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已落入他的手里。
頁面打開的地方是他的相冊。
霍鈞安眸光審慎的看著她。
紀初語嘴巴張了張,偷看別人手機被抓個現(xiàn)行,她還真的是……
紀初語猛地站起身來,“你,你說你拍了我的……照片和視頻……”
霍鈞安盯著她看,男人身上只圍了條浴巾,上半身光裸著,肌肉的線條流暢結(jié)實,他頭上蓋著一條毛巾。
男人伸手胡亂的擦了下頭發(fā),毛巾隨手拽下來直接丟到她臉上。
濕漉漉的毛巾迎面撲過來,蓋了紀初語一個懵,她慌忙抓下毛巾來時恰好見男人解開了浴巾換衣服。
她臉轟的就紅了,趕緊轉(zhuǎn)身過去。
霍鈞安睡袍穿上,他偏頭看一眼轉(zhuǎn)過身去的女人,“我就是拍了,我還時常存在手機里看一看,回味一下?你有那么大的魅力?”
“……”
紀小姐額角有點抽抽。
霍鈞安是真的質(zhì)疑她的智商,他就是拍了,他也不會存在手機里,就算存在手機里,也一定會在其他地方備份一份。
他和她第一次上床之后,是她自己想多了,所以他也就話趕話的。
倒沒想到她還一直惦記著。
不過,倒也不是不理解她的擔心,圈子里這樣的丑聞數(shù)見不鮮。
有的是撕破臉后的**爆料,昔日情分一掃而光。
有的是拍的時候就居心叵測等著有朝一日敲詐一番。
太多太多這種情況,娛樂圈是典型的把性和金錢用放大鏡放大的一個圈子。
但是,翻他手機?!
霍鈞安腦子里竟然第一時間蹦出了常女士的臉。
“霍韋至,你竟然把手機密碼換掉了?!你手機里有什么秘密不能讓我看?”
霍韋至極其淡定的,“我建議你找個本子記記,不要每次都問我要密碼。我的密碼都是你改的!”
通常這句話后會引起常女士極大的反彈,“你是不是嫌我笨?你是不是說我腦子不好使?你肯定是嫌棄我了嗚嗚嗚……”
說到后面就一定會哭,哭起來就沒得談,霍韋至先生只有投降的份,然后問常女士,“你說吧,什么密碼你容易記你就改什么密碼。”
但是,一段時間后常女士一定會忘,然后再錄入一個她認為容易記得,下次再忘,她再重新輸入新密碼……如此循環(huán)往復。
霍鈞安覺得,這倆人有?。?br/>
他睇向紀初語,“我密碼好記?”
“……”
為什么話題會突然轉(zhuǎn)了?
紀初語風中凌亂,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123456。
是很好記。
他輸一次,她就記住了。
霍鈞安點點頭,他手指頭勾一勾,“過來?!?br/>
紀初語走過去,男人手機塞到她手里,“換個難記的?!?br/>
“……”
再難記那是她輸入的,那她肯定會記得啊,他是……腦子進水了還是秀逗了?!
紀小姐斜著眼看他,很是有點想不通他到底要干什么!
“你是嚇唬我吧,你沒拍照也沒錄視頻。”
即便是有過酒醉被拍的經(jīng)歷,那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會這么去做。紀初語拿著他的手機下了結(jié)論。
霍鈞安雙眸突然泛起幾分不懷好意,從她手里拿過他的手機,他伸手拉住她將她扯進自己懷里,女人的身形嬌小,她的背脊貼在他的懷里被他攬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男人嘴角勾著笑,“沒拍也可以現(xiàn)拍,我突然覺得這是個極好的主意。”
手機前置攝像頭已經(jīng)對準了她的臉,“你瘋了?”
紀初語真的驚悚了,男人已經(jīng)伸手去按拍攝鍵,她只來得及匆匆拿手擋住自己的臉。
照片里女人被個穿著睡袍的男人抱在懷里,她抬起的手只來得及擋住她一半的臉,身高及角度問題,男人只拍到了脖子以下。
就算她衣著還算整齊,可身后這個穿睡袍的人不要太引人遐思。
這真的……太過分了!
“霍鈞安,你不要太過分!”紀初語伸手要去搶他的手機,男人手揚高了不給她搶。
就見她幾乎整個身體貼在他身上,攀著他去抓手機。
男人嘴角微勾,他手臂微微往下放輕易就被她搶了去,紀初語翻開他相冊快速點了刪除。
下一刻就直接被人撲到了床上。
身體被他壓著,紀初語有一瞬間的身體僵硬,好怕這男人會胡來。
也很怕他再拍些亂七八糟的照片,她手機攥在掌心里,盯著他,“你別亂來?!?br/>
“你還洗澡嗎?”他問。
出去之前她已經(jīng)洗過。
關鍵這是純粹的答非所問啊,這對話,各人說各人的?。?br/>
紀初語警惕的看著他,“你要干嘛?”
“可以拍幾張你洗澡的?!?br/>
男人俯身貼著她耳朵逗她。
“霍鈞安!”
紀初語氣到喊他的名字,她雙腿踢騰著想要掙脫,卻被他狠狠壓制住。
“別亂動。”霍鈞安警告她,“你再亂動我可不保證不會再來一次?!?br/>
“……”
紀小姐瞬間不敢動了。
霍鈞安輕笑,他伸手拆了她的衣衫,將整個赤裸的她裹在自己懷抱里,肌膚相貼的感覺很好。
手機從她手里摳出來,他逼著她改密碼,她輸入幾個字,他會突然加入一兩個數(shù)字,改了無數(shù)次,徹底把她自己改亂了。
霍鈞安突然拿走手機,她一個不注意,咔嚓。
“你……”
紀初語一個你字還沒出來,手機塞到她手里。
紀小姐試了幾次,竟然解不開鎖。
“霍鈞安!”
她氣的吼他。
男人挑眉,他有點享受她氣呼呼直接稱呼他姓名的樣子。
紀初語氣死了,她才不管他是不是要休息,折騰了半天,到最后按著他大拇指才解了鎖。
結(jié)果,照片里壓根就沒拍上她。
紀初語抿著唇,她盯著他,心里也說不上是種什么感覺。
突然覺得她的折騰很……
她極其乖巧的躺在他懷里,閉上眼睛。
霍鈞安手臂纏上她,男人的唇在她脖子上輕啃,女人輕咬著唇畔,不敢動。
他若想好好休息,最好的辦法是把她丟出去。
然而,還是想纏著。
不過……
霍鈞安牙齒重重咬過去,算了,饒了她。
男人壓抑而克制,就像是拼命要跟欲望作對,然后結(jié)果就是折磨了自己一宿。
反倒是……
紀初語難得睡的很安穩(wěn)。
這是她在外面拍戲難得享受到的待遇。
睡醒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無人。
像是做了一個極其悠長的夢。
……
沈婕開機后看著打進來的手機號碼。
不多。
畢竟工作的事自然會聯(lián)系她的經(jīng)紀人,直接打她電話找她的……
沈婕撥回去。
“沈小姐,韓總讓劍鋒替紀初語做出澄清。他人直接過來了,很生氣,我們畢竟是外人,你是不是……”
是鄭劍鋒的經(jīng)紀人。
“韓總讓你們怎么做就怎么做啊,干嘛問我?”沈婕語氣里帶著一絲疑問,淺笑著,“這應該你跟劍鋒去商量對策吧?!?br/>
“是,但是……我聽說導演要換,當時畢竟是李導的關我們才出演男主,這會不會有什么變動?”
“這種問題你來問我不覺得可笑嗎?”沈婕笑著,“我不是制片人也不是導演!”
她一口推的干干凈凈的,語氣中仿佛他們之間毫無牽扯。
經(jīng)紀人臉色沉下來,“沈小姐,我發(fā)那些照片可是……”
手機突然被人拿走,鄭劍鋒接過電話,“我以為你真是要幫我,結(jié)果是拿我當槍使。沈婕,紀初語到底哪里讓你這么防備?”
“你自己要那么想我沒辦法,我反正沒那么想。”沈婕哼一聲,“我剛下飛機,有些累,掛了。”
電話掛斷。
鄭劍鋒沉默了會兒,“去跟劇組說一聲,我辭演。”
“我們主動辭演有違約金的?!?br/>
“你去說吧,他們會很痛快接受,違約金都不需要。與其被別人辭,不如自己辭演。還有,以后沈婕我們還是離遠點。辭演完后發(fā)個微博,我也會在我的微博上親自道歉?!?br/>
掛了電話,沈婕手指點在韓林軍的號碼上,良久,她撥出去,“林軍。”
聽到她的聲音,韓林軍臉上有沉沉的怒氣,“合約的事,你的主意?”
“我說不是,你還會信嗎?”女人幽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韓林軍頭皮繃著,沈婕這個女人,向來懂得如何四兩撥千斤。
他冷著聲音,“我說過,只要你不做不利于初語的事,就算是博銳跟你解約,你曾經(jīng)得到的資源我可以不碰。但是……一旦讓我發(fā)現(xiàn)你背后動手腳,那就各憑本事了!”
沈婕輕輕咬牙,她垂著眼,手指緊緊蜷縮在掌心里,“你對她太好了。就算是你捧我,說到底,還是在為她打基礎??上Я?,紀初語攀上了另外的靠山,林軍,你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