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鳳塵半倚在鳳軟上,以手撐額,閉目養(yǎng)神,額邊手指上長長的金黃色指套,透著無上的華麗,金貴,可那尖尖的指尾,也透著絕對的尖銳冰冷。
軒轅風(fēng)在一旁靜靜的批閱著奏折,是不是拿筆勾畫幾下。
半晌,鳳塵起身拿起一件披風(fēng)輕輕的披在軒轅風(fēng)肩上,柔聲說道:“別著涼了?!?br/>
軒轅風(fēng)抬頭對著鳳塵一笑,放下手中的奏折,將鳳塵抱在腿上。
“你說,武妃提起兮兒,應(yīng)該不簡單只是想在侯爺府安插眼線吧?”
軒轅風(fēng)笑了笑,“放心吧!朕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
“唉!”鳳塵嘆了一口氣,起身,“其實我還是很擔(dān)心茗兒,這孩子,都一年了,什么消息也沒有?!?br/>
“放心吧!有寒月在,不會有事的!”軒轅風(fēng)從身后擁住鳳塵,“你呀!就是喜歡瞎操心。朕這么多的妃子,你怎么不管管呢?”
“老不正經(jīng)?!兵P塵笑了笑,“我在等兔子急呢。”
“哦?”
“曦妃絕對不像表面的那么簡單。”鳳塵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軒轅風(fēng)。
軒轅風(fēng)挑眉,“她簡不簡單朕不知道,朕只知道,朕該吃午膳了?!?br/>
鳳塵臉一紅,任由軒轅風(fēng)將她抱起走向內(nèi)殿。
海域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通紅的夕陽折射出柔和的光芒,即將隱沒的光芒帶著一絲淡淡讓人傷感的凄美。
鳳茗站在綠樹田野間,看著快要落下的夕陽,看著那美麗的田園景色,感嘆:好美的景色!讓人不由得詩興大發(fā)呀!可惜,她卻沒有那個文采。不過,抒發(fā)一下心情,說不定還真的能做出一首詩來。
念頭一起,鳳茗抬頭看著夕陽,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微抬,詩仙李白的標(biāo)準(zhǔn)姿態(tài),掌控,充滿詩意的開頭:“啊……啊……”
兩個啊字一出,鳳茗垂首,看了一眼腳邊空空如也的菜籃子,嘆了口氣,算了!還是趕緊摘菜去吧!拿起菜籃子,轉(zhuǎn)身。
“砰——”
唔!該死!好痛!鳳茗捂著鼻子,眼淚差點兒掉了下來。
“藍(lán)陌你怎么樣?可是撞痛你了?抱歉,我沒想到你會忽然轉(zhuǎn)身,所以,沒來得及推開……”
溫潤的男聲在耳邊響起,鳳茗捂著鼻子抬頭,看著俊逸的容貌,如晨星的眸子帶著歉意和擔(dān)心。
鳳茗揉了揉鼻子,吐槽。丫的!胸膛硬的像石頭,鼻子都歪了!不過,男子漢這點兒痛是不怕的!
鳳茗放下捂著鼻子的手,輕笑道:“我沒事,沒事!鼻子還好!不!鼻子也沒事!好得很!”
榮景嘩看著鳳茗眼里都快要捅出來的樣子,皺眉,擔(dān)心道:“真的沒事嗎?”說著,伸手撫上鳳茗的鼻子,想要確認(rèn)一下。
鳳茗一怔,不著痕跡的退后一步,躲開了他的手,自然的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榮景嘩放下自己的手,“我來摘點菜?!睂τ邙P茗的躲開,神色不見一絲尷尬。
“那你趕緊去摘吧!我也去摘點?!兵P茗說著,走到自家三分地上面,看著綠綠的青椒,青青的茄子,開始動手摘菜,盤算著今天晚上做什么好?
一邊的榮景嘩看著自己慢慢的菜籃子,再看那個鼻頭紅紅專心摘菜的男子,莫名覺得可愛,淡淡一笑,抬腳走到他的身邊,利索熟練的摘幾顆青椒放在他的籃子里。
鳳茗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隨意說道:“你不去摘菜嗎?”
“我已經(jīng)摘好了!”
“嗯?這么快?”
“藍(lán)陌你今天晚上準(zhǔn)備做什么?”
“還沒有想好?!兵P茗很誠實的搖了搖頭。
“我們可以去搭伙嗎?”
“最近有給人看病嗎?”
“嗯,看了幾個?!?br/>
“那你們來吧。我不介意。”
榮景嘩聽了眼里的笑意加深,溫和道:“我想吃青菜,能不能摘些,晚上做個青菜?”
“當(dāng)然可以,記得要多交點錢!”鳳茗現(xiàn)在眼里滿滿的都是錢的符號。
“好。”榮景嘩很是好脾氣應(yīng)到,說完頓了一下,“藍(lán)陌,我爺爺上次給的那個藥丸吃了感覺如何?”
鳳茗拉長了臉,呆呆的看著榮景嘩,良久,面無表情到:“很好!”
“是嗎?那要不要我再拿一些給你?”榮景嘩很是體貼的替鳳茗著想。
鳳茗陰森森的看著榮景嘩:“榮景嘩,你小子是不是覺得本公子很無能,需要服用藥丸才可以!”
榮景嘩一怔,趕緊開口:“藍(lán)陌你不要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
“本公子不需要!你留著自己用吧!”鳳茗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容抽搐的榮景嘩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今晚的入伙費雙倍!”
榮景嘩聞言苦笑,無奈嘆氣:本來想獻(xiàn)個殷勤,討一下某人的歡心,能少收點銀子,可現(xiàn)在看來,適得其反了。認(rèn)命的拿起自家的菜籃子,跟在鳳茗身后往村子里走去。
洪府
自從與青國那場戰(zhàn)役后,司徒一家攜天子一事,洪欣與軒轅云的婚事被拖延,一連串的事情把洪家整個推到風(fēng)頭浪尖上,端木晴和慕容雪蓮也已經(jīng)離開了,慕容雪蓮也平安生下了一個女孩。現(xiàn)在1年過去了,卻已然沒有平息下來的跡象,只要洪家和太子府的親事還在,那些看熱鬧的人就無法安靜下來。
隨著婚事無期限的拖延,老夫人的心情也是越來越陰郁。
二姨娘看了眼老夫人,上前捶著她的肩,嬌聲道:“老夫人,皇上不是說了嗎,這婚事兒啊,是不會變的?!?br/>
“婚事是不會變,可是這要拖到什么時候!”
洪欣在一旁緊了緊手中的手帕。云哥哥……
侯爺府
黎兮看著手里來自海域的信件,清冷的面色變得柔和。
寒風(fēng)在一邊看著感嘆:看來鳳小姐就算再那么遠(yuǎn)的地方,依然能牽動爺?shù)那榫w??!看樣子,爺這是完全沒有要放手的打算嘛!看來,皇上他們的打算爺是不可能會點頭的了,所以還是不用告訴爺了。
寒風(fēng)想著,猛然看到黎兮的臉色開始變化,眉頭漸漸皺了起來,柔和的神色消失無蹤,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寒風(fēng)一驚,寒月那個呆木頭,是不是把嘩王爺也在海域告訴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