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放下手機,他除了等待徐寧之外,別無辦法。
不過在這等待的時間里面,他還是可以繼續(xù)寫劇本,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能耽誤自己的正經(jīng)營生。
而且這是絕好的素材,可以寫下來,保證短劇會受喜歡。
尤其是這種屈辱感,完美的代入感,是任何時候都找不來的素材。
說起來編劇有些變態(tài),因為有些時候過于的代入自己,連發(fā)生這種事情,都不忘記找靈感。
楊帆寫了整整半個小時,又寫了三集的劇情,現(xiàn)在全部劇集已經(jīng)寫到了五十集,已經(jīng)是短劇的二分之一。
楊帆再度拿起手機,撥通徐寧的電話號。
半個小時的時間,徐寧就算是再忙的話,也應該忙活完了。
畢竟正常男人的時間,最多也就半個小時。
超過半個小時的很少很少,除非是天賦異稟,或者用了其他的途徑增加時間。
“我說了,一會打給我,你踏馬聽不懂嗎?”
“窩囊廢!”
電話響了大概半分鐘,才被徐寧接通。
但徐寧接通電話之后,卻是朝著楊帆一頓罵,最后罵了一聲窩囊廢,掛了電話。
楊帆的臉立馬就難看起來,只覺得肺子要被氣炸了,氣的有些發(fā)疼。
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種被動的屈辱感,也只能繼續(xù)忍耐下去。
沒辦法,雙方的社會地位和實力,都嚴重的不對等,自己除了忍耐之外,毫無辦法。
楊帆坐在老板椅上,轉(zhuǎn)過身去眺望窗外,望著江吉區(qū)的高樓大廈,以及遠處的那條江水,就是東江,這條江水直入東海。
江吉區(qū)啊,這是徐寧老爹工作的地方,身為江吉區(qū)政府的秘書長,人家可是正處級的干部,捏死自己很容易。
更別說徐寧還有一個堂哥徐海天,海天娛樂的董事長,以及大伯徐萬勝,省里宣傳部門的高級干部。
“這回應該可以了吧?”
楊帆呢喃自語的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是中午十一點,徐寧就算能力再強,也不可能超過一個小時。
當然不排除徐寧是故意搞自己心態(tài),就是耍自己玩,想要看一看自己的忍耐力到底有多強。
楊帆拿起手機,已經(jīng)數(shù)不清楚這是第幾次撥打徐寧的電話。
這一次,徐寧很快就接了電話,語氣依舊透著懶洋洋的,仿佛腎虛一般。
“說吧,你有什么事?”
徐寧慵懶的問了一句,又打了個哈欠,之后聽到話筒里面清脆的巴掌聲,但卻是那種抽到肉上的聲音,很清脆。
“去我秘書那里領(lǐng)錢,你伺候的很好,獎勵你一萬?!?br/>
徐寧yi
笑一聲,朝著他懷里的女人說道。
女人頓時眼睛發(fā)亮,喊了一聲老板威武之后,立馬穿上內(nèi)褲和鞋子,披上外套離開酒店房間。
徐寧冷哼一聲:“賤女人,給了錢就能睡的女人,真沒意思啊?!?br/>
楊帆從始至終就沒有開口,始終聽著徐寧那邊的聲音。
這個時候,他終于有了開口的時機,他這才開口說道:“徐寧,你應該知道,我找你的原因。”
“老子一天天這么忙,你到底說的是什么事?。俊?br/>
徐寧不耐煩的開口,語氣透著厭惡。
楊帆知道徐寧是故意裝糊涂,只能自己把話給說清楚了。
“短視頻APP上面出現(xiàn)了我大量惡意剪輯后的視頻,我也遭遇了網(wǎng)絡(luò)暴力,江海市文學創(chuàng)作協(xié)會也發(fā)了聲明,還有海天娛樂也宣布封殺我?!?br/>
“我想來想去,能有這個手段的,除了你之外,也沒幾個人?!?br/>
“最主要是海天娛樂的董事長,是你堂哥徐海天,你自己也是海天娛樂的股東?!?br/>
“除了你之外,別人不可能做到這一切。”
楊帆忍著怒火,把事情說了出來。
他沒有資格質(zhì)問徐寧,但這種屈辱感還是讓他沒辦法卑躬屈膝。
“喲,這是來質(zhì)問我嗎?”
徐寧嘲弄的笑了起來,反問楊帆一句。
不等楊帆開口,他再次出聲道:“是我做的,你又能如何?”
“之前給過你機會,我已經(jīng)通過你妻子,給你傳達我的意思了,你過來道歉,咱們的恩怨一筆勾銷。”
“可你既然不肯的話,那就沒辦法嘍,咱們各憑本事,我腦袋被你開了之后,縫了九針,到現(xiàn)在還有疤痕,想讓這件事過去,怎么可能?”
“楊帆,我告訴你,即便是你給我道歉,也要看本少爺?shù)男那?,到底原不原諒你!?br/>
“本少爺不原諒你的話,你就休想安寧的過日子!”
徐寧話說到這里,已經(jīng)極為猙獰,能夠聽到他是咬著牙齒說的。
他對楊帆的恨意,絲毫不弱于楊帆對他的厭惡。
“我和夏如花摟摟抱抱有什么關(guān)系?你家媳婦既然做的就是投資行業(yè),就免不了陪酒,才能簽訂合同?!?br/>
“我又沒有撕碎夏如花的衣服,更沒有提出睡夏如花,進入你老婆的身體?!?br/>
“你至于氣沖沖進來,一句話不說,就把我腦袋給開了?”
“成年人了,做事能不能三思后行?你惹得氣我嗎?你跟我徐寧拼,你有那個實力嗎?”
“在江海市,誰他媽敢惹我徐寧?”
徐寧的怒火也悶不住了,朝著楊帆怒吼咆哮。
堂堂徐家的少爺,江海市商業(yè)十大青年企業(yè)家,就這么被開了腦袋,傳出去都成了笑話了。
家里面的人知道后,非但沒有心疼自己,還罵自己窩囊廢。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楊帆導致的。
這筆賬,該怎么算?
楊帆有楊帆的說辭,他也有他的說辭。
“又不是我逼你老婆陪我喝酒的,那么多企業(yè)老總,哪個沒摟著你媳婦喝酒?哪個沒對你媳婦說騷話?憑什么你打我?。俊?br/>
“鄭總,楊總,馬總,潘總,那么多老總,你非找我,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徐寧氣呼呼的繼續(xù)開口,怒火一堆一堆的往外跑。
楊帆沉默不語,聽著徐寧的牢騷和怒意。
不得不說,徐寧說的沒有問題,不是他逼著老婆喝酒,是老婆的工作性質(zhì)如此,不得不喝酒。
只能說自己當時在氣頭上,又趕上徐寧正好摟著妻子。
于是,自己就把他頭給開瓢了。
“徐寧,我現(xiàn)在給你道歉,當時是我魯莽,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br/>
楊帆心里極其不情愿的開口,承認錯誤,道歉,低頭。
徐寧在電話那頭只是喘著粗氣,很久沒有開口過。
大概一分鐘之后,他才繼續(xù)開口。
“沒那么簡單?!?br/>
“本少爺差點就成了植物人,要不是找了國外腦科醫(yī)生,早就廢了?!?br/>
“你道個歉,就想過去?”
“做你他媽的白日夢!”
“我在春和酒店409,你過來找我!”
“現(xiàn)在,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