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公車司機真他娘的是個禽獸!”周哥沉默了一會兒嘆道。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畜生多了去了。不過這女鬼殺氣太重了,司機死了那是一報還一報我不怪她。但是那個女的不過是不清楚狀況,沒有幫到她就被她給殺了也真是冤枉。”我對所有的鬼都沒什么好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唉,誰說不是呢?我哪天要是死了一定要輪回,打死都不要變成什么鬼魂。冤冤相報何時了啊!”周哥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有感而發(fā)。
師姐在一旁打斷了我們:“行了,你們兩個就別在那里傷春悲秋了。你們以為變成鬼魂那么容易的啊?小九,趕緊布置好趕緊了解了這件事吧?!?br/>
偷懶被發(fā)現的我只好繼續(xù)開始工作,“知道了師姐,來了?!?br/>
在傍晚的時候終于算是布置妥當了,夜色剛至的時候我們把鄭耀接了過來。這是一個臨時的舞臺,我專門為這個女鬼搭建的一個舞臺。從上一次白方被殺的情況來看,女鬼內心中真正不滿的應該是鄭耀夫婦見死不救的行為。所以她才會在公交站這么人群密集的地方公開謀殺了白方。
她的目的就是要讓白方也感受一下被別人見死不救的感覺。所以為了滿足她我特地搭了這個舞臺,我相信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一定會出現的。
開始的時候是我請的幾個無關緊要的藝人唱歌跳舞表演。鄭耀被帶到之后,他就被我作為表演嘉賓給扔到了臺上去。我則默默的躲在人群中偷偷摸摸的打開界眼盯著鄭耀的四周。
然而不管是胸口碎大石還是蒙眼飛刀或者是魔術大變活人這些極容易下手的表演女鬼都沒有出現。我收起了界眼,思索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我冥思苦想終于明白了問題所在:不管是飛刀還是大錘或者是鋸人,這些要是想要殺人的話往往都只在一瞬間就可以完成。這就是女鬼不滿意的地方,她不希望鄭耀能夠痛痛快快的去死。她想要鄭耀飽受折磨,她想要鄭耀帶著蝕骨的恐懼和絕望緩慢的死去。這才是她的目的,就像白方被掛在圍巾上一點一點斷氣一樣,她并不想鄭耀能夠免于死之前的折磨。
想通之后我偷偷的通知雷暴給鄭耀安排了一個密鬼逃脫的戲碼。在這個表演中鄭耀會被關在一個密閉的玻璃柜之中,玻璃柜里會充滿人無法呼吸的氣體。而鄭耀必須在窒息之前找到出口或者打碎玻璃。我想這樣應該可以滿足女鬼的要求了。
當然我不可能真的讓鄭耀去死。所以我讓人在玻璃柜里找了一個地方弄得特別的脆弱。到時候只要鄭耀找對地方不用費多大的力氣就可以擊碎玻璃從而逃脫。當然如果逃脫失敗的話我也有其他的準備,我是不會讓鄭耀就這么掛掉的。
安排妥當之后我就開始靜靜的欣賞節(jié)目,經過處理的玻璃柜子被抬了上來。工作人員認真的用錘子敲了幾個地方(當然避開了安排的漏洞),給大家檢查了一下質量。還別說這玻璃柜的質量真心不錯,小錘錘砸它一點反應都沒有。
除了檢查質量之外還“隨機”請了幾位觀眾檢查了一番是否有漏洞。經過一番準備之后鄭耀登場了。觀眾群里響起了一陣歡呼,別說今晚鄭耀的一大堆表演增加了不少粉絲。這也算是變相的因禍得福了吧。
鄭耀也接受了嚴格的身體檢查,看他是否有攜帶什么玻璃刀或者金剛石之類的作弊物品。檢查完成之后,他雙手環(huán)抱胸前面朝天空靜靜的躺進了玻璃柜里。玻璃柜的蓋子牢牢合上,鄭耀深吸了一口氣。機器開始工作,一邊向玻璃柜里吹入氮氣一邊排出氧氣。很快,玻璃柜里的氧氣已經所剩無幾了。
周哥以助手的身份走上臺敲了敲玻璃柜,鄭耀站起來開始四處摸索。只見他東錘錘西撓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演戲半天都沒有找到我們事先安排的漏洞。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轉眼間三十秒鐘已經過去了!正常來說一個人的憋氣時間在一分鐘左右,但是當人在劇烈運動的時候氧氣的需求量和消耗量都要變大許多。照著鄭耀這么個搞法,現在的他恐怕已經瀕臨窒息休克的邊緣了。
我意識到了不對勁,于是又一次打開了界眼。果然,女鬼此刻正在玻璃柜中和鄭耀共處一室!她雙手捂在鄭耀的雙眼之上,鬼打墻!難怪明明告訴的很清楚,在玻璃柜的右后角有漏洞鄭耀卻死活找不到。感情是被女鬼遮了雙眼。
雖然女鬼已經入場了,但是為了不造成恐慌、不驚嚇到其他正在欣賞表演的觀眾我并沒有第一時間沖上去。我看著鄭耀在玻璃柜中不停的抽搐、掙扎,漸漸的他趴在柜子里不再動彈了。
全場觀眾都驚慌失措以為發(fā)生了故障導致了演員意外死亡,就連女鬼都以為鄭耀死了從玻璃柜中出來了。但是萬萬沒想到原本已經躺尸的鄭耀突然動了起來!只見他一腳踹開了玻璃柜子的右后角,然后毫不費力的從柜子中爬了出來。
掌聲雷動!全場的觀眾都被鄭耀精湛的演技折服了,我都挺佩服他的。難道說娘娘的男生普遍演技比較好嗎?這時候我們假裝要謝幕了,女鬼既惱羞于自己剛剛被騙又急于人群的四散。情急之下她用我提前吩咐好的透明塑料管勒緊了鄭耀的脖子將他拖離了地面!
塑料管就是我親自給鄭耀準備的最后一道保命計,整個事情只有我和他兩個人知道。我告訴他如果他發(fā)生了意外沒有辦法逃脫那就趴在柜子里找我留給他呼吸用的塑料管子。還好這家伙不是很蠢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但是女鬼在發(fā)現鄭耀沒死之后第一時間就發(fā)現了玻璃柜的問題,自然也就發(fā)現了塑料管。
她準備用塑料管殺死鄭耀是在向我示威!我怎么可能會讓她得逞?原本已經四散的觀眾又聚攏了回來,他們看著懸在半空中的鄭耀議論紛紛。大概是經過剛剛的事情有了一些準備吧,他們竟然不是很害怕眼里流露出來的更多是好奇和刺激。
我知道驅散觀眾不太靠譜但是放任他們這么看著也行不通,于是我沖上臺拉下了舞臺的幕布。深紅色的幕布將我、鄭耀還有女鬼都覆蓋了起來。
這塊幕布被我和師姐用血畫上了符,還用易燃的物質處理過。我在幕布里把鄭耀解救了出來,拉到身邊。然后毫不猶豫的左手業(yè)火、右手打火機直接連人帶布一并燒了。
我和鄭耀從燃燒的幕布中沖了出來。觀眾群中傳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掌聲搞得我一臉懵逼。我扭頭看了看,原來娘炮的鄭耀正在拗造型!擺出一副超級臭屁的樣子。真是時時刻刻都不忘記演戲?。?br/>
這時候幕布已經燒了大半,隱約間似乎有一點慘叫聲傳出。我擔心被觀眾們注意到,于是趁著鄭耀裝逼的空擋默默的跑到后面打開了音樂。
高亢嘹亮的音樂掩蓋了幕布下女鬼的哀鳴,表演在一派和諧圓滿的氣氛下完成了。人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么。
散場之后拆舞臺的事情包括處理被我?guī)淼呐淼氖w的事情就都被我交給了雷暴,他二話沒說就答應了。至于鄭耀,他表示大難不死之后他看開了許多。以后他要進軍演藝圈!他覺得自己適合表演,他能夠從表演中尋得快感。我不走心的給了他一通祝福并且告訴他已經沒事兒了之后就跟他分道揚鑣了。
周哥載著我和師姐回到了我的小區(qū)。一路上周哥都在談論今晚的表演,看得出來他也很喜歡這種被人關注的感覺。此外他還一個勁的夸我的計劃好,像我這種低調的人當然是毫不猶豫的接受了他的贊美。
師姐呢則一直耿耿于懷于既晚上沒有幫到我的忙,又沒有表演成節(jié)目。其實以師姐的體格就算來個真的胸口碎大石也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但是考慮到師姐是個女孩子,為了她的發(fā)育當然也為了保持住她的siza。我最終拒絕了師姐上場表演的要求。
我們三個有說有笑的到了我家,我拖著疲憊的身體打開了房門。當我關上門之后,后背卻是一陣冰涼!有鬼魂出沒!界眼毫不猶豫的打開,我一個轉身左手控魂手迅速運轉了起來。燦金色的光芒在房屋之中顯得格外耀眼!
鬼魂就在我的正前方,近在咫尺!我毫不猶豫的一掌拍出,眼看著控魂手就要接觸到鬼魂了但是對方卻毫無反應。
我努力向前抓去,速度快若驚鴻??瓷先ゾ拖袷且坏澜鸸忾W過!然而在接觸到鬼魂的0.1秒之前,我的手腕被人家先抓住了!
這是我遇到的第一個能夠正面和我的控魂手相抗衡的鬼魂!而且還是在這么近的距離下!
我心頭一沉,遇上大麻煩了!“不知道是哪位鬼道大能來我這小屋子來了?”
“興州,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