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緊張?!庇嗪甲焐线@樣說,可臉上一點沒有相信了的表情。
祁薇有些氣悶的冷哼了一聲。
余家。
剛剛一踏進家門,余杭就覺得不對勁了。
客廳坐滿了人,余母、余父看著他神色復雜。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穿著古怪的人,最為惹眼的是沙發(fā)上穿著公主裙的女孩。
女孩在看見余杭的瞬間就飛奔了過去,整個人掛在余杭身上,“哥!終于找到你啦!”
余杭一臉懵逼:“”
“你什么時候有妹妹了?”祁薇也是一臉驚奇。
竇何歡打量祁薇一遍,眼珠子一轉(zhuǎn),“嫂子好?!?br/>
祁薇當即展露歡顏,“真乖?!?br/>
“等等,你是什么人?”余杭想要把她拉下去,卻見小女孩緊緊扒拉在他身上,就是不松手。
“阿杭,你不是早就知道你不是我們親生的了嗎?”余母嘆息出聲。
余杭面色沉重,就是因為他無意間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所以從不和家里的兄弟爭搶什么,所以當初才會自卑的離開祁薇。
“所以……你們想說什么?”他艱難的出聲道。
余父:“你的親生父母來找你了?!?br/>
余杭聞言,神色有些嘲諷。
“少爺,跟我們回去吧!老爺和夫人已經(jīng)找了您二十年了?!?br/>
說話的是此次竇家?guī)ш犼犻L常貿(mào)。
—
白筱離醒來的時候,沈淮已經(jīng)走了,她偷偷藏起來的鋼筆也被拿走了。
白筱離爬起來摸去了學院,畢竟除了學院,沒什么消遣的地方了。
她又在外圍遇見樸噬。
只見樸噬皺眉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打算飄走。
“等等,你今天怎么不問我算一卦嗎?”白筱離覺得他有些反常。
樸噬黑色的斗篷依舊罩在他臉上,“你最近有血光之災,自己小心?!?br/>
血光之災?這臺詞怎么聽得像江湖騙子啊?
待白筱離抬頭打算問個究竟,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沒影了……
“心兒,我給你買的早餐?!卑左汶x剛一進教室,白裊碧就拿著紙袋給她。
全班的同學吃瓜。
白筱離翻了個白眼,“我已經(jīng)吃了?!?br/>
“這是我的心意,你要收下。”白裊碧把東西放到她桌子上。
白筱離:“哦,那你可以走了嗎?”
白裊碧綠眸滿是笑意:“不可以,我申請了旁聽?!?br/>
白筱離:“……”
這個男人真可怕,總覺得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閻梟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你們吵死了?!?br/>
白筱離指白裊碧,“是他的錯,與我無關?!?br/>
“怎么,吵到你睡覺了?”白裊碧挑眉看著閻梟。
閻梟瞪了他一眼,趴頭就睡。
白筱離:“……”
—
連著七日,白筱離都是去教室回寢室,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異能用得已經(jīng)相當順手了。
雖然這一個星期,白裊碧堅持不懈的騷擾她,但她仍然不為所動。
白筱離揪著樹上的葉子,沈淮那家伙怎么回事?
一個星期了居然一次沒來找過她?
呵,男人!
什么喜歡通通都是騙人的!
她揪的那棵樹就是教室門前的那棵。
“竇心兒!”一道男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