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這會兒還想著打圓場呢,不想家丑外揚(yáng)。
沈泥看到這一幕,不禁沉下了臉,心說你真是老糊涂了,都這種時候了還看不出來里頭的貓膩?
張氏這樣一個斤斤計較的人,憑什么愿意掏出三十兩銀子來陷害自己?她哪來的錢?
溫家沒錢,張家也沒有什么積蓄,那這筆錢從何而來,豈不是很值得人深思?
“大家都靜一靜,我有話說”。
叫停了這些“見義勇為”的村民們,沈泥走到張氏身前。
居高臨下,她俯瞰著張氏。
張氏抬起頭,怨毒地瞪著她。
“張玉蘭我問你,你哪來的三十兩銀子?”
一句話問到了張氏的心坎里,不禁驚的她一哆嗦。
沈泥將她的表情收入眼底,也就明白了自己沒猜錯。
“說,是不是你出賣了小樓,從官兵哪里得來了賞金?”
這話一出口,屋里人的反應(yīng)可就更劇烈了。
這事兒要是真的,那張氏的行為都活該千刀萬剮了。
別人跟官兵通風(fēng)報信還情有可原,畢竟無親無故的,可張氏不行,那可是溫小樓的嫂子??!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沒有……”
張氏矢口否認(rèn),她心里很明白,這事兒絕對不能承認(rèn),如果承認(rèn)了,她的下場將比死還要慘。
“不承認(rèn),這簡單??!娘,你去她屋里搜一下,我保證你能找出來剩余的”。
“我這就回家”。
牽扯到兒子身上了,婆婆這才知道哪頭輕哪頭沉,起身就要回家看看。
張氏頓時被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地來到婆婆身邊,抓住她的褲腿說:“娘,我錯了,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求求您就饒了我吧!”
這番話一出口,基本上就等同于默認(rèn)了。
婆婆氣的肺都要炸了,直接一腳踹過去,將她踢翻在地。
“好你個小婊砸,真是你干的?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險些被她鬧的家破人亡,婆婆怎能善罷甘休,對著她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張氏連連求饒,可惜一點(diǎn)效果都沒有。
沈泥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并沒有上前勸阻。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有些人真不能慣著,一次兩次的還行,時間一長,她連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就在這時候,張家人得到消息后跑了過來,正好看見了婆婆打人的一幕。
張氏的娘當(dāng)時就炸了,一把推開婆婆,質(zhì)問她問什么要打自己的閨女。
張氏爹更是眼睛都紅了,指著沈泥的鼻子罵:“你個破爛貨,是不是你在村長面前誣陷我家閨女了?”
沈泥當(dāng)時就笑了,說:“我敬重你是長輩,麻煩你把嘴放干凈一些,還有,教育好自己的女兒,別像條瘋狗似得只知道咬人”。
“我草,你說誰呢?信不信我打你?”
“你敢?張勤貴你行?。「以谖颐媲按蛉??”村長開口了。
村長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張氏爹沒敢造次,但看沈泥的眼神也是頗為不善。
沈泥絲毫不懼,眼神中也沒有半分敬重,她心里清楚,張氏這一家不會不知道真相。
管中窺豹,這一家子都是一個德行,人品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