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葉清風簡直無語了。在監(jiān)獄里的時候,他是為了讓這個秋燕不再亂說話,這才給她定的三夫人,這妞子還當真了呀?
想到這里,葉清風上前一步,蹲在地上牽起秋燕小手,溫柔的笑道?!爱敵跷掖饝銧敔攷е悖揖褪悄媚惝斆妹醚?!跟著我有什么好?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到時候,我在花都給你找一個好人家,不比我強多了么?”
“哼!”秋燕聞言,水汪汪的大眼睛轉(zhuǎn)而紅了起來,惡狠狠的瞪著葉清風,咬牙切齒說?!拔也还?,你不要我,我就死!”
噗!
葉清風簡直無奈了,這不是逼婚這是什么呀?這妞子性格也太倔了,可看她的眼神根本不像撒謊,也能感覺到,這秋燕是個心事特別重的姑娘。
“唉,算了!”葉清風起身手指一勾,一條冒著白煙的水流順著茶壺飛出,旋轉(zhuǎn)幾圈散了散溫度,慢慢飛進了秋燕的口中。
葉清風上前抬手,拽了拽秋燕的貓耳,笑道?!把嘧?,你也別太傷心,你這么漂亮,喜歡你的人多了的去了,比我優(yōu)秀的男人也多了去了。等我忙完這件事,我?guī)慊鼗ǘ?,如果明月和西西選擇接受你的話,那我也沒有什么意見?!?br/>
“嗯!”秋燕眼神飄過一抹堅定,這才破涕為笑,起身摟住葉清風的胳膊,小頭一歪,幸福的枕在他的肩頭?!敖憬銈兛隙〞矚g我的,我每天給她們打洗腳水,她們哪能不接受我!”
哎!
葉清風又是搖了搖頭,片刻后心里一驚,這才想起來剛才要說什么,遂轉(zhuǎn)頭問道?!把嘧?,我該出發(fā)去神樹城了,這耽誤了幾天,怕是再晚一些真的不好說了。我先把你送回櫻花渡吧?!?br/>
“不要!”秋燕嘟嘴搖了搖頭?!澳闶窍游衣闊┝藛幔课揖透?,去哪我都跟著你!”
“不是,我不是嫌你麻煩,關鍵這路上顛簸,前途如何還猶未可知,不適合你一個姑娘跟著呀?”葉清風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
秋燕聞言,又搖了搖頭,嘟嘴道?!澳憔蛶е野桑铱梢哉疹櫮阊?,比如飲食起居,還有你有那需要的時候……”
說到這里,秋燕俏臉上浮過一抹紅暈,頓了頓語氣,又說?!霸僬f,那扎牙烏害死了我的父母,害得我們家顛沛流離。我們告狀無門,正好你要去見國爵,我也可以和國爵告狀??!”
葉清風想了想也是,平民想見國爵,那無異于天方夜譚。如果沒有一個契機,怕是守著國爵府門口一輩子,也根本見不到國爵。
之前秋池說過,那惡霸扎牙烏的舅舅,是神樹城司府里的大管家,雖說沒有什么官職,可總是在耳邊吹風,好的也會變成壞的,城司又怎么會不向著身邊的人說話?
想到這里,葉清風輕點了點頭?!澳呛冒桑@一路上我都會保護你,等見到國爵說明情況之后,你在跟我一起回花都。對了,你那流氓叔叔查尼虎,你想我給他什么教訓?”
秋燕聞言,美眸一擰?!傲髅ナ迨??他怎么流氓了?”
看到這個表情,葉清風有些不解,這個話還用說明白嗎?身為叔叔想娶侄女,那不就是流氓嗎。
想到這里,葉清風輕聲問道?!澳闶迨宀槟峄⑾爰{你為妾,這不是違背倫理道德嗎?你不懷恨在心嗎?”
秋燕搖了搖頭,看著葉清風英俊的臉,滿臉幸福的說。“他正常追求,又不可能傷我,也不是耍流氓???雖然對我冷嘲熱諷,平時兩家也有一些敵意,可他做人卻沒有什么問題。我們這個世界,男人娶妻,生你者不可,你生者不可,同父母者不可,其余無不可!并不違背道德?!?br/>
嗯?
葉清風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就懵了。
這和地球古代的婚姻制度非常相像,就是科技發(fā)達的現(xiàn)在,地球上很多國家還保有這個制度。很多窮人家,長大之后遠親兄妹相伴,倒也省了些娶妻的錢。
雖說有些不合理,不過,也是人家的法律允許之內(nèi),自己又不好多說些什么。
就像一夫多妻,和酒店夜間那不可說的交易,這兩個制度他都接受了,又知道一個大區(qū)別,也沒有多大的震驚。
半晌后,葉清風才緩過神來,看著那炯炯有神的大眼,問道?!澳愕囊馑际钦f,就算是叔伯家的兄妹,也可以結婚嗎?”
秋燕輕點了點頭?!澳怯钟惺裁搓P系呢,這是祖祖輩輩傳來的規(guī)矩,跟平民道德并不違背,所以我說他沒有錯,你也不要為難表叔了?!?br/>
……
吃過晚飯后,葉清風躺在房間里,雙手抱頭看著那暗茶色的天花板,想著接下來的路,不知不覺困意襲來,緩緩閉上了眼。
第二天清早。
青雀鳴叫枝頭,院落中地面覆蓋一層白色,顯然昨夜下了一層清雪。
秋燕收拾好了衣裝,坐在葉清風房間壁爐前,將洗臉水冷熱調(diào)到最適合的溫度,柔聲開口道?!靶岩恍寻?,大懶蟲!這都什么時間了,還在那里貪睡!”
聞言,葉清風緩緩睜開眼,坐起身來輕柔著太陽穴,懶洋洋的說?!白蛱焱砩衔沂吡?,一直想著去國爵府該怎么說,想著想著就睡不著了?!?br/>
舒爾12兄弟,早就在院落中等候,那大號馬車被舒爾帶進了城,停在莫西亞府府邸門前。
和查尼虎打了聲招呼后,葉清風帶著秋燕,外加12兄弟上了馬車。
那足足有50平米的馬車中,食材廚房應有盡有,中間一個火爐燒得很旺,整個車里也是暖呼呼的……
馬車行駛了五天,來到一處巍峨壯麗的山峰腳下。
遠處,一棵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枝葉茂盛的參天大樹直沖天際。就在那神樹茂密的樹冠之下,便是一處繁榮的城市。
城市不大不小,建筑類似于十九世紀末期的北歐,看上去大概有幾百萬人居住的樣子。如果猜的不錯的話,這里應該是群山之地的經(jīng)濟特區(qū),首都神樹城無疑了。
那城市背靠著山,面對著平原,一片金黃。估計天氣寒涼,城中樹木凋零所致,不過,一點不影響城市的龐大與壯觀。
因為是首都的緣故,平民馬車不允許入城,幾人在城門口馬窖支付了三個金幣的存留費用后,便向著神樹城城門走去。
都城不愧是都城,進出城門的人絡繹不絕,神樹城東門三個城門同時開放,隊伍都排出幾百米之遠,足足一個小時后。眾人才來到門口。
只見城墻上貼著一幅畫,上面的字寫得非常工整。文字大意就是,繁花城城司和駐守中將離奇失蹤,有見過兩人者舉報有賞。
幾個士兵長刀貼在一起,一個穿著侍衛(wèi)長衣服的人,看著幾人輕點了點頭,有禮貌的說?!澳愫脦孜?,如果你們想入城的話,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件!”
葉清風剛想掏出證件,忽然想到,自己這一路也沒搶到什么新的證件。在繁花城闖了那么大的禍,說不準,獵狗這個名字也在被通緝。
想到這里,葉清風手插進兜里,取出了5枚金幣,上前一步笑道?!皩④姡覀冞@一群人都是外地商人,根本沒揣著身份證件,您看一下,可不可以通融通融???”
說話的同時,葉清風手掌一翻,另一手抓住守門將軍的手,將一枚金幣摁在了他的手心。
金幣是世界上最好的熟悉方式,哪怕兩個人不認識,一針見血也是好用的。
守門將軍感覺到手心絲絲的涼意,下一秒便攥緊金幣,看了眼葉清風,嘴角挑起一抹猜不透的笑容,輕挑嘴角說道?!案鐐儯@事兒不好辦呀,國王下令,各城進出城平民必須排查,不得遺漏一人,我也是沒有辦法呀?!?br/>
葉清風聞言,嘴角輕勾了勾,手掌一抖,又是一枚金幣摁在他的手心?!斑@事非常簡單,這事你就能辦,我們只不過是一組過路的人,全身上下沒有一件鐵器,又如何惹得了禍事?”
守門將領看著手中的兩枚金幣,重重的咽了口唾沫,尋思片刻后手掌送出,搖了搖頭道?!芭笥?,你這兩枚金幣我不能收,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誰也不敢犯事兒,你還是掏出身份證牌吧,我給你登記之后,你就可以進去?!?br/>
葉清風見實在沒有辦法,抬手幫著守門將領握住了手,嬉笑的說?!靶「?,你不必這么緊張,這是我作為朋友,給你的一點酒錢而已,我現(xiàn)在就給你拿身份證牌,只不過有任何不對,還請小哥提醒一下呀!”
守門將領駐守首都城門,哪能不懂這個意思?想必面前這個人一定是犯了什么事,這才不敢掏出那身份證來。
想到這里,他將那兩枚金幣揣進兜里,會意的點了點頭,道。“你給我看一下就可以了,因為有事的名字,幾乎我這里都知道!”
葉清風拽出自己的身份證牌,那守門將領看了一眼,繼而松了一口氣?!澳憬蝎C狗啊?楓葉城人,行,我給你登記,這也沒有什么事兒,看給你擔心的樣子!”
不時,舒爾十幾人,身上那身份證也全部登記完畢了,他們的身份證,也都是山匪的身份證,是最開始葉清風屠殺山匪時候搶來的。
不過,在登到秋燕的身份證時,那守門將領眼眸,瞬間一抹詫異飄過,轉(zhuǎn)頭盯著秋燕看了好久。
秋燕愣了愣,退后一步緊緊挽著葉清風的胳膊,輕聲問道?!皩④姡疫@身份證牌有什么問題嗎?”
守門將領點了點頭,收了人家的錢,自然要替人家辦事,明面上說不得的東西,暗地里也要講些規(guī)矩不是。
遂向前走了兩步,手擴腮,對著葉清風附耳小聲說?!芭笥?,你身邊這個女子得罪了城里的有錢人家。當時,這件事鬧得挺出名。要說事倒是沒有什么事,不過,那大戶人家和我們城司有一些關系,城司規(guī)定,秋家任何人不準入城。而且,城司規(guī)定見到就要抓,我因為收了你們的錢才和你們說這些話的,你們走吧,我就當沒看見她,可我無法放她入城?!?br/>
“你……”秋燕聞言,眼眶刷一下又紅了,嬌軀竟然不自覺的打起抖來。
可她剛說出一個字,接下來的話便被葉清風打斷了?!把嘧樱悴灰?,守門將領是在幫我們,你不要表露出不滿,不可以泄露身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