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境的小竹林,不遠(yuǎn)處即可看見大片的雪梅,唐敏就這樣在百里山莊的忘憂林住下來。百里悅沒有得逞,百里澈堅(jiān)決果斷的告訴她,唐敏不是她可以任意妄為的人。而百里悅寄與希望的水思靜,難得的不插話。
“澈兒,這小泵娘住你這兒怕是不合適,忘憂林閑置著,小泵娘搬那邊去?!彼检o一錘定音,她最后的住所就是眼前的一片竹林。
本以為會是個荒廢的園子,卻不曾想,此處的風(fēng)景優(yōu)美,又靜謐無人打擾。想起百里悅不甘的眼神,她突然明了,無憂林不是一般的住所。至少在她入住的三天,百里悅那個丫頭一次也沒有進(jìn)來找她麻煩。以她的個性,若不是此處她無法進(jìn)入,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
這倒是好,她一個人落的自在。
寒雪院,書房內(nèi)。
白玉石階上,一個灰色的身影恭敬的站著,垂低著頭,等待上面的發(fā)話。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久到讓底下的人差點(diǎn)忽略自己的存在,直到上頭人輕叩案面,聲音頓響。
“她過得如何?”百里澈考慮許久,只問出這么個問題。
底下人一愣,隨即開口道,“唐小姐在無憂林三日,并沒有踏出一步,據(jù)暗衛(wèi)回報(bào),似乎,心情不錯。”甘露風(fēng)不由得冒冷汗,回答完話有些發(fā)傻。他并不懼怕百里澈,而是對剛才的問題緩不過神,主子很久沒問這么“傻”的問題了,今日是怎么了?
想起一大群的暗衛(wèi)圍著無憂林轉(zhuǎn)悠,沒日沒夜的只為盯著一個女人,注意她的各項(xiàng)舉動,就差沒跟著進(jìn)茅房了。汗……
大批的精英,居然做這種事情!
百里澈似乎并未察覺甘露風(fēng)的異常,聽到唐敏心情不錯,他仿佛也覺得自己今日的心情很好。原本繃著的臉也開始舒緩線條,整個人變得和顏悅色。
“嗯,繼續(xù)關(guān)注?!?br/>
“是?!备事讹L(fēng)應(yīng)了聲,準(zhǔn)備退下。人還未出門口,后邊的人早就快他一步,閃出屋子?!拔矣H自去看看。”三日未見她,他很想知道她此刻正在做什么。心動不如行動,他親自去忘憂林。
不消片刻,百里澈已經(jīng)停在忘憂林外,卻遲遲沒有進(jìn)去。望著成片的翠竹,他心里有些苦澀。
忘憂林,那是小泵姑的住所。自從小泵姑消失不見,他再不肯踏進(jìn)這里半步。沒想到再次來這里卻是為看一個女子,想起唐敏,百里澈不由得心里一暖,那個女子,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溫暖,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主子,唐姑娘就在里邊,是否?”
百里澈打了個手勢,并不像驚動唐敏,讓甘露風(fēng)撤了暗衛(wèi),自己踏進(jìn)忘憂林。
悠長的小道,兩邊的竹子聲聲作響,發(fā)出悅耳的鳴翠聲。一聲聲流淌過百里澈的心里,帶出一絲絲回憶。
走至盡頭,就看見翠竹做的小竹屋,與竹林融為一體,滿世界的翠綠,一點(diǎn)嫣紅醒目灼人。唐敏就這樣站在竹林邊上,閉著眼靜靜的聽著風(fēng)吹過耳際的寧靜。
“看來你很享受?!卑倮飷傋旖且粨P(yáng),她倒是享受的很。
聞聲,唐敏身子一動,警惕的睜開眼,待發(fā)現(xiàn)是百里澈時,直接選擇忽視。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她不想靠近。
百里澈一笑,她見到她不喜不悲,沒有任何的表情,就像他不存在。頭一次收到這樣的待遇,百里澈心里并不悅,反而覺得有趣。
“敏兒,知曉為什么讓你住進(jìn)忘憂林嗎?”奶奶也是想知道答案吧,所以安排她住進(jìn)此處,百里澈心里念著。
“你若想說,何必問我?!碧泼舴磫?,她在此三日,沒有人來過,基本的膳食也是下人匆匆送來,馬上就離開。她就好奇了,這樣的地方毫無人氣,卻不一點(diǎn)灰塵也沒有,定是有人時時打掃。
但幾日的觀察,這里除了幾件陳舊的家具和一大片竹林,什么也沒有,那這里又是做什么?
“忘憂林,是百里山莊的一處閉封,十五年,從未打開過?!卑倮锍嚎聪蛱泼?,不等她回答,自顧的說下去,“十五年前,百里山莊的大小姐,百里憂就住在此處?!?br/>
百里山莊大小姐,百里憂?唐敏沒想到此處居然是這樣的地方,那么,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百里澈看一眼唐敏,嘲諷道,“十五年前突然消失,自此忘憂林封閉。”百里澈閉上眼,似乎不愿再說下去。每一次回憶都是一次痛苦,七年,自他出生至七歲,小泵姑陪伴了他七年。父母早逝,他唯一的依賴只有百里憂,那個他視為母親一樣的女人,在他七歲后,徹底從他生命里消失。
自此,他只是孤身一人。
“這與我何干?”她不明白,那個老人要她住進(jìn)忘憂林,百里澈的默許,百里悅的妒忌,他們究竟為了什么?
“敏兒,秘藥的另一個作用,百里夜行似乎沒告訴你。”百里澈注視著唐敏,“秘藥的功效還在于,它能隱藏人原本的面貌,抑制身體生長。你現(xiàn)在的樣子,絕不是你本該有的模樣。”
震驚!唐敏呆愣在原地,一臉不敢置信。
這樣的消息對她而言,完全是一場雷電暴雨。她現(xiàn)在的樣子不是她本該有的?那么,她該是什么樣子?
不自覺的摸上自己的臉,唐敏甚至想要撕開那張臉皮,瞧瞧藏在下面的究竟是怎樣的一張臉。怎樣的臉,讓她娘親從小傍她吃秘藥,不讓她見世。
“為什么?”唐敏沉聲質(zhì)問,此時她不再是漠不關(guān)心,她覺得自己活著毫不真實(shí),連臉都是假的,那還有什么是真的!
“敏兒,呵呵?!卑倮锍狠p笑出聲,看著唐敏因?yàn)閼嵟旧霞t暈,眼角微翹,仿佛看到了另一個人。
“敏兒,你很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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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講座,演練,又給狗喂藥什么的,忙的很晚,文上傳完了,抱歉~~~么么,繼續(xù)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