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
幾位長老一愣,看著來人,頓時臉色變的有些尷尬,林濤這些年雖然很低調(diào),但當(dāng)年的風(fēng)頭太勁,至今歷歷在目。
要是沒有出現(xiàn)那次的背叛事件,林濤或許會是林家百年來第二個成為融合宗師,受到神國恩賜的天才。
林濤如今是一個無法融合戰(zhàn)獸的殘廢,不過身上依然存有一個絕世高手的氣勢,他走進(jìn)長老堂,看著幾位長老,問道:“我不清楚我兒子哪里錯了,林家是講規(guī)矩的家族,雖然我們父子勢微,也絕對不是任人欺凌的!”
六長老聞言,尷尬一笑,說道:“阿濤,這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幾個不過是怕小峰誤入歧途,所以才想搞清楚情況而已!”
“情況?這顆七星精丹,是我當(dāng)年救了一位晶術(shù)宗師,他送給我的,難道這也需要向各位說明嗎?”林濤義正言辭的質(zhì)問道。
二長老輕哼一聲,說道:“林濤,這是長老堂,你說話給我注意點(diǎn),還有,就算七星精丹是你的,誰聽說過七星精丹入體之后,還能化為攻擊,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個世界很大,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難道要用你的眼界來界定這個世界?”林濤一身傲然,說道,“別忘記了,他畢竟還有穆家的血統(tǒng)!”
穆家血統(tǒng)!
這幾乎已經(jīng)讓人遺忘的事情,再一次被提起,幾個長老的臉色瞬間變色,腦海中同時響起當(dāng)年穆家來人的時候。
一個個表情都變的異常精彩。
林峰聞言,頓時覺得有些怪異,他對自己那個從未見過的母親,根本沒有什么印象,只知道自己的母親姓穆。
這個穆家究竟是什么來頭,為什么能夠讓幾位長老臉色順變?
“穆家血統(tǒng)?”二長老頓時像是被噎著了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對于穆家可是忌憚的很。
“好啦!別再說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既然阿濤出來說話了,那就代表這件事是真的,七星精丹??!就這樣浪費(fèi)了,真是太可惜了!”六長老站起來做起了和事老,說道。
對于林濤,他們幾個都不想太過得罪,不說林濤當(dāng)年為家族付出過很多,就說林濤的人脈也是極廣。
縱然現(xiàn)在是個殘廢,但是一旦激怒了他,對于大家來說,都不是好事。
對于林濤的說法,他們將信將疑,不過卻沒有理由在針對林峰了。
“我們走吧!”林濤看了一眼自己兒子,淡淡的說道。
林峰沉默著跟著林濤離開,幾個長老都有些郁悶,這可是長老堂啊!林濤太過盛氣凌人,不過卻沒人有辦法。
如果真的將林濤往死里得罪,后果不堪設(shè)想。
幾個長老都覺得有些沒面子!
“爹,母親到底是誰?她還活著嗎?穆家又是什么來頭,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聽過神國還有一個穆家?”林峰終于問出了一個藏在他心里很久的問題。
林濤搖搖頭,苦笑一聲,說道:“這些事等你有了足夠的實(shí)力,自然會知道,不過現(xiàn)在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可是……”林峰還想繼續(xù)詢問,他突然很想知道,為什么自己父親一提到穆家,那幾個長老的臉都變的驚恐,穆家到底是什么來頭。
而且第一次進(jìn)入混沌之地,遇到孔雀御姐的時候,她也問過林峰是不是穆家的傳人。
這讓林峰越來越感到好奇。
“沒什么好可是的!峰兒,記住我們的兩個月的約定,到時候,你沒有完成,我會帶著你去西北之地,明白了嗎?”林濤冷峻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林峰突然感到自己的父親似乎心境很不平靜。
“是,我明白了,父親,不過我一定會達(dá)到的!”林峰咬著牙,堅(jiān)定的說道,“對了,父親,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為什么能夠打敗林飛嗎?”
“我不需要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該走的路,你天生是黃階融合度,你要走的路,注定和別人不一樣,這個世界太危險(xiǎn),如果有可能,我寧愿你安穩(wěn)的過完這一生!”林濤嘆了口氣,淡淡的說道。
“父親!”林峰感到自己喉頭堵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好了,去吧,做你該做的事情,放心,天塌下來,父親幫你頂著,雖然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個殘廢,但是也不是一無是處的!”林濤露出一個笑容,輕撫了一下林峰的頭,說道。
“是,父親!”林峰拳頭緊握,他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還太弱,只有變的更強(qiáng),才有資格知道一切。
父親……母親……穆家……
或許這會是一個恩怨糾紛的事情,從幾個長老的臉色上看來,穆家肯定是一個令人忌憚的家族!
正如父親所言!
有多少實(shí)力,就會知道多少事情,林峰現(xiàn)在能做的不是究根結(jié)底,而是增強(qiáng)實(shí)力,他相信,等有一天他成為融合大師,甚至融合宗師的時候,就可以靠著自己的實(shí)力,知道他所有想知道的事情。
林濤看著自己兒子離去,眉頭微微皺起,眼中竟然微微泛紅。
他嘴唇有些顫抖,顯得格外的激動。
“小穆兒,你看到了嗎?你兒子竟然得到了穆家的認(rèn)可和傳承,這算是一件喜事呢?還是一件壞事呢?”
“當(dāng)年你說過,只要峰兒能活著,就算做一個普通人就好,我現(xiàn)在已然是一個殘廢,能夠在護(hù)著他多久呢?”
“他終于問起你的事情了,可是我卻沒敢告訴他,生怕他知道了之后,會做出傻事,現(xiàn)在的你還好嗎?”
“等到兒子能夠獨(dú)當(dāng)一面的時候,我就去找你,雖然我是個殘廢,但是我一定會去到你的面前,和你廝守一生,你等我!”
林濤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劃過臉頰,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林濤一個人,經(jīng)歷了和摯愛分別,被最看重的弟子背叛,唯一的兒子是一個融合度為黃階的廢物。
這一生,最悲慘的事情,都發(fā)生在他身上,可是他從來沒有流過眼淚,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然后,當(dāng)他知道自己的兒子,終于有了崛起的機(jī)會,卻再也忍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喜極而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