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瑟瑟好奇看著站在一邊面無表情的藥童,心里想著一個計(jì)劃,雖然可以利用惡人來試試自己的醫(yī)術(shù),但是醫(yī)館里面來來玩玩這么多人,誰也說不準(zhǔn)誰是惡人,誰是善人。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用人來試驗(yàn)。
照著美人師父的說法,這藥童是用尸體制作而成的,尸體,那就是沒有生命。如果可以拿來試藥,她也不會有什么愧疚的了。
鐘離邪不知道錢瑟瑟的想法,但是卻知道這小家伙的好奇心一旦起來,若是不能適時的滿足,自己也會被煩得頭疼,于是說道:“這藥童是連祁制作的,為師只知道怎么下指令,卻不懂得他的藥性以及是用什么方法做成的。所以這件事情還是得問問連祁的徒弟,也許他知道也不一定?!?br/>
錢瑟瑟點(diǎn)點(diǎn)頭,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邊沒有言語的連樺。
連樺一直都在,而且頗有興趣的聽著師徒兩人的對話,自然知道錢瑟瑟此時看他是什么意思,不等錢瑟瑟問出來,他就開口解釋:“藥童是師父用藥泡制而成,雖然如此,但是那些藥物只是用來防止尸體腐爛的,真正的掌控尸體的是他們體內(nèi)的蠱。因而他們雖然是活死人,與一般的人物一樣,但是對藥物也是沒有任何的感覺的?!?br/>
連樺的話毫不留情的打破了錢瑟瑟的話,錢瑟瑟有些頹廢的垂下了腦袋。
“瑟瑟為什么要這些藥童對藥物敏感呢?”鐘離邪看見錢瑟瑟頹廢的模樣,忍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問了出來。
錢瑟瑟抬頭看了看鐘離邪,隨即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動也不動的藥童,哀怨的說道:“美人師父,來醫(yī)館看病的不一定都是壞人啊?!?br/>
鐘離邪聽了,立馬明白了錢瑟瑟之前的想法,摸了摸錢瑟瑟的腦袋,安慰到:“雖然來醫(yī)館的不一定都是壞人,但是為師就在瑟瑟身邊,瑟瑟又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呢?”
錢瑟瑟聽了立馬又恢復(fù)了興致,覺得也對,反正美人師父就在她身邊,即便是她開錯了藥,美人師父也是可以改回來的。
恢復(fù)了興致的錢瑟瑟很快就把自己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這滿屋子的金子上,目光閃閃的對著鐘離邪和一旁的連樺說道:“我們一起把這些金子藏起來吧,免得到時候那個死胖子回來尋?!?br/>
錢瑟瑟這么一說,鐘離邪終于想起了,這小東西都收了人家的聘禮了,莫不是真的要把自己嫁了?
“瑟瑟真的要把為師給嫁出去?”鐘離邪的手指輕輕的在錢瑟瑟的臉上摩擦著,帶著些許的微涼,引得錢瑟瑟一陣顫抖。
錢瑟瑟晃著小腦袋,理直氣壯的說道:“自然是不可能的,瑟瑟怎么舍得把美人師父給賣掉呢?只不過,看著他那個囂張的色樣,實(shí)在不舒服。不如就叫他付出些許代價,讓他明白,有些色心是可以有的,有些色心是不能有的?!?br/>
錢瑟瑟的話引得鐘離邪一陣輕笑:“為師的色相在瑟瑟的眼中莫不是只值這么一點(diǎn)的金子?”
鐘離邪引得一旁一直冷漠以對連樺一陣白眼,拜托十萬兩黃金那可不是一般的數(shù)字,那男子也不過是多看了他兩眼而已。他以為他自己是天人之姿嗎?
雖然雙眼往鐘離邪看了一眼,只見燭光之下,鐘離邪的五官越發(fā)的白皙出塵,恍若勿入凡塵的仙人,他的嘴上掛著些許的笑意,看著懷里的小女孩,眼中是深不可觸摸的溫柔,幾乎可以讓人溺死在里面。這世間似乎只剩下了他們兩人一般。
連樺吞了吞口水,好吧,的確是天人之姿。
錢瑟瑟從身邊的箱子里拿出一定金子,伸手摸了又摸,然后才回答到:“美人師父先別著急嗎,這個只是定金而已,之后肯定還有的。”
“嗯?”鐘離邪看著錢瑟瑟被滿屋子的金子吸引了注意力,自胸腔之中發(fā)出一聲輕哼,表示自己的不舒服,伸手就奪走了錢瑟瑟手里的金子,仔細(xì)把玩著,“瑟瑟下面呢?讓為師進(jìn)了花轎,然后再去城主府行騙?”
錢瑟瑟眨了眨眼,怎么她的計(jì)劃,美人師父都知道了呀?她的確是這么打算的,不過……現(xiàn)在想想城主府似乎不是她這個無身份無背景的小狐貍可以招惹的。
再者美人師父的色相出賣一次就夠了,若是再叫他去嫁人?想著鐘離邪一身紅妝與別人拜堂,錢瑟瑟就打心眼里不樂意。
“美人師父……要不我們就拿著這些銀子就夠了吧。瑟瑟不要你穿嫁衣跟別人拜堂?!卞X瑟瑟攀著鐘離邪的脖子,眼中的不樂意表現(xiàn)的滿滿的。
鐘離邪原本就是打算逗逗這個小東西就算了的,現(xiàn)在反而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這感覺真不是一般的好。
于是瞇著眼睛說道:“既然瑟瑟都這么說了,那就只好這些吧?!蹦钦Z氣要多不情愿就有多不情愿。
錢瑟瑟看著鐘離邪的模樣,眼珠子一轉(zhuǎn),覺得美人師父還是需要安慰的,至于方法么……親一下,就好了,自己占了便宜不說,而且似乎還能安撫一下美人師父,錢瑟瑟想著對著鐘離邪親了一口,問道:“美人師父,這樣子可以了嘛?”
鐘離邪回味著錢瑟瑟的柔軟,眼中滿是寵溺,這小家伙,倒是懂得利用資源。不過,這樣的補(bǔ)償他很是滿意。
滿意是滿意,只不過……鐘離邪眸光流轉(zhuǎn),開口說道:“瑟瑟,這樣的補(bǔ)償方式是誰教你的?”
“美人師父不喜歡嗎?”瑟瑟反問道。
鐘離邪眼神一暗,小東西不說嗎?看來只好自己猜了。
小東西只有在島上的時候才一個人呆著,莫不是那兩人教的?隨即想想……立馬否決掉了鐘離淵,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看來師叔最近真的有些閑了。
遠(yuǎn)在山里的公孫閆不知道自己很冤枉的替錢瑟瑟背了一次黑鍋。直到自己被綁回到遠(yuǎn)侯國,處理著堆積如山的奏章的時候,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時候得罪了那個陰險的師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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