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王思凱和王家在打什么主意,這邊時啟君面對已經(jīng)越來越郁悶的修銳清想要抓狂。
時啟君早上起來,一打開門就看見了站在門前的修銳清,只是什么都不做,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像是安心了一樣走開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更是郁悶,修銳清跟在時啟君的身邊,夾菜打湯那真的是很賢惠啊。
摔!賢惠個頭啊。
時啟君已經(jīng)快要郁悶死了,只是修銳華是出主意的人,于是保持沉默。至于修幀,那更是舉起雙手支持。張賢和廖錦年就更是圍觀的很歡樂。
“這個很不錯。”修銳清在晚飯的時候再次幫時啟君夾菜。
“呼……”深呼吸之后,時啟君還是沒有說什么只能快速的吃完,然后找個時間找修銳清好好聊聊,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嗯,的確不錯?!睂⒉懦缘?,時啟君擠出一抹笑,然后點點頭。
張賢對著廖錦年使了一個眼色,然后兩人就吃完了離開桌子。
“噗哈哈哈哈?!睆堎t等到離時啟君夠遠,保證時啟君聽不見才開始大笑。“我快忍不了了,修銳清這舉動還真的是讓人哭笑不得啊?!?br/>
“的確,不管是誰,都沒得話說,你說他做得過分了吧,他還真的沒做什么。你說沒做什么吧,那模樣就像是對待自己家的寶貝一樣,那可是放在心尖的啊。哈哈哈哈,不行了,我也很想笑啊,誰給修銳清出的主意啊,這主意太好了啊,早上確認時啟君在,然后開始把早餐拿出來,中午跟著,做什么都搭一把手,午飯還是侍候著?!绷五\年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哭笑不得說。
“還能是誰,估計就是修銳華,看他那一臉慘不忍睹的神情,就知道是他搞的鬼?!睆堎t看了看已經(jīng)吃完飯坐在沙發(fā)上開始喝茶時啟君和修銳清。
“唉,對了,前天那個王思凱來的時候你去哪了?”廖錦年站起來,拍拍張賢的肩膀,很有好的問。
“我?不知道,嘻嘻?!睆堎t笑著對廖錦年說,卻沒有回答到底去干什么去了,這惹的廖錦年更是懷疑。
“不知道?張賢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是只要是威脅到了我們,我不管你是不是混黑的,直接掐死你!”廖錦年站起來,神情很凝重的說。
對于張賢,廖錦年始終不是很相信,相對于剛來的修銳華來說,他們的目的時啟君,廖錦年反而更是放心。只有這個好好的突然和他吐露心事的張賢,他不相信。
“廖錦年,你果然不信任我?!睆堎t對于廖錦年的話沒有說什么,只是笑笑,然后略帶惆悵的說。
住在這里,廖錦年雖然說對他沒什么異樣,但是卻是最關注他的。好像是時刻刻都在防備著他。
“我什么時候告訴你我很信任你了?”廖錦年見張賢這幅模樣,反而不知道說什么了,只能甩甩手跑去找時啟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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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前天修銳清他們已經(jīng)將店弄好了,時啟君已經(jīng)陸續(xù)將楊越雕刻的和他雕刻的翡翠物件放進店里的木盒子里了。
所以,今天只有最后的一些還沒放進去,因為修銳清有事,沒有跟著,時啟君很開心的擺放一套的紅翡首飾。耳環(huán)手鐲兩只,還有一個項鏈。
“學長,這些是不是很貴啊?”廖錦年跟在時啟君身后,看著那套紅色的翡翠首飾,咋舌。
“嗯,對于有錢人來說,貴不貴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們在意的是帶出去能不能長面子,得到別人的羨慕。對于小康的人來說,這相當于是寶貝,可以留著保存。對于窮點的人來說,這些就是錢?!睍r啟君將檀木盒子蓋上,輕輕地放在柜臺下,因為柜臺面是玻璃的,可以看到下面。
有一些首飾是可以放著給客人看的,有些是不需要拿出來的,看上門的客人而定。
“也是,對于我來說,這些就都是錢,現(xiàn)在仙人球店也相當于是我的家當,我想也許我一個月的收入可能就只能買下一點你這個店里面的東西?!绷五\年看著那些精美的盒子,他知道里面的東西比盒子更加精美昂貴。
“對了,記得我說過,要送你和楊越一塊石頭么?”時啟君突然想起來有一次他說的話,頓時眼睛亮了,他最近正在試著雕琢玉簪,男式的那種,手藝已經(jīng)不錯了,不過因為這個沒什么市場,他就沒有雕刻幾個,女式的已經(jīng)有了好些了。
“……你還記得啊。你不知道我當時是什么心情啊,我當時已經(jīng)在楊越的科普下知道了石頭里的寶貝-翡翠,你說送我石頭的時候,我滿腦子幻想的都是一個石頭,我像敲雞蛋一樣敲開,里面就和熟雞蛋一樣全都是翡翠,慢慢的,至于水種什么的我完全不需要考慮。”聽見時啟君的話,廖錦年幽幽的說,然后給了時啟君一個悠長的哀怨的眼神。
很久,才嘆口氣“唉?!薄敖Y果你很久都沒有送我石頭,別說有翡翠的,就是鵝卵石你都沒送我。你混蛋!”
“那個……”時啟君被廖錦年的那句你混蛋刺激的全身發(fā)抖,好哀怨的語氣,居然還有一點回音?!拔也皇枪室獾模侵蟛皇歉鞣N事情都冒出來了么?阿拉,放心了,我不會食言的,我答應送你就送你啊,楊越不是有一個小倉庫么,里面應該還有一些還沒有切開的石頭,你自己選一個,然后我?guī)湍闱虚_?!?br/>
拍拍廖錦年的肩膀,時啟君抹掉額頭的汗水,連忙說。
“不行,石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了,那就不急,你現(xiàn)在能做切石這種體力活嗎?”廖錦年雖然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得到了怎樣的一塊翡翠,嗯,不對,還沒選呢。時啟君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不能勞累。不過反正都是他的,不急。
“好吧。”兩人面對面坐著,時啟君又有點困了,唉實在是困得很。“你說……”那個王思凱會不會來啊……
時啟君話還沒說完出口,就看見門口站著王思凱和另一個長的七八分像的人證笑著看著他們。王思凱臉上滿滿的都是憤怒,但是也許是因為身邊那個人在,所以很好的抑制了。
至于另一個人,臉上一直掛著和煦的微笑,整個人周身的氛圍很是柔和,給人一種可以親近的感覺。
“你好,時啟君先生,很冒昧打擾你了?!边M來的人是王思業(yè),他腳步放輕,不會給人一種他是闖進來的錯覺,反而讓人覺得他是主人請來的尊貴的客人。
“的確打擾了?!睍r啟君可不想和這個人客氣,修銳清最近會這么纏著他可不單單只是因為修銳華的主意,更多的是因為他那坑爹的身世。
對于明顯來意不善的人,時啟君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表現(xiàn)的太過和善,和善了也許他們更會懷疑時他有沒有什么壞心思,圖謀。
“啊,是這樣的,時啟君先生,我是帶著舍弟來道歉的。”瞇了瞇眼,王思業(yè)對于時啟君的反應好像早就意料到了一樣,眼里閃過一抹幸好。
前天,就時啟君的容貌這件事,他和二弟以及父親都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最后只能決定在他來這里周旋的時候順便看看時啟君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按照之前對付小弟的方法來看,時啟君要是看見他和小弟上門,應該有的反應是不客氣的,若是在這個反應之外還有其他的情緒,那么他也許需要小心時啟君這個人了。
至于時啟君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二弟和父親已經(jīng)開始著手調查了,他只需要將這個時啟君趕出x市就好了。
啊,當然,王思業(yè)眼神暗暗,他一直都是紳士,索引他不會像小弟那樣用那種不入流的方法,兩人好好地商量,總會找到一個平衡點的,雙方都滿意一直都是他的行事準則。
“是嗎?”對于王思業(yè)的思維,時啟君是不知道的,但是他知道,這種人相當自傲,所以不會做一些他認為不文雅的事情。所以,不理會是最好的方法。
“可是,我不是很接受,而且,本店還沒有開張,請先生你先離開,等開張的時候,我會選我認識的,知曉名字的人邀請的。所以?”時啟君在知曉名字四個字上加了重音。然后給了兩個字【所以?】卻沒有下文。這是很明顯的告訴王思業(yè),【因為我還沒開張,你可以走了,而我現(xiàn)在不接受你的道歉,所以你們可以走了】
進來之后,王思業(yè)壓根沒有想要和時啟君怎樣的詳談,所以也沒有自我介紹,至于時啟君的名字,他們全家都知曉的很清楚,而他會知道時啟君的名字,想來時啟君也是能想明白的,所以對于這些,王思業(yè)都沒有想要客套的來一次雙方自我介紹,然后恭維,之后再細聊。
“啊,是我疏忽了?!蹦樕系男θ萁┯擦艘幌?,王思業(yè)狠狠的拉住已經(jīng)黑了臉動怒的王思凱,雖然他自己也動怒了?!拔沂峭跛紕P的哥哥,王思業(yè),我想也許貴店開業(yè)的時候,我們能來沾沾光?”
“嗯,也許?!睍r啟君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然后對王思業(yè)身邊已經(jīng)咬牙切齒,卻因為王思業(yè)拉著不敢動的王思凱得意地挑挑眉。
“啊,既然,時啟君先生還有事情要忙,那么下次見?!蓖跛紭I(yè)臉上的神情不變,只是手用力的在想要掙脫他的鉗制的王思凱的胳膊上狠狠的一擰。轉身的時候惡狠狠的瞪了眼除了沖動惹禍什么都不長進的小弟一眼。
這一眼,王思凱立馬老實了,乖乖地跟著王思業(y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