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兒,去哪了?”
剛走回新房外的容修就被雁兒抓了個現(xiàn)行。
“那個,我蹲茅廁呢!腿都麻了!”
容修一邊傻笑著,假裝揉了揉腿,試圖掩飾過去。
“噢?可修兒去的好像不是茅廁的方向呢!”
雁兒好笑的看著容修,這小子說謊也不帶臉紅的,他走過來的方向明明就是隔壁院子的大門,茅廁哪里在那個方向?
“我蹲茅廁蹲累了,到處走走吹吹風(fēng)不行么?”
面對這么“咄咄逼人”的雁兒,容修心里那個慌??!她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行,怎么不行呢?”
“小姐讓我等你回來告訴你,我們可以下去睡覺了,不用守夜。”
說完后雁兒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容修,明明就是干了見不得人的事,還裝深沉欲蓋彌彰。
“這就完事了?”
雁兒走了,留下一臉懵的容修,他還以為等會雁兒要對自己進行嚴加審問呢,真是嚇死他的小心肝了。
“阿晟,是你對不對?”
縮回了被窩里的夜輕歌低喃著,她的直覺不會錯,北冥夜就是南宮晟,“可為何你不認我?”
靜下心來仔細思考,夜輕歌發(fā)現(xiàn)了太多的巧合,比如,拜堂時突然冒出來的香味,那股味道太淡,只會是挨得最近的人傳出來的。
還有夜輕歌也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官羽,她認識南宮晟,并且喜歡他。
南宮晟從小并未去過無虛學(xué)宮,那他的實力為何會如此神秘莫測,聽說,北冥夜去過無虛學(xué)宮學(xué)藝,這么想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這一晚,夜輕歌睡得格外安心,睡夢中,她好像感覺有人在撓自己的臉。
這種感覺太過真實,夜輕歌猛的睜開了眼,印入眼簾的是一張帶著黑色面具的臉,從面具里,夜輕歌看見了北冥夜那微微勾起的“丑唇”……
“丑東西你是不是在作死?”
夜輕歌一把推開北冥夜,這男人昨晚不是那么慫么?怎么今早就送上門來了?不怕她扒他面具?
“愛妃,宮里來人了,說讓我們馬上進宮呢!”
北冥夜退到了一邊,自從昨晚那件事后,他還是有點防范夜輕歌的。
“噢!讓他們等著?!?br/>
起床,梳妝,換上王妃華服,夜輕歌硬是故意折騰了小半個時辰。
外面那些來請人的王宮護衛(wèi)看得眼都直了,關(guān)鍵是又拿她沒法,氣都不敢吱一聲,誰讓夜王殿下說王妃愛美,梳妝時間長一點也沒關(guān)系呢?
誰不知道北冥夜的脾氣?連如今王上都忌諱幾分,誰敢惹他?
“愛妃今天真美!”
自然而然的,北冥夜拉過夜輕歌的手,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這個動作就像早就練習(xí)過了一樣。
“殿下今天也,好丑。”夜輕歌皮笑肉不笑的“夸贊”回去。
跟著北冥夜上了馬車,夜輕歌心里樂開了花,剛才他拉自己手的那個動作,小樣,露餡了吧?
“愛妃如此興奮,可否跟為夫分享?”
自從上馬車開始,這女人就雀躍得很,北冥夜心里咯噔一聲,她這是又要開始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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