劈而下的掌影,段皓并沒有立即出手抵擋,那副模樣好像是被那股氣勢嚇傻了一般,只是抬著頭看著,沒有采取絲毫的動作。
“果然是只紙老虎!”風揚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暗自道。
“還是年輕?。 泵虾R彩前底該u頭。
雷山的手掌速度非常的快,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那丈把長的手掌已經距離段皓的頭頂不足三尺,那股威壓都已經將段皓的衣衫吹的獵獵作響。
“試試青龍化鱗訣的威力!”
就在那丈把大的手掌就要落在段皓的頭頂時,段皓動了,只見他手掌快速的伸出,體內的五彩元力迅速的涌向手臂,頃刻間,段皓的右手臂居然布上了一層青se的麟甲,麟甲如同青龍之麟,散發(fā)著森冷的寒氣。
段皓握拳成掌,毫無花俏的便是一拳直接擊向那丈把大小的手掌。
“砰!”
那丈把大小的手掌,在段皓的一擊之下居然崩潰開來,連掙扎片刻的功夫都沒有做到,便是在半空消散而去,那雷山也在這一擊之下,倒退了三大步,而段皓的身影卻是微絲未動,一招對拼高下立分。
“怎么可能?!”雷山很不相信眼前的結果,瞪著大眼,憤怒的吼道:“我不信!”怒吼中,雷山的手掌再度探出,半空再度凝聚出一個巨大的虎頭。
“去死!”雷山怒吼一聲,手掌猛的一拍,那只巨大的虎頭仰天發(fā)出一聲怒吼,張開巨口對著段皓吞噬而下。
“哼!”段皓也是冷哼一聲,自己對那雷山并未施展殺手,只因為,他只不過是一個被人利用的對象,沒想到自己不想出手殺人,對方卻是要將自己置于死地,即使是泥人也有三分的火氣,頓時間,段皓便是怒火上升。
“青龍?zhí)皆拢 倍勿┑秃纫宦?,手臂上的青se麟甲迅速的游動了起來,如同一條有生命的青龍一般。
“去!”
隨著段皓的命令,一道五彩的巨龍便是在半空中凝聚而成,繼而便是迅速的沖向那只虎頭。
龍虎相爭,段皓施展出的青龍沒有絲毫的意外,便是將那只虎頭全部的擊潰,在這一擊之下,雷山便是像破敗的柳絮一般,在半空中拋出一道血紅se的弧線,倒飛而去。
“砰!”
雷山的身子重重的砸在下面的山頭上,跟著嘴巴一張,一口鮮血便是直接噴she而出,鮮血中還夾雜著內臟的碎片,不到一息的功夫,那雷山便是抽搐了幾下,便是不再動彈,死于非命。
“威力果然厲害!”段皓看了一下滿是麟甲的右臂,暗自嘀咕道。
青龍化麟甲畢竟是青龍大帝成名的絕學,更何況還是造化級的武學,那威力自然不是一般真武中級戰(zhàn)技武學所能比擬的,再者,段皓的元氣之力再怎么說也是經過變異的,能夠一擊將雷山擊斃也在情理之中。
“大哥!”“大哥!”
雷山砸落在山頭時,兩道身影也是急掠而下,朝著雷山撲去,這兩人也正是雷山的兄弟,雷虎和雷豹。
“小子,手段果然夠狠,只可惜,你的命本王今天收定了!”風揚瞥了一眼已經死去的雷山,惡狠狠的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