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他之前的語氣,白月笙的臉上笑容明艷讓人看不出半點說謊的跡象了,杏眼大量了一番已經(jīng)完全可以看清楚的狀元郎。不得不說她的前任其實眼光并不太差,至少用這張臉來說的話,放在現(xiàn)代那就是一大明星。
五官端正,眉清目秀,不算白皙但卻給他增添了幾分男人氣的膚色,看起來也算是賞心悅目。大概是因為他是個讀書人的關(guān)系,整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一種常人沒有的書卷氣。人家都說古人寒窗苦讀十年,這話誠然不假,看看眼前這位,就算是穿著大紅色的狀元袍,他也還是一副節(jié)儉的窮酸相。
大概是因為白月笙的眼神太過炙熱,又或者是因為那被她盯著的狀元郎太過心虛,所以很快的,他便惱羞成怒的用袍子擋住了臉,怒斥道:“白月笙,你莫要胡說,再下與你之間,只不過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而已。
如今你也是個有了家室有了身份的人,我也是堂堂駙馬爺,哪個曾與你一同殉情?”
男子的聲音還是那般的溫吞感十足,也不知她前任當時的腦子里是怎么想的,還記得她剛剛接手這具身體,腦子里在想起來這個男人的評價那就是:他溫柔似水,男子氣概十足,又如那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站在人群中,好似神仙下凡,高潔不染纖塵。
這話給神仙聽到神仙會報復你啊,前任!而,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報復的直接死了。心里默默的感慨著,白月笙忽然明白了那一句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真諦,感情就是她前任的真實寫照。
深吸了一口氣,白月笙抓著端木塵的狼耳朵,盡量不讓她有一種想拿鞭子抽死那狀元郎的沖動。
在會客廳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之下,笑著開口道:“是這樣嗎?我記得剛剛好似有人說過,和我兩個人情同兄妹,怎的這才一會功夫就成了普通朋友?
鶴頂紅不是一般的藥物,那日的瓷瓶還留在我的房中,不知你可要去看看?哦對了,好像是還剩下了一點,下一次遇到比我更好的,可以拿去給公主殿下服用。省錢又省力?!?br/>
白月笙的語氣很平靜,一如之前和老夫人對持時候的那般,冷冷的看著那位狀元郎,心中越發(fā)的嘲諷。這就是她前任一心想要的愛情?如果是的話,還不如找一個動物的實在。
也許是因為白月笙這恨意太濃,又或者是因為京城中經(jīng)常會傳出她和那位狀元郎曾經(jīng)的事情,所以一直都站在狀元郎身后的公主殿下也終于無法沉默了。
從那狀元郎的身后緩緩走出,冷冷問著身邊的駙馬:“這是怎么回事?”一開口,女子的威嚴氣知足,那雙鳳眼凌厲的掃了一下駙馬爺,簡直就好像主人在質(zhì)問奴仆一般。
隨后,又打量著騎在一頭白狼身上,笑容燦爛的人,稍稍驚訝。這白狼她知道,是端木家的大公子。當年的事情皇家也曾去調(diào)查過,而最后因為一直無果的關(guān)系,便將這件事視為秘密。
迄今為止,為了保證國家財政的平衡,他們也在不斷幫助端木家保守這個秘密。只不過,她聽說端木家的大公子從來不允許別人觸碰,怎的現(xiàn)在這個女人還敢坐在他的身上?
還有,她剛剛的話,到底算是什么意思?
“月歌,你別聽她亂說,她分明就是一個瘋子,我怎么會和這種女人有染呢?我們兩個人都已經(jīng)認識有一月之久了,我是什么人,難道你還不清楚?”
見公主的語氣不善,狀元郎幾乎是臉色慘白,急忙對著她解釋道。
而一旁,白月笙聞言卻是笑的更加燦爛,再次在一旁涼涼的開了口:“呦,這才一個月之久,就能了解了?
我認識你多年,可也不曾了解過呢。就好像如果我沒有百毒不侵的話,是不是你和我之間的事情,就全部成了永遠不為人知的秘密?”
完全不準備給他臺階下,白月笙的話說的那叫一個惡毒,看著他的面色越發(fā)差,心情越發(fā)好了起來。
“你夠了!白月笙,我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如此對我?”被白月笙火上澆油的態(tài)度徹底給激怒了,狀元郎冷冷的盯著白月笙,語氣不善。
眼里就差沒噴出火來,如果可以的話,估計他已經(jīng)吃人了。這樣的女人只要死了不就好了嗎?如果不是因為她一直在拖累他的話,他才不會年年不曾高中,好不容易等到她走了,他終于能夠翻身,成為皇家女婿,為何老天爺還要讓她陰魂不散?
心中怒急,殊不知,此時還有比他更加憤怒的人。
端木塵一直都知道,這世上狠心的人很多,明明應(yīng)該很淡定的看著,明明應(yīng)該已經(jīng)習慣了??墒遣恢罏槭裁矗斅牭阶约荷砩系呐诵χf出那些話的時候,心里還是會燃起怒火。
那一絲怒火,如燎原之勢,占據(jù)了他這個心,曾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發(fā)火。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那不過是他自己的想法罷了。
現(xiàn)在,只要看著那個狀元郎的嘴臉,他都會覺得生氣。他都不曾得到的屬于他的女人的愛情,被這個人拿了去,竟然還用一副不稀罕的嘴臉,將其踩在腳下。
踐踏的不只是她的尊嚴,還有他的。
將尾巴勾住身上人的腰,端木塵將人輕輕放在了地上,然后在所有人一臉防備的表情下,逐步走到了狀元郎呆著的方向,本該是暗黑色的眸子,此時盡顯猩紅,獠牙逐漸顯露出來。
“你你你,你這個畜生,想要做什么?”被走過來的白狼嚇得面色慘白,狀元郎的聲音已經(jīng)是極度顫抖,甚至已經(jīng)完全躲在了那位戴著面具的白衣人身后。
端木塵看到這一幕,猩紅的眸子里劃過一絲不屑,隨后在眾人驚恐又不敢上前的目光下,狼吼了一聲,朝著他撲了過去。
“白月笙,還不趕快讓他住手?你想讓他殺了我的駙馬嗎?”見到這架勢,公主也慌了,在白狼撲向狀元郎的時候,朝著她喊道。
而白月笙聞言,卻只是笑的燦爛:“他說我的丈夫是畜生,我也很想看看,他被咬死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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