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蛋躺在床上一聲不吭,深邃的眼神直入心底,知道自己被人設(shè)計陷害了,作為當(dāng)事人,阿蛋很清楚當(dāng)時發(fā)生的事情,自己只是撞了那個女人一下,但后來女人彪悍的扯開自己衣服,一點羞恥感沒有,明顯是故意的,警察不聽自己解釋,阿蛋有苦說不出啊,有種不祥的預(yù)感,自己可能要坐牢了。
“打架?盜搶?喂,哥們,別不說話啊,就咱們兩個特沒意思,聊聊天,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唄?!逼筋^青年嬉皮笑臉的說道。
“我是被冤枉的,猥褻婦女?!卑⒌翱戳艘谎蹖Ψ?,坐起身來回答道。
“我靠,行啊,被你猥褻的女人好看嗎?”平頭青年有些佩服的樣子,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問道。
“我說了,我是被冤枉的?!卑⒌芭轁u漸浮現(xiàn)在臉上,提高了聲音說道。
“對不住,口誤口誤,那你和我講講,我?guī)湍惴治龇治?,他們是如何誣陷你的?”平頭青年見阿蛋有些怒意,趕緊改口說道。
阿蛋也想真和他計較,反正警察都不相信自己,他也不指望眼前這人相信自己,不過還是把自己遭遇的事情和平頭青年講述了一遍。
“我擦,聽你這么說,還真是被冤枉了?!逼筋^青年一臉不忿說道,沒想到這人還有些正義感。
“你相信我?”阿蛋抬眼,挑眉看向平頭青年,見他不似作假。
“我看你面相端正,也不像那種心里變態(tài)的人,瞧你這一身肌肉,還以為是打架進(jìn)來的呢,大哥怎么稱呼?”平頭青年早就注意到了阿蛋手臂上的肌肉,一看就是個身體健壯的人。
“我叫...李源?!卑⒌跋肓讼胝f道。
“我叫姜后福,別人都叫我姜小二,打架進(jìn)來的,不過哥們我很快就會出去?!苯蟾W孕诺恼f道。
“為什么?”阿蛋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兄弟在外面會幫我處理,最多賠點錢?!苯《筮诌值恼f道。
“哦,還可以這樣?”阿蛋好奇的問道。
“你們兩出來,換監(jiān)房?!睕]等姜后?;卮?,監(jiān)方外傳來了獄警的聲音,阿蛋一看兩個獄警站在門外,其中一人正在打開監(jiān)房的鐵門。
“黃管教,劉管教這監(jiān)房挺好,不用換了吧?!苯蟾Q上一張笑臉商量道。
“費什么話,姜小二你是不是皮癢了!”劉管教沒好氣的說道,阿蛋聽這口氣,這個姜后福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進(jìn)這里蹲號子,獄警對他好像并不陌生。
“對不住,是我嘴欠,我該打?!闭f著姜小二在自己嘴上打了幾下,低頭哈腰的說道。
“趕緊的,別廢話。”
姜小二走在前面前面,阿蛋跟在后面走了出來。
“呀,你長的挺像那個明星,叫什么來著,對彭鑫。”出了監(jiān)房室外的燈光明亮了許多,姜小二一回頭,看見李源的臉,驚訝出聲。
“瞎叫喚什么,呦呵,確實挺像的。”劉管教伸手一推姜小二,轉(zhuǎn)頭一看阿蛋的長相,確實和那個大明星彭鑫有幾分相似,心想真是同人不同命,各種版本謠傳猜測,大明星彭鑫四年前遭遇了不測,人都死透了,更有一群傻蛋還懸賞一億尋找彭鑫的下落可笑至極。
“李源是吧,你小子要是彭鑫就好了,我就不用在這里當(dāng)獄警了,趕緊走,最里邊那間監(jiān)房?!斌w型偏胖的黃獄警不在遲疑,推了一把阿蛋的后背說道。
“為什么?”阿蛋停下腳步好奇的問道。
“什么為什么,趕緊走,是不是想挨揍?!眲⒐芙痰芍劬φf道。
“你打我一下試試?!卑⒌奥曇舻统?,眼神兇狠,嚇得劉管教后退一步,手里抓起警棍,作勢要打阿蛋。
“別的,告訴你也無妨,彭鑫是個大明星,不過在四年前,好像是四年前,反正就人間蒸發(fā)了,他的那群朋友花一億征集彭鑫的任何有關(guān)線索,不過幾年過去了,沒有任何消息?!秉S管教攔住了劉管教的手,把彭鑫想知道的事情說了下。
彭鑫這個名字,不是第一次被人提起,幾年前李秋月就曾經(jīng)和自己提過,今天姜小二又再一次提起,這個名字反復(fù)的在腦中回蕩,自己真的和彭鑫很像嗎?
彭鑫失蹤了四年多,我是四年前被老村長救起的,難道這里面有著某種聯(lián)系,自己是大明星?難道我是彭鑫?想著想著,阿蛋的腦袋又開始疼了起來,趕緊收回思緒,用手在后腦蹭了蹭。
“故事講完了,配合點,最里面的那個監(jiān)房,抓緊換完,別磨蹭?!币姲⒌罢驹谠?,黃管教開口催促道。
“黃管教,能不能別換到最里面那個監(jiān)房。”姜小二一聽,一下子臉色驟變,用焦急的眼神飄向身旁的阿蛋,見他楞楞的,然后轉(zhuǎn)向黃管教帶著哭腔求道。
“你娘了個西皮的,以為是住酒店呢,還讓你選房間,再廢話,給你扔進(jìn)劉瘸子那個監(jiān)房去?!眲⒐芙塘R道。
“別,別,還是去里面那間吧?!眲⑷匙邮莻€狠人,姜小二不傻,去了劉瘸子的監(jiān)房估計自己不死也要脫層皮,而且劉瘸子和劉管教是親戚,這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連累死我了?!苯《÷暤暮桶⒌班洁熘?br/>
回過神來的阿蛋,聽著他們的對話,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看到姜小二害怕的樣子,最里面的監(jiān)房肯定有很麻煩的人在里面,至于那個劉瘸子,阿蛋聽名字,反而覺得不那么嚇人。
黃管教打開了最里面標(biāo)號1124的監(jiān)房門,把阿蛋身前的姜小二推了進(jìn)去,然后又想推阿蛋,一使勁沒有推動,阿蛋看了黃管教一眼,自己走了進(jìn)去。
1124監(jiān)房里面,比剛才阿蛋呆的監(jiān)房光線還要暗,剛一進(jìn)去,黃管教就把鐵門關(guān)上,另一個獄警陰陽怪氣的說道:“我不收拾你,有人收拾你,小子祝你好運?!?br/>
說著兩個管教轉(zhuǎn)身就走,出了二層門,沒了動靜,想必是走遠(yuǎn)了。
“姜猴子,滾過來?!币粋€不是很響亮的聲音從監(jiān)房里傳來,阿蛋往里看去,這是一間大監(jiān)房,六個上下鋪并排放著,一個身材臃腫的胖子坐在最把頭的下鋪中間,身邊兩個男人給胖子捏著肩膀,列開架勢,周圍六七個人站在左右,這胖子一看就是幾人的頭頭。
“熊哥,還記得小的,我這心里那個熱乎,您老人家最近可好?”姜小二立刻貓下腰,低聲下氣的快步走了過去,普通古代的太監(jiān)。
“擦,熊哥是你叫的嗎?叫熊爺?!闭驹谛芨缟砼缘囊粋€男的,一腳就把姜小二踹倒在地,跪在了熊哥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