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商量了一陣子,最終還是姚金枝留了下來。
一來,她比較心細,照顧病人比劉長河拿手。二來嘛,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上面肯定會派人下來調(diào)查詢問,還有消防隊、派出所、林管局的人也會過來,作為村里的支書,劉長河必須要回去主持局面。
“嬸子,那個,那個……?!币鹬λ妥吡俗约旱睦瞎?,再次回到了病房里。看著她,陶大勤的臉上露出了糾結(jié)的表情。
“怎么了?”
雖然陶大勤的腦門上纏著紗布,臉上也被紅藥水涂得亂七八糟的,不過,姚金枝還是從他想要起身下床的動作,以及他那滿臉的糾結(jié),看出了他的心思。
“想要上廁所是不?來,嬸子扶你去。”二話不說,姚金枝來到了床邊,搭手扶住了陶大勤。
“嬸子,你把我扶到廁所門口就行了?!?br/>
“喲,還怕嬸子看到你的小弟弟?黑佬,你小的時候嬸子還幫你洗過澡呢。”
鄉(xiāng)下的婦女就是豪放,姚金枝不忌葷腥的話一說出來,立刻就讓陶大勤憋紅了臉。要不是他臉上還涂著紅藥水,看不太出來,少不得還要因為這個大紅臉又被姚金枝打趣幾句。
好容易挪到了廁所門口,七推八讓之后,總算是讓姚金枝放開了手。
好吧,主要還是因為這是縣醫(yī)院,病房里的條件比較落后,不是每一個病房都附帶有單獨的廁所,只有走廊盡頭有個公用的衛(wèi)生間。
就算陶大勤不介意,其他病人未必也是同樣的想法。正是利用了這個借口,陶大勤這才勸服了姚金枝。
走進廁所的隔間,扶著墻,慢慢的解開褲袋,開始放水。
雖然只是短短的幾步路,雖然動作幅度很小,但因為身上到處都是青腫,陶大勤還是咧開了嘴,被一陣陣的疼痛弄得輕呼了幾聲。
呼吸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偏偏這會兒又是在廁所里,氣味實在不咋樣。
“嗯?”就在陶大勤被廁所里殘留的異味折騰的難受的時候,他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片異象。
就像是前不久才上映的《鋼鐵俠》中出現(xiàn)的息投影似的,一幅泛著藍光的圖像映入了陶大勤的眼簾。透過這副圖像,可以清楚的看到背后的墻面,伸出手去試著摸了下,又什么都沒有摸到。
這是什么?是我眼花了么?
腦子里冒出了無數(shù)個問號,陶大勤陷入了思考,不知不覺的,他在廁所里已經(jīng)站了好幾分鐘了。
“黑佬,好了沒?”廁所外傳來了姚金枝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擔心。
“好了好了?!被剡^神來,趕緊答應了一聲,陶大勤提起褲腰帶,收好自己的寶貝,趕緊挪出了廁所。
雖然換了個地方,可半透明的畫面還是一直懸浮在陶大勤的眼前。
“嬸子,你不覺得奇怪么?”這么怪異的畫面,怎么姚金枝就直接無視掉了呢?心中有些好奇,陶大勤忍不住問了一句。
“奇怪?什么東西?”姚金枝面色不解的問道。
“就是這個圖案啊,喏,就在這里~?!碧沾笄谔鹗謥?,對著自己身前的空氣指了指。
“這里?什么都沒有啊。黑佬,你在說什么???嬸子膽小,你可別嚇唬我哈~。”
姚金枝的反應已經(jīng)很能說明問題了,更何況,還有另外一名病人恰好路過,他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的驚訝。看到這一切,陶大勤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原來這東西只有我自己能看得見么?
難道真的是我自己眼花了?還是說,腦子被撞過之后,出了點問題?確認只有自己能看得到之后,情不自禁的,陶大勤再一次懷疑起來。
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病房,躺倒病床上,陶大勤閉上眼睛,準備好好的琢磨一下。
“嗯?”哪怕閉上了眼睛,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畫面,這是什么情況?要不是怕嬸子會擔心,要不是怕她把醫(yī)生找來之后自己沒法說明狀況,陶大勤或許已經(jīng)喊出聲來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強忍住內(nèi)心深處的擔憂,表面上裝作沒事人一樣閉目假寐,陶大勤開始研究起了眼前的這副圖案。
集中注意力,靜下心來之后,原本顯得亂糟糟的圖案漸漸出現(xiàn)了變化。
橫七豎八的線條,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姿態(tài)柔和的‘游動’著,組成了一個像是祭壇般的印記。大大小小的光點和光團們,也如同螢火蟲似的,落到了印記上,頗有規(guī)律的占據(jù)了不同的方位。
祭壇的上方浮現(xiàn)出一塊牌匾,上面用繁體字寫著一行數(shù)字——叁佰玖拾捌。
而在祭壇的下方,則是空著幾個格子,其中的某個格子里面,似乎還放著一本書。
‘這是什么?’帶著疑問,陶大勤把注意力放到了格子中的那本書上。
突然間,書冊消失不見了,陶大勤的腦袋也像是被木頭錘子敲了一下似的,由內(nèi)而外的傳來了一陣漲痛的感覺。
“唔~~?!?br/>
“黑佬,怎么了?是碰到傷口了么?”悶哼聲吸引了姚金枝的注意力,她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句。
“嗯,不小心碰了一下?!睆堥_眼來,陶大勤趕緊回到:“嬸子,我沒事。”
“你這孩子,睡著都不老實。好好躺著,別亂動?!鄙锨鞍烟沾笄诘母觳踩M被子里,姚金枝繼續(xù)問道:“黑佬啊,你肚子餓不餓?算起來,也有十幾?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都市之福德人生》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都市之福德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