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丹尼回去之前,還有事情要解決,所以沒讓理拉德跟著回去。
回去的路上,丹尼抱著那幅畫走在我的左邊,我有些想笑,不過一句玩笑的話,他竟然真的將畫取下來,并且?guī)狭?,本來還想跟他說我只是開個玩笑,不用真的帶著這幅畫的,可是看到他那張嚴肅冷酷的臉,我還真的沒有勇氣反駁自己的決定。
“跟以前相比,我是不是變了好多?”丹尼并不多話,又不希望這一路上太過無趣,我只好自己找話題。
我記憶中的海瑟琳,性子善良溫和的很,完全不像現(xiàn)在的我,渾身長滿了刺,對這誰都有三分防范,三分不信任。
丹尼腳下頓了頓,思索了一下開口道,“其實,您并沒有什么變化,以前為了王上,您的確是犧牲了很多,脾性倒是真的也收斂了好多,但收斂了并不代表不存在……”
“收斂了并不代表不存在……”我輕輕重復著丹尼對我的評價,是啊,能讓理拉德那么著迷的我,又怎么可能是一位的軟弱的呢。
以前的我,就算表現(xiàn)的很弱,也該是有幾分烈性的,要不然在發(fā)現(xiàn)理拉德和沙曼的事情之后,怎么可能會狠得下心來打理拉德那一巴掌呢!
想清楚這些事,我不禁在心里笑了笑,看來最近是太累了,腦子也開始不怎么靈光了,考慮問題是越來越多的疏漏了。
回到莊園的時候,看到亞伯納特和費歐娜正在小樓前揪扯著,費歐娜一臉嫌惡的想喲甩開亞伯納特的手,亞伯納特雖然身子很虛弱,但還是死死地抓著費歐娜的衣袖。
“他們……有問題……”為了防止丹尼被發(fā)現(xiàn),我拉著他躲到樹后,回頭瞟了一眼正在拉扯的兩人,低聲道,“你活的時間比我久,知道的一定也比我多吧?”
我暗示性的沖著遠處的兩人挑了挑眉,一副想要聽八卦的表情,看這丹尼的嘴角抽搐了幾下,我心情極好的靠在一邊,等著他開口。
“他們……很復雜?!钡つ嵬h處掃了一眼,搖了搖頭。
這樣的丹尼很好笑,不是他一貫的冷漠,而是有些憋笑卻又強作嚴肅,但是不得不說,正是他這樣的表情,更加讓我對那兩人的糾葛好奇。
知道丹尼不善言辭,我也不去逼他,只淡淡的等著他組織好語言,“那就長話短說?!?br/>
其實,亞伯納特和費歐娜的故事,不免會落于俗套。
費歐娜的母親是老亞伯納特的第一位夫人,名門之后,也是醫(yī)科大學畢業(yè)的高材生,和丈夫離婚后帶著費歐娜離開,費歐娜從小受母親熏陶,對這些藥物很感興趣,母親去世后,她被父親找回來,那時候她已經是醫(yī)藥界的新星了。
對藥物的認知透徹,直覺敏銳,所有她研制的新藥都經得起考驗,都推動著人類醫(yī)學的進步,但是偏偏這樣的女子,卻不得不因為家族的關系,走上一條不歸路。
回到亞伯納特家族,她心里清楚,父親現(xiàn)在的婦人必定容不下自己,所以一心撲在藥物研制上,希望能靠這個分散后母的注意力,從而不要對自己太過苛刻。
后母雖然看她不順眼,倒也沒怎么找過麻煩,相安無事過了好久,直到有一天,她異母異父的名義上的弟弟,闖入了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