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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慰好爽 你幫我洗蘇冰膛

    “你幫我洗?”蘇冰膛目結(jié)舌。

    朱方圓敲了她腦袋一下,“你想得美,我是那種幫女人洗內(nèi)衣褲的人嗎?尤其,你丫的現(xiàn)在還來大姨媽了,話說,你這個大姨媽來了好多天了啊,你要不要去看看醫(yī)生?這樣遲早流血流干你?!?br/>
    蘇冰踢了他一腳,“你這神經(jīng)病,留意人家這個干什么?。繚L你的鴨蛋,我自己就是大夫,看什么大夫?大概是靈魂和身體出現(xiàn)排斥的現(xiàn)象了?!?br/>
    朱方圓無奈地道:“我想不留意也不行啊,你縫的那些棉花包包,全部都用完了?!?br/>
    蘇冰沒好氣地道:“行了,不跟你嘮叨這個,沒臉沒皮的,走了?!彼S手拿起包裹,“你明天讓小花把我的內(nèi)衣送過來,還有,繼續(xù)讓小花為我縫棉花團,明兒順便送過來,這日子沒法過了,大姨媽一來就是半月?!?br/>
    “炭頭和毛主任要不要帶走?”

    “不帶了,你且養(yǎng)著,再說你孤獨,你比我更需要它們?!碧K冰挽起包裹,頭也不回地走了。

    朱方圓坐在椅子上,孤獨?是的,真的很孤獨,蘇冰說的最后一句沒法活,正說中了他的心事,哎,這日子還真沒法活了。

    再回到芷儀閣居住,蘇冰心里有另一番感受,她重生兩次,都來到這里,這里,就像是她的家一般了。

    君澤天傷勢已經(jīng)好多了,他讓蘇冰住在芷儀閣,自己則搬去隔壁的秋凌閣居住,近水樓臺。

    柔妃來看過蘇冰,她以為蘇冰住進芷儀閣是因為要為君澤天療傷,所以來答謝蘇冰,并且和她說讓她需要什么盡管說話,不要客氣。柔妃這樣,還真讓蘇冰有些感觸內(nèi)疚。

    君澤天好了之后,帶蘇冰去為可兒看病。

    這是蘇冰第一次見到可兒。

    可兒住的地方有些潮濕,因為外面就是湖邊,加上連日大雨,空氣充盈著濃濃水汽。

    蘇冰在見到可兒的第一眼,就整個愣住了,許久回不過神來。

    天下間,竟然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她的臉,整張臉,找不到任何的缺陷,找不到任何不完美的地方,瓊鼻精巧,嘴唇不厚不薄,弧度優(yōu)美,眉若遠山黛,意態(tài)溫和,皮膚略顯有些蒼白,白得近乎透明,是長久不見陽光之故。

    蘇冰不由得輕嘆一句紅顏薄命,君澤天問道:“她已經(jīng)昏迷了四年多,每日都只靠參湯續(xù)命,她往日也算是豐腴,如今只瘦得剩下骨頭了,瞧見就可憐?!?br/>
    蘇冰為她檢查,發(fā)現(xiàn)她是因為腦部缺氧引致昏迷,所幸這些年一直服用人參,所以,身體各方面的機能沒有受損多深。

    只是單純用針,未必能夠治療,還要配用藥方子。

    蘇冰道:“我要個諸葛商量一下才行,你也不要著急,天無絕人之路?!?br/>
    君澤天牽著她的手,低聲道:“這是本王愧對她的,夜里想起,也總覺得心里難安?!?br/>
    蘇冰安慰他,“沒有人想這樣的,其實,我腦子里存著楊洛衣的記憶,可兒真不是她推下湖的。”

    君澤天眸光明滅未定,凝望她許久,才緩緩地道:“本王相信你,只是,本王卻不愿意接受,若不是洛衣,那么就一定是洛凡。”

    蘇冰駭然,“怎么說?”

    “因為……”君澤天正想說,聽到外面?zhèn)鱽砟_步聲,他止住話,與蘇冰退后一步看向門口。

    柔妃領(lǐng)著兩個侍女走進來,她見蘇冰和君澤天在,微微怔愣了一下,“王爺和溫大夫也在啊。”

    “你怎么出來了?諸葛說你身子不好,多留在房間里歇著吧?!本凉商炜粗久嫉?。

    柔妃含笑,“我過來為可兒擦擦身子,她們伺候,我不放心。”

    “難為你了!”君澤天神情有些古怪地道。

    蘇冰道:“那我先去找諸葛,王爺先陪陪柔妃娘娘吧?!?br/>
    柔妃看著蘇冰,問道:“溫大夫,可兒的病能不能治?”

    蘇冰如實回答,“暫時還不敢下判斷,不過,希望總是有的?!?br/>
    柔妃舒了一口氣,含笑喜道:“那就太好了!”

    蘇冰看著眼前的柔妃,完全無法把她跟以前聯(lián)系起來,那樣跋扈傲然的一個人,如今性情竟這樣的溫和柔憐。

    大雨一直持續(xù),這都連續(xù)三天三夜沒停過了,蘇冰撐著一把油紙傘,回了芷儀閣,命小晴去請諸葛明,又把府中的御醫(yī)給請過來,三人一同商討可兒的情況。

    最后,三人決定蘇冰用針灸,而諸葛明和御醫(yī)兩人研究方子,雙管齊下,希望能湊效。

    治療開始的時候,柔妃幾乎每日都會過來看著,蘇冰治療完畢沒有什么成效的時候,她會顯得很的擔憂。

    蘇冰覺得她不像君澤天所說的那樣,因為她要是推可兒下湖,只會擔心可兒醒來,而不是盼望可兒醒來。

    這日君澤天去了早朝,早朝回來之后,便一直郁郁不歡。

    蘇冰因要治療可兒,也就沒有留意他,直到晚飯的時候還不見他出來,才去了秋凌閣找他。

    君澤天立于長廊之下,靜靜地凝望雨絲,見蘇冰進來,揚起笑臉道:“下這么大的雨,你怎么過來了?”

    蘇冰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擔憂地問道:“你怎么了?今日早朝之后,便一直郁郁不樂,是不是朝中出事了?”

    君澤天搖搖頭,“別亂想,太平盛世哪里有什么事?”

    蘇冰嘆氣,“是不是因為這場無法停歇的大雨?”

    君澤天凝望著她,眸子里有一絲憂傷,“到底是什么事都瞞不過你?!?br/>
    蘇冰笑了笑,“自我回京以來,就一直大雨連綿不斷,我又曾經(jīng)是國師推斷的異世女子,自然是紅顏禍水?!?br/>
    君澤天搖搖頭,“暫時還懷疑不到你頭上去,今日父皇召集我等在御書房商議此事,國師說起你昔日的事情,說你死得冤枉,招致天怨。”九九中文

    蘇冰愕然,“那要怎么做?”

    君澤天看著她,面似有難言之隱。

    君澤天無奈地道:“國師說,要立本王為太子,封昔日寧安王妃為太子妃,這樣才能告慰寧安王妃在天之靈?!?br/>
    蘇冰愕然,“這……他這是要幫你還是要害你啊?”

    君澤天道:“他是皇兄的人?!?br/>
    “你皇兄不就是鎮(zhèn)遠王爺嗎?你們兄弟感情一直都很好的。”蘇冰微怔,昔年,他們兄弟情深,還一度讓她羨慕不已。

    君澤天嘆息,“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自從我出征數(shù)次立功,他對本王便漸漸不似往日。記得兩年前我出征凱旋而歸,父皇在宮中設(shè)慶功宴,他醉后與本王起爭執(zhí),說本王害死了你,甚至還出拳打了本王,因此他被父皇責罰,也記在本王頭上?!?br/>
    蘇冰詫異,“你是說他為我的死遷怒于你?他為我出頭?”這還真叫她有些意外,雖然她救了他妻兒,但是站在君澤天兄長的位置,應(yīng)該能夠理解君澤天所受的苦才是,怎地還要火上澆油?還真叫人無法理解。

    君澤天道:“皇兄一直驍勇善戰(zhàn),他自詡自己才是戰(zhàn)場上的飛鷹,事實上軍中許多士兵都稱呼他為飛鷹將軍,但是父皇卻封了本王為飛鷹將軍,他心里,多少有些不高興?!?br/>
    蘇冰默默了一會,又道:“那他讓國師說這樣的話,豈不是等同逼著皇上立太子?”

    “父皇還年輕力壯,他一向厭惡旁人說起此事,如今因著一個死去的人而被人強迫立本王為太子,只怕他與本王也生了嫌隙,今日看本王的眼神,也多了一絲厭惡。”君澤天道。

    蘇冰沉默了,皇權(quán)至上,居廟堂之上九五之尊,自然厭惡旁人覬覦他的皇位,盡管是他的親生兒子,到了厲害關(guān)頭,也不會有絲毫親情可念。

    蘇冰原先以為皇家一團和氣,至少,在皇位繼承人上不會有太多懸念,畢竟皇帝得力的就只有兩個兒子,三皇子年幼,且天資愚鈍,加上三皇子的母妃出身低微,不可能被立為太子,那么,眼下就只有君澤天與宋云罡兩人了。君澤天是皇后所出,是嫡子,而宋云罡是容妃娘娘所出,是長子,這個皇位的懸念,無非就在立長還是立嫡。

    “你皇兄,是想做皇帝?”蘇冰說出這句話,也有些心驚膽戰(zhàn),她真不愿意君澤天卷入皇位爭奪的漩渦中去,這一不小心就是萬劫不復。

    君澤天呼了一口氣,“他如今未必是這樣想的,估計就是嫉妒心作祟,若早年本王被確立太子,他未必會有意見,如今,他與本王嫌隙已生,他是見不得本王好。再說,父皇今年才四十三,正值壯年,就算他想做皇帝,也不會這么早打算?!?br/>
    古代人早成婚,也早生子,皇帝十六歲得宋云罡,宋云罡今年剛好二十七,君澤天年幼宋云罡一年,今年二十六,與皇帝相差不遠。

    四十三歲,真心不是一個很老的年紀。

    蘇冰輕嘆一聲,“你最好早早跟你父皇表明心跡,你無意皇位,否則,這事兒還得不斷地發(fā)生?!?br/>
    君澤天卻看著她,有些微怔道:“你的意思是不想本王做皇帝?”

    蘇冰心中一驚,抬眸看他,“你想做皇帝?”

    君澤天面容沉著,眸光深沉,緩緩地道:“想與不想,都不在本王掌控范圍之內(nèi)。出身帝皇之家,有些事情早已經(jīng)注定了,就算本王不想做,外祖舅舅他們,也會力捧本王,這是本王的宿命,本王未必能逃脫?!?br/>
    蘇冰悵然,心頭似乎有萬千亂緒,無法找出頭來。

    她窺見他的心意,他,到底是有爭奪皇位的念頭的。

    也好,以后失去她,終究還有三宮六院的女子陪著他,他會過得很美滿。

    “你不高興?”君澤天觀察后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

    蘇冰強擠出一抹淺笑,“不會,你有理想是好事。”

    他握住她的手,輕輕地把她抱在懷里,許諾道:“本王若君臨天下,你一定是皇后?!?br/>
    蘇冰伏在他胸前,感受著他強節(jié)拍的心跳聲,心卻無論如何也安定不下來。

    連日下雨未曾停歇,導致山洪暴發(fā),山泥傾塌,掩埋了城外的一個村莊,摧毀了許多房屋,導致多條人命損傷。

    皇帝這日起身,頭疼不已,連早朝都不能上,御醫(yī)來診治,卻只是暫緩止痛,一個時辰不夠,又疼得他大發(fā)脾氣。

    御前伺候的人沒法子了,只得出去請諸葛明。

    諸葛明開了方子,道:“皇上乃是郁結(jié)在心,焦躁火升,肝火旺盛,又曾經(jīng)淋了凍雨,導致氣血凝滯,血脈不通,草民開的藥,需要連服十日,方見療效。”

    皇帝震怒,“然則,這十日內(nèi),朕還還忍受這天殺的痛楚?”

    諸葛明慚愧地道:“十日,方能減緩痛楚,并非完全止痛。皇上,疼的時候,可用冷水覆蓋額頭。”

    頭風痛本來就十分難治,因為各種病因不同,體質(zhì)不同,引發(fā)的癥狀也不痛,沒有具體的醫(yī)治方法,只能是根據(jù)體質(zhì)來慢慢調(diào)理,讓血脈通暢。

    皇帝大怒,天威在疼痛面前完全失儀,他怒道:“可有其他止痛的法子?”

    諸葛明搖搖頭,“皇上,并無其他法子,頭風痛發(fā)作起來,疼不可擋,能抑制痛楚唯有冷水,冷水收縮血管,減輕痛楚。”

    皇帝臉色鐵青,依舊俊美的臉因為疼痛而微微扭曲,他一揮手,對諸葛明道:“你出去為朕尋點五石散,如今內(nèi)憂外患,朕不能休息十日?!?br/>
    諸葛嚇得連忙下跪,“皇上,五石散乃是毒藥,傷神傷身,千萬不能服用?!?br/>
    “胡說,五石散乃是煉丹人煉出來的,怎地不能服用?況且,就算有毒,一時三刻也死不了,馬上去,朕就算廢了這具身體,也不要忍受這種疼痛。”皇帝壓住怒氣,額頭青筋跳動,冷硬地道。

    諸葛明抬頭道:“皇上,還記得為王爺治傷的溫大夫嗎?她擅長針灸之術(shù),針灸能抑制痛楚,不如,召她入宮為皇上治病如何?”

    皇帝蹙眉,“你不是說此人人品不行嗎?”

    諸葛明訕訕,圓道:“皇上,若能治好,給她賞賜就行了,總勝過服食五石散。”

    皇帝沉吟片刻,道:“小德子,馬上去醫(yī)館宣她入宮?!?br/>
    諸葛明道:“皇上,如今溫大夫住在寧安王府,皇上命人去寧安王府宣即可!”

    皇帝一愣,“她怎地會住在王府內(nèi)?”

    諸葛明解釋道:“如今她在王府為可兒治療,頗有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