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師,你一個女生在這喝悶酒不合適吧”,許如鵬無奈道。
以前一直冷冰冰的慕雪晴竟然對著許如鵬嬌笑道:“不合適嗎?我覺得挺好的,吃肉喝酒還能看真人打架,我今天覺得很快樂呢。”
許如鵬一臉的黑線,今天的慕雪晴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這還是我認識三年多的慕老師嗎?那個不茍言笑,每次和自己說話都是批評自己的慕雪晴。
許如鵬覺得重生以后,很多認識熟悉的人都變了,先是最愛的白冰,現(xiàn)在又是最怕的慕雪晴,難道自己穿越的是平行世界?他自己也是完全糊涂了。
“慕老師,我覺得一個漂亮女生獨自在外還是要注意安全的,今天如果不是我正好出現(xiàn),你知道后果會是什么嗎”?許如鵬反過來教導(dǎo)道。
慕雪晴臉上劃過一絲后怕,但又倔強的說道:“什么后果?我會被他們調(diào)戲?強奸?”
艸,慕雪晴你丫是老師好不好,強奸你大爺,你這是給你學(xué)生說話的正確方式嗎?許如鵬頓時覺得腦袋疼,怎么一個個都不正常了。
“慕老師,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萬一出點事,咱班的同學(xué)們都會傷心難過的”,許如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就隨便瞎扯道。
“哈哈,……哈哈”,有人關(guān)心我嗎?還會有人為我傷心難過嗎”?說著竟然又端起酒杯開始喝了起來。
“來,許如鵬,陪我一塊喝”?慕雪晴竟有些媚意的對著許如鵬說道。
此時,地上的兩個小混混已經(jīng)爬了起來,偷偷溜到離兩人五六米遠的地方,“曹陽是吧,你給老子等著,今天的仇老子一定會報的,還有你叔崔什么的,老子才不怕他,咱走著瞧!”
一頓叫囂完畢,看到許如鵬輕挪了一下腳步,兩人嚇的趕緊開溜,三五秒,就已經(jīng)看不到人影了。
圍觀的人群散去,店老板這才走過來問道:“伙計,烤腰子還要不?”
許如鵬暴汗,艸,這他媽都啥人呀,真不要臉,“腰子不要,年輕,小龍蝦給我端過來。”
店老板一臉的不情愿,“哎,腰子都烤好了,年輕人也得好好補腰子,啥人么,行……行,給你把龍蝦端過來,弄慫里……”
他媽的,不愧是長安市的長安縣人,真牛批,許如鵬被徹底打敗。
許如鵬開車當然不能喝酒,慕雪晴見許如鵬不喝也就沒多勸,自顧自的喝了起來,當許如鵬吃完小龍蝦后,慕雪晴竟然又喝完了三四瓶。
剛才慕雪晴也許是微醉,現(xiàn)在是真的很多了,看著醉的站不起來的慕雪晴,許如鵬也只能爛好人當?shù)降祝皝砝习褰Y(jié)賬。
老板說道:“小伙子,以后小心點,剛才那倆混混可不是好惹的,把你女朋友看好,長的這么漂亮,一個人出來喝酒,太危險,聽哥的,女娃么就得多哄哄?!?br/>
女朋友,許如鵬心里吐槽道,女朋友了辣子,是我太老還是慕雪晴顯得太年輕?這老板眼睛有問題。
當然,許大官人也懶得否認,結(jié)完帳,直接打橫抱起了醉酒的慕雪晴,走出大排檔,費勁的把慕雪晴塞進了車里,還別說,平時看著挺瘦的慕雪晴,真的很重,當然手感也不錯。
坐在駕駛位置的許如鵬犯起了愁,這把人弄哪去合適呢,學(xué)??隙ㄊ遣缓线m的,慕雪晴家他又不知道在哪,最后實在無奈,許如鵬只能帶慕雪晴去酒店了。
看著大床上慕雪晴黑色長褲卷起漏出的白皙豐潤的小腿,許如鵬竟然有一絲絲異樣的感覺。
搖了搖頭,用毛巾給慕雪晴擦了擦臉,又燒了一壺熱水,倒了一杯熱水放在床頭,一切收拾妥當,許如鵬就打算離開了。
剛轉(zhuǎn)身走到門口,慕雪晴的聲音突然響起:“你不要走好嗎?”
許如鵬轉(zhuǎn)身詫異的看著臉上爬滿紅云的慕雪晴,一雙丹鳳眼里全是淚花涌動,甚是楚楚動人。
許如鵬就這樣站著沒說話,看著眼前的慕雪晴,分明就是一個要人保護的小女人,哪還有半分那生硬冰冷的樣子。
只是自己重生而已,到底有多少人因此改變,到底這些人原本就是如此,還是此世性情大變,
“不要走可以嗎?我不想一個人待著”,慕雪晴又一次開口。
看著已經(jīng)淚流滿面的慕雪晴,到底是三年的輔導(dǎo)員,許如鵬也是徹底心軟了。
許如鵬移步坐到床邊,“好,我不走”,順手抽出幾張紙巾遞給慕雪晴。
就在許如鵬伸手的剎那,慕雪晴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許如鵬的手,整個頭部都埋在許如鵬的手里,大聲的哭泣。
前世許如鵬對慕雪晴只是熟悉,但卻不甚了解,只知道慕雪晴三十五六歲,離異,自己獨居,基本很少出校園,仿佛徹底扎根在了逝華似的。
眼前哭的歇斯底里的暮雪晴必定有一段傷心往事,才能讓她這樣的痛徹心扉。
長久的哭泣后,慕雪晴抬頭淚眼模糊的看著許如鵬,輕啟朱唇,用微不可見的聲音說道:“浩然,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為什么這么久才來找我”,說著,便在許如鵬懵逼的狀態(tài)下吻了上來。
慕雪晴的吻激烈而霸道,不似白冰,不似胡枚,也不完全像上官一樣時而溫柔時而霸道,只有攻伐無雙,只有攻城略地。
雖然慕雪晴的嘴巴里邊的酒味還有些濃郁,但并沒有壓住那獨有的芬芳馥郁,愣住的許如鵬機械式的配合著。
慕雪晴?我的老師?導(dǎo)員?現(xiàn)在親吻我了?剛才慕雪晴說的話他根本就沒聽清楚,只是看見慕雪晴嘟囔了幾句話,就突然吻了上來。
也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也許是學(xué)生對老師的征服欲,許如鵬竟然沒有拒絕,單方的主動此刻變成了雙方廝殺。
一場毫無征兆的戰(zhàn)斗就此打響,一場沒有愛情,甚至沒有相互喜歡的原始搏斗發(fā)生在兩人之間。
隨著戰(zhàn)斗的進行,慕雪晴的意識漸漸清醒,她猛地才發(fā)現(xiàn)身上的人不是她朝思暮想的柯浩然,而是自己的學(xué)生許如鵬。
“不,不要……,許如鵬,我是你的老師”,慕雪晴神色驚恐的驚叫推搡。
已經(jīng)上頭的許如鵬怎么可能這個時候停下,“女人,你似乎忘記了,剛才是你主動的?!?br/>
聽到許如鵬的這句話,慕雪晴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反抗,是啊,是自己主動的,主動要求許如鵬留下陪她,主動抓手,主動親吻,一切都是自己在主動。
慢慢的兩人似乎達成了一種默契,四目相對,四片唇又慢慢的貼上,這次慕雪晴沒有猛烈廝殺,只有溫柔似水,輕柔的游蕩跳躍。
一個時辰后,慕雪晴躺在許如鵬的懷里,眼角有淚水劃過,“你知道的,今天這就是一場錯誤,一次根本就不應(yīng)該發(fā)生的錯誤。”
許如鵬輕輕地撫摸著慕雪晴的發(fā)絲,說道:“無論你之前遇到了什么樣的讓你悲痛的事,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人不能總活在過去,前方的路才是你要認真度過的每一寸土地?!?br/>
慕雪晴抬頭,看著許如鵬帥氣稚嫩的臉龐,伸出蔥白的玉指輕輕的撫摸,莞爾一笑,“是啊,曾經(jīng)的已經(jīng)過去,向前看才是我的生活,謝謝你”,說著竟又主動吻上了許如鵬。
又是一次廝殺……
一切完事,兩人走出浴室穿好衣服,慕雪晴已經(jīng)完全酒醒,“許如鵬,今天的事就當是我們的一次美好的錯誤回憶好嗎?以后你還是我的學(xué)生,我也還是你的導(dǎo)員?!?br/>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許如鵬又能給她怎樣的承諾呢,就當是一個錯誤吧,許如鵬點了點頭。
慕雪晴這時才松了一口氣,笑魘如花,“好了,走出這個房間,一切回歸原點。”
收拾東西走到門口的兩人沒有任何征兆的又突然吻在了一起,也許只是為這次的錯誤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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