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賀屹峰的自我管理意識很強。平時穿著衣服,看起來這個人瘦瘦的,脫了衣服,他卓越的身材才暴露出來。肌肉線條勻稱有力,恰到好處。平時在鍛煉的時候,也有所克制,并不會跟人一種舉鐵過度的負(fù)擔(dān)感。
他的頭發(fā)還在滴水,配上他因為酒精而迷茫的深情,看起來就像一只落水的小狗。但是他的身材又實在和他這張稚氣的長相有些不符。
不過賀屹峰神智不算太迷糊,他知道給自己圍一條浴巾,擋住了一些關(guān)鍵部位。
張曉禾緊張地都不知道該看哪里。賀屹峰湊上來,剛洗完,整個人還散發(fā)著熱氣,張曉禾感覺自己都要被燒著了。
“衣服。”
“???”張曉禾明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衣服,沒有帶衣服?!?br/>
賀屹峰委屈地撒嬌,這可憐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張曉禾故意不給他衣服穿。
“行李箱里,自己拿。”
“哦?!?br/>
賀屹峰乖乖地自己去行李箱里翻找著衣服。然而問題來了,賀屹峰的浴巾因為他的動作而有滑落的趨勢。
留在賀屹峰即將完全曝光之際,張曉禾拿著被子蓋在了賀屹峰身上。她一著急,把賀屹峰絆倒了不說,自己還狼狽地摔在賀屹峰身上。索性時摔在床上,賀屹峰才沒有受傷。也虧得她蓋得及時,賀屹峰像個蠶蛹一樣,被裹在被子里面。
“動不了了。”
賀屹峰想站起來,卻又被張曉禾摁在床上。
“你老實點,我?guī)湍隳?。?br/>
張曉禾哪兒敢再讓賀屹峰做多余的動作,為了安全,還是讓他呆著比較好。
賀屹峰點點頭,還真就裹在被子里,等張曉禾給他拿衣服。可是,張曉禾要怎么幫他拿內(nèi)褲呢?
張曉禾蹲在行李箱旁邊,閉著眼睛,伸出手,在碰掉柔軟的棉布料時,又觸電般地縮回了手。
幾次下來,賀屹峰等著急了。他扭動著身軀,來到張曉禾面前。
“怎么了?”
“你回去躺好,當(dāng)心著涼。”
“你兇我?!?br/>
???
張曉禾莫名其妙。
“你兇我了?!?br/>
張曉禾覺得賀屹峰要哭了,她耐心地哄著:“我沒有兇你?!?br/>
“有……”
賀屹峰往被子里縮了縮,只露出兩只眼睛,眨巴著看著張曉禾。張曉禾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他沒醉,只是借著酒勁跟她瞎胡鬧。
不過不管怎樣,還是要讓他穿好衣服要緊。張曉禾先幫他拿了背心和睡褲,在用背心和睡褲包著自己的手,幫他拿了貼身衣物扔到他面前。
“趕緊穿好?!?br/>
“嗯?!?br/>
張曉禾背過身去,等賀屹峰穿好衣服。
“好了?!?br/>
終于可以好好睡覺了,張曉禾剛一躺下,賀屹峰就貼了過來。
“我以后不喝酒了?!?br/>
“嗯?怎么了?”
張曉禾以為他是喝完酒不舒服,便給他倒了杯水。賀屹峰搖搖頭,表示不喝。
“我不喝酒了,你別生氣好不好,別兇我好不好?”
沒想到賀屹峰還在糾結(jié)這一茬
“我沒有兇你,只是怕你著涼,你上次發(fā)燒忘記了?”
“記得的?!?br/>
“所以我是不希望你生病,沒有兇你的意思?!?br/>
“那就好。”賀屹峰抱著張曉禾,在她臉上響亮地親了一下,“晚安?!?br/>
“晚安。”
第二天早上,張曉禾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拿出手機,來點人——舒羽寧。賀屹峰倒是睡得不錯,只是被聒噪的鈴聲吵得皺了皺眉頭,并沒有醒來的意思。
張曉禾拿著手機鉆進(jìn)了洗手間,接通了電話。
“喂,‘伊寒’,昨天你找我?”
一想到自己昨天中斷了李昊舟和舒羽寧的好事,張曉禾就面紅耳赤。
“昨天,不好意思啊?!?br/>
“這有什么?你說?!?br/>
電話那頭的舒羽寧聽起來精氣神十足,看來被滋潤地相當(dāng)不錯。
“我就是想問問你,怎么給男朋友準(zhǔn)備驚喜?”
“驚喜?我不是給你秘訣了嗎?”
“秘訣?”
什么時候的事兒,張曉禾怎么不記得?
“就是那個睡裙啊。你別告訴我沒用啊。”
原來舒羽寧說的是那條布料稀少的特制睡裙!張曉禾趕緊否認(rèn):“除了這個呢,有沒有什么……我能接受一點的?”
“不應(yīng)該啊。”舒羽寧想了想,她語氣凝重地問張曉禾,“賀屹峰,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聽到自己男朋友被質(zhì)疑,張曉禾馬上就急了,:“他沒問題好吧!”
舒羽寧馬上揶揄著張曉禾:“喲,看來你很確定他沒問題啊?!?br/>
“哎呀,這個話題過?!辈恢罏槭裁?,張曉禾每次都會被舒羽寧帶到溝里去,“你給我一下建議,除了那些方面,怎么準(zhǔn)備驚喜比較好?”
“除了這些方面還有哪方面?你不要太高估男人了。實在不行,就自己動手做點小東西,賀屹峰這種純情咖,指不定能感動得一塌糊涂。不跟你說了,李昊舟醒了,我去陪他了,拜拜!”
還沒等張曉禾反應(yīng),舒羽寧酒火急火燎地掛了電話。
“寧寧,誰???”
舒羽寧把手機一扔,沒骨頭似的滑進(jìn)李昊舟懷里:“‘伊寒’,問問我怎么給男朋友準(zhǔn)備驚喜?!?br/>
李昊舟摟著她:“不用特別準(zhǔn)備啊,她在賀屹峰身邊就是最大的驚喜了?!?br/>
李昊舟這句意有所指的話,讓舒羽寧心花怒放。她剛想做點什么,就被看穿她心思的李昊舟鉗制了雙手。李昊舟有些疲倦:“歇會兒,咱歇會兒?!?br/>
“切。”
吃不到肉的小狐貍,不停地沖飼養(yǎng)員張牙舞爪。李圣僧沒辦法,心里默念著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馬上躺平,任由小狐貍吃干抹凈。
另一邊的張曉禾,不斷地回想著舒羽寧的話。親手做的東西啊,可是做些什么呢?還是像校園偶像劇一樣,給賀屹峰織一條圍巾??墒菄韺嵲谑翘R娏税。瑢嵲跊]什么新意。
而且今天是約會的最后一天,就算要織圍巾也是來不及。張曉禾蹲在洗手間,忽然想起昨天賀屹峰給她送的那一堆玩偶。
哎,她忽然來了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