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是不是想起什么來了?”
拿著眼睛撇了顧啟年一眼,不用猜,秦逸揚一看到了他這么一個反應,立馬便明白了過來。
“既然想清楚了,那就別礙我見小晚?!?br/>
伴隨著秦逸揚這話一落,他人便快速的往著重癥病房走了過去。
隨著他這么一走,也不知道是碰巧還是怎么的,那門竟然在瞬間打了開來。
很快,醫(yī)生的影子便冒了個頭,秦逸揚一看,立馬便迎面而去。
“醫(yī)生醫(yī)生,小晚她怎么了?”
“你是?”
雖然忙碌了許久,但醫(yī)生好歹沒有鬧眼昏花,更沒有把秦逸揚與顧啟年這兩個人分不開來。
這不,伴隨著這話一落,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顧啟年立馬便飛奔而來,滿臉委屈道。
“喂,你們看到?jīng)]有,這才是里面那女人肚子里面的父親?!?br/>
“你......”
說真的,秦逸揚也沒有料到顧啟年竟然會有此一說,當下便無語了。
剛想開口反駁,不料,卻在接觸到醫(yī)生那嚴肅的眼神后,秦逸揚立馬認慫了。
“沒錯,他說的確實沒錯?!?br/>
“哼?!?br/>
伴隨著秦逸揚那話一落,醫(yī)生瞬間便冷哼了一聲,緊跟著,人也嘮叨了起來。
“年輕人啊,我看你穿的這一身倒是聽名牌的,恐怕是哪家少爺吧?!?br/>
“但是,做人好歹得有點良心吧,她是你的妻子,出了那么大的事,搞成這么重的一身傷,你......”
話說到了最后,醫(yī)生似乎也想起了清官難斷家務事這話似的,當下便忍不住嘆了口氣道。
“唉,年輕人啊年輕人,得而不惜都該死啊?!?br/>
拿手拍了拍秦逸揚的肩膀,醫(yī)生什么話也沒說,滿臉滄桑的走了。
很快,蘇小晚也被兩名護士給抬了出來。
“護士,人沒事吧?”
“做了那么大的手術(shù)能沒事嗎?除非不是人吧?!?br/>
或許是聽到了醫(yī)生的話,同樣作為女人的護士,當下便有些生氣,這不,連說話都很是不客氣。
冷冷的道完了這話,護士們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了病房,待把人安排后,護士們這才發(fā)現(xiàn)了秦逸揚依然跟在身后。
“那個......”
護士二人雙方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詫異。
沒錯,在護士們看來,就秦逸揚這種上流家公子,按理說是受不了氣的,怎么會.......
“那個,秦氏集團總裁?!?br/>
伴隨著秦逸揚這話一落,再看看他那手上的名片,護士們可傻眼了。
要知道,她們雖然沒有見過秦逸揚本人,但也絕對是聽過他的傳奇的。
只可惜了,據(jù)說秦逸揚這個人私下里隱秘的很,所以至今在報紙上,還很少有他的照片,這也就難怪了。
心中這么想著,兩個護士忍不住對視著尷尬了起來。
“那個,蘇小姐剛送來的時候胎兒本來是不保的,如今經(jīng)過了老院長的一陣努力,這才好不容易把命給拉了回來?!?br/>
“如今的她受不了刺激,更是不能隨意搬動,像紅花這種落胎的東西更是觸碰不得,秦大總裁你多多注意吧?!?br/>
對于秦逸揚,護士們雖然有所好奇。
但是護士自有護士們的工作,所以在叮囑完這些話后,他們也就走人了。
隨著她們這么一走,本來還站一旁裝冷酷的秦逸揚,立馬便卸下了滿身的氣勢。
“小晚?!?br/>
幾步上前,秦逸揚快速的來到了蘇小晚的床前,這才握著她手焦急的喊了一聲。
都說兩個愛人之間會很熟悉,更是有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奇跡。
這不,伴隨著秦逸揚那話一落,本來還在自己的夢境中迷茫的蘇小晚,立馬便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阿揚?!?br/>
幾乎是下意識的,蘇小晚在看到了秦逸揚的瞬間,脫口而出的便是他的名字。
只可惜了,驚喜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很快便從她的臉上消失,很快,冷意便從她的臉上浮現(xiàn),取代了欣喜。
“沒想到秦大總裁竟然這么的閑,竟然連醫(yī)院這種地方都光顧?!?br/>
沒錯,蘇小晚就是不甘。
憑什么他秦逸揚遭人惦記,自己就得被人算計。
之前的王小姐,現(xiàn)在的蕭曉悠。
秦逸揚啊秦逸揚,都說紅顏禍水,為何你一個男人也如此的招蜂引蝶呢。
說真的,此時此刻,在蘇小晚的心中,她是無一感嘆的。
“小晚,我……”
對于蘇小晚此時的心情,秦逸揚多少是能理解的,只不過……
“小晚,害你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人是誰?是那幾個男的?”
沒錯,從顧啟年剛才的話中,秦逸揚多少也摸索到了一點線索,這不,如今才有此一問。
“呵?!?br/>
就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蘇小晚的眼睛死死的盯了秦逸揚許久,這才一言一句道。
“秦逸揚啊秦逸揚,你還真得感謝老天爺,幸虧我遇到的是刀疤他們幾個?!?br/>
“雖說確實是混混,但好歹也有點良心,不然……”
手落到了肚子上,蘇小晚身上的氣息渾然一變,她滿臉廢氣道。
“現(xiàn)在你我就是敵人?!?br/>
隨著這話一落,也不管秦逸揚是何反應,蘇小晚當下便大喊了起來。
“顧啟年,顧啟年……”
蘇小晚喊了許久,只是,門口卻始終沒有出現(xiàn)顧啟年的身影。
“你對他做了什么?”
也難怪蘇小晚會把這一切都算在秦逸揚的頭上,實在是能在這個地方動顧啟年的人,也就只有秦逸揚的。
“姓秦的,我告訴你,要是你敢對……”
“不是我,顧啟年去審問那幾個人了,那幾個人說不定是顧啟年招來的,是他的仇人。”
猛的上前了幾步,秦逸揚一把握住了蘇小晚的手,滿臉通紅道。
“小晚,我承認我之前是對你狠了點,但是,現(xiàn)在的我只盼你跟小孩子能夠好好的,若你今天真的出事的話,我、我……”
話說到了最后,都能感覺到秦逸揚那放在肩膀上的手在顫抖,只見他聲音顫抖道。
“我就不活了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