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的舟車勞頓在這一刻都是緩解了,蘇辰看著手中酒杯有些陷入沉思。
自從穿越過來后,蘇辰很少喝酒,不為別的,就因為這的酒太沒意思了,酒液渾濁,入口寡淡。
而且蘇辰發(fā)現(xiàn),即使是再好的酒,喝著也就是那樣。
而手中的這酒喝著同樣如此,只不過比小苑城的酒柔和了一些。
就在蘇辰思考的時候,幾個店小二端著飯菜進入了屋子。
蘇辰放下酒杯,叫住正要離去的店小二。
“你們這酒叫什么名字?”
說著,蘇辰便丟給了那店小二一塊碎銀子。
接過銀子,店小二立馬喜笑顏開,對著蘇辰滔滔不絕的講解了起來。
“客官真是有口福,這酒是我們富春樓的招牌酒,聽您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來我們富春樓可真是來對了?!?br/>
蘇辰點了點頭,而后便是讓店小二離去了。
等到店小二離開,小石頭將滿嘴的飯菜咽下去,端起酒杯朝著蘇辰開口說道。
“少爺,咱們第一天到江南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我的建議是,咱倆今天一醉方休!”
說罷,小石頭便率先一口將酒飲下。
蘇辰對自己這個小弟很是喜歡,除了有的時候不太機靈外剩下沒什么好挑剔的。
隨即也是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而后沉吟了一番后開口說道。
“小石頭,你會不會恨我讓你殺人?”
小石頭聽到這句話后一愣,隨即便是及其誠懇的對著蘇辰開口說道。
“少爺說的這是哪里的話,你不僅教我讀書認字,還教我習武,要不是你我這輩子怎么可能在這種地方吃飯,現(xiàn)在肯定還跟著大當家在山上當土匪呢?!?br/>
蘇辰聽到后微微一笑,隨即也沒在多說什么,倆人舉杯又一次一飲而盡。
就這般,二人便在這富春樓中開懷暢飲。
酒過三巡,蘇辰也是有了些酒意,站起身走到了陽臺之上。
看著下方車水馬龍的街道,蘇辰有一剎那好像看到了前世的車流一般。
但那短暫的錯覺很快便如煙火一般消逝。
遠處那湖面之上有一老翁撐著船,湖面上那淡淡薄霧將整個湖面勾勒的美輪美奐。
蘇辰心中感慨,便順嘴開口念叨道。
“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
這白居易的憶江南被蘇辰頗有感情的從口中說出。
蘇辰舒展完心中感慨后轉身想要回到屋中,但就在此時,隔壁的房間內(nèi)突然傳來一陣鼓掌之聲。
“好好好,好一個能不憶江南,我已讓隨從去閣下房間問候,閣下可否前來在下房間一敘?!?br/>
蘇辰眉頭一挑,剛要開口婉拒,就聽見房間的門已經(jīng)被敲響。
“可真夠迅速的?!?br/>
蘇辰心中如此想到。
但還是讓小石頭前去開門。
打開房間門,一身材高大的男子在門口沒有進入其中。
對著蘇辰行了一禮后開口說道。
“我家少主有請,還請二位移步隔壁雅間?!?br/>
蘇辰見到對方都是來人有請了,在拒絕也是不好。
在就是之后也是要在這江南道做生意,畢竟多條朋友多條路。
蘇辰點了點頭,而后與小石頭跟著那人來到了隔壁的雅間之中。
進入房間,蘇辰忍不住在內(nèi)心中罵了句臟話。
只見到這個房間與剛才自己的房間簡直是天壤之別,這個房間不僅比剛才的房間大了兩倍不止。
而且被裝飾的古色古香,香爐在中央散發(fā)著縹緲細煙。
就連桌椅都是上好的小葉紫檀打造而成。
蘇辰的視線終于是從房間中移開,放在了坐在中央的那男子身上。
只見這男子身穿白色華服,長相頗為俊美,長發(fā)束在腦后,一塊上好的白玉帶在腰間。
整個人給人一幅溫文爾雅的感覺。
見到蘇辰進入屋內(nèi),那男子立馬起身來到蘇辰的身前。
“在下趙溫玉,在此聽到閣下念得詩詞很是欣賞,所以特地請隨從前去冒昧相邀,還請閣下莫要見怪?!?br/>
蘇辰急忙托起趙溫玉的身體,對其開口說道。
“趙兄客氣了,我也只是有感而發(fā)罷了,萬萬不要如此多禮,叫我蘇辰便好。”
“蘇兄為人當真豁達,請?!?br/>
“請?!?br/>
蘇辰跟著趙溫玉坐在大桌之上,趙溫玉便開口對著剛才那隨從說道。
“讓人將這些飯菜撤下去,然后將好菜好酒都上來?!?br/>
“是?!?br/>
蘇辰微微一笑,而后對著趙溫玉開口說道。
“趙兄何必如此破費?!?br/>
趙溫玉緩緩搖頭,而后語氣誠懇的對其開口說道。
“家父平日最是喜愛這些詩詞歌賦,我自小便受家父耳渲目染,所以對于這些也是及其喜愛,更加尊重想蘇兄這些雅士人才?!?br/>
蘇辰微微一笑,而后開口說道。
“哈哈,未想到我這鄉(xiāng)村俗調(diào)居然得趙兄如此賞識,那我敬趙兄一杯?!?br/>
“請?!?br/>
二人談話間,房間門被打開,眾多店小二端著一盤盤擺盤精致的菜肴被端上餐桌。
“這富春樓是我較為喜愛的一家酒樓,這里的飯菜很是和我的口味,聽蘇兄的口音不像是江南人士吧?”
蘇辰點了點頭,對其說道。
“是,我是北方人?!?br/>
“那蘇兄,此次來江南可是來領略江南風光的?”
蘇辰尷尬一笑,開口說道。
“并不是,其實我此次前來是為了做些生意,順便欣賞一下這江南的風光?!?br/>
聽到這趙溫玉頓感一驚。
“做生意?難不成蘇兄弟是個商人?”
蘇辰并否認,而是直接點了點頭。
趙溫玉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語氣頗為無奈的開口說道。
“蘇兄出口成章為何要經(jīng)商呢,何不考取個功名呢,難不成是缺人引薦?”
沒等蘇辰開口,趙溫玉便一拍桌子,紛紛開口說道。
“這該死的世道,像蘇兄這等才子居然被迫去從商,我不能接受。
蘇兄放心,愚弟不才,不敢說在別處能幫蘇兄,但在這江南道,愚弟肯定能幫你謀個生計。
最不濟也可在我府上做個幕僚,若是被家父看中說不定可以平步驚云!”
蘇辰聽到此處心中一驚,對于眼前男子的身份他已經(jīng)猜的差不多了。
“敢問趙兄家父名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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