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開著車,瞥到后面兩人,都覺得有點羨慕。
她現(xiàn)在不跟以前一樣酸,畢竟也有了男朋友。
可她跟林帆關(guān)系還沒跟陳然他們這樣。
她是不著急,反正都在臨市,以后有的是時間。
后排陳然握著張繁枝的手,給她搓了搓,有點心疼道:“怎么不多穿一點,冷成了這樣了!
張繁枝估摸是因為剛才主動抱了陳然,而且還是大庭廣眾之下,現(xiàn)在頗不自在,聽到陳然問話,嗯了一聲,反應(yīng)過來又說道:“不冷!
陳然可不信她,都不僅是手冷,剛才親她的時候,連嘴唇也是冰冰涼涼。
見陳然看自己嘴唇,張繁枝扭頭沒讓他看,陳然好笑,怎么就害羞了。
一路這樣回到家里,小琴卻沒上去。
她說道:“希云姐,我先去工作室了,現(xiàn)在琳姐一個人在那兒,我去陪陪她!
張繁枝點了點頭,“你開我的車!闭f著把鑰匙給了小琴。
“那希云姐我先走了,明天再過來接你!毙∏僬f著去開張繁枝的車。
她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剛才路上都聽陳老師說了,現(xiàn)在張主任他們做好飯正等著二人回去,這種時候就她一個外人,那得多尷尬。
至于去工作室,這是真的,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也不能叫林帆出來。
而且琳姐就一個人在工作室,剛才頒獎典禮剛結(jié)束的時候收到琳姐的電話,那可興奮的不行。
希云姐要在家里陪爸媽和男朋友,那她就去陪著琳姐一起高興。
她虞琴也是有情有義的,可不是白眼狼。
……
張家。
陳然跟張主任喝著酒。
張主任估計是上頭了,期間還跟陳俊海開了視頻,一個勁兒的說要是他在這兒,一起喝酒多高興。
旁邊云姨看了他兩眼,想說什么卻又沒開口。
掛了視頻,張主任感慨道:“要是你爸他們過來就好了!
陳然笑道:“我爸媽他們過段時間就搬過來。”
張主任樂道:“這就對了嘛,又不是沒辦法,現(xiàn)在你房子買了,一家人住一起多開心的,而且他們在這邊可以和枝枝多熟悉熟悉,提前適應(yīng)一下,結(jié)婚以后也不陌生是吧。”
“咳!痹埔涛嬷炜人砸宦,瞥了丈夫幾眼。
張繁枝則是夾了一坨肉放在張主任碗里,說道:“爸,吃菜!
張主任雖然酒意上頭,可對妻子的態(tài)度比較敏感,也發(fā)現(xiàn)自己話有點多,干咳一聲說道:“差不多了,不喝了,今天就到這兒,明天還得上班!
陳然心里頭覺得好笑,云姨以前就說過,不喜歡張叔喝酒,不僅是對他的身體不好,更關(guān)鍵是喝了以后話多,他是有些體會的。
今晚上喝了酒,陳然肯定不能開車回家。
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打算好了,今晚上就在張家睡。
其實他也覺著酒意有點上頭,喝了兩碗湯以后才好一些。
張主任看著女兒帶回來的獎杯,心里頭還挺高興,說道:“這獎杯就放在電視柜這兒,讓人看看我女兒拿的獎,體面!
張繁枝沒吭聲,這里的獎杯還有一個陳然的,而她的最佳女歌手,還打算帶到工作室去,放家里給親戚炫耀,那得多尷尬。
時間已經(jīng)晚了。
張主任洗漱完了以后,被云姨趕去睡覺。
而云姨在收拾好了屋里也先回房了。
客廳里面就陳然跟張繁枝兩人,在看著電視。
都沒換臺,還是剛才張主任看的斗地主。
等云姨進屋以后,陳然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張繁枝,恰巧她也看過來,視線撞上,張繁枝不自在的撇開。
此時張繁枝還沒卸妝,身上穿的也是那一身禮服,頭發(fā)盤在后面,白皙的脖頸和黑色的禮服對比鮮明,精致的鎖骨露在外面,讓陳然喉口不由自主的動了動。
張繁枝雖然沒看陳然,可是卻能夠感受到他的目光,耳垂微微泛紅。
陳然感覺氣氛有點古怪,見張繁枝脖頸微微泛紅,他說道:“你寫的新歌呢,我想再看看!
張繁枝瞥了他一眼,“在屋里!
說著她要去屋里拿,結(jié)果陳然也跟了進來。
張繁枝抿了抿嘴,將歌譜遞給他。
陳然看著歌詞,想到前兩天她給自己彈唱的畫面,期待的說道:“我還想聽你唱。”
“太晚了,改天再唱!睆埛敝φf道。
“現(xiàn)在就想聽!标惾徽f道。
張繁枝看著陳然,見他并不退縮,也沒多說什么,拿過來吉他,輕聲彈唱起來。
屋子的隔音很好,她的房間也是偏外面,聲音放小一些,也不怕吵到人。
陳然愣愣的看著張繁枝,喝酒沒讓他醉,可這歌聲卻讓他有點醉了,思維有點恍恍惚惚的。
張繁枝唱歌的時候總是很專注,直到唱完以后,才發(fā)現(xiàn)陳然一直盯著自己。
她將吉他收起來,努力裝作清冷的樣子說道:“太晚了,你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哦。”陳然說歸說,人卻沒什么動作。
張繁枝剛想說什么,就見陳然拉著她的手,而后陳然人湊近,一股酒味撲面而來。
“唔……唔……”
她擰著眉頭想要說什么,可發(fā)出來的是無意義的聲音,最后雙手一松,伸到了陳然背后。
……
第二天早上。
陳然感覺頭有點實沉,感覺不到左手的存在。
他用力吸一口氣,聞到一股熟悉的幽香,忙睜開了眼睛,見到一個腦袋就靠在他左手上,精致的小臉離他只有幾公分。
張繁枝輕輕呼著氣,小嘴微微張著,說不出的嫻靜和可愛。
“這……”
陳然腦海有點懵,仔細回憶一下,只記得兩人吻了吻,后來就是迷迷糊糊的。
后來張繁枝好像去洗漱,他就在人家床上躺著就睡著了。
再然后醒來就是這……
嘶。
喝酒誤事啊。
陳然吸了一口氣。
他又連忙看了一眼,還好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
而張繁枝身上還是昨晚上那套禮服,不過肩上的衣服滑落了,露出白皙精致的香肩。
怪不得手沒知覺了,被張繁枝這樣壓了一個晚上,能有知覺才奇怪了。
現(xiàn)在又不能扯出來,張繁枝還是睡著的。
陳然此時也清醒不少,他遲疑一下,伸手要去將張繁枝的衣服拉上去。
可他手剛抓住衣服的時候,張繁枝睫毛動了動,眼睛睜開了。
她看了眼陳然,人也愣了一下,然后又轉(zhuǎn)頭看到陳然抓住自己衣服的手,人頓了頓。
陳然哪里知道張繁枝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有點尷尬的說道:“我說你衣服掉了,我是想給你拉上去,你相信嗎?”
張繁枝盯著陳然看了會兒,然后直接坐起來,狀若無事的將衣服自己拉上去,可她的臉色已經(jīng)通紅一片,從脖子紅到了耳后根,小口小口的張嘴喘著氣。
在她后面床上,陳然在捏著左手齜牙咧嘴。
麻,一片麻,這感覺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就手跟不是他的一樣,捏著的時候仿佛在捏一只豬蹄。
見張繁枝一直背對著自己,陳然等手恢復(fù)一會兒,忙過去穿上鞋子,“我昨晚上,怎么就睡著了?”
“不知道!睆埛敝θ匀粵]回頭。
陳然干咳一聲說道:“我可能是喝醉了,以后保證不會喝這么多久了。”
“哦!
張繁枝聲音非常細微,陳然都不大聽得清楚。
“那個,枝枝,我先出去洗漱!标惾粵Q定先出去,現(xiàn)在張繁枝心里估計羞的不行,她脾氣陳然了解的很,給點時間冷靜就沒這么害羞。
這次張繁枝沒吭聲,都是默認了。
陳然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快七點了。
他深吸一口氣,這時候,云姨應(yīng)該去買菜了,這時候要出去,碰上張叔該怎么解釋?
這兒衣服褲子都穿好的,是沒做什么,就擱床上躺了一晚上,可人張叔不會這么想啊。
怎么辦?
陳然可不能猶豫,不然等會兒云姨回來了更糟糕。
他貼著門聽了一會兒,確定外面沒人,瞅了一眼張繁枝,見她還是背對著這邊,便果斷的開門出去。
可陳然剛準備關(guān)門的時候,張主任的房門咔嚓一聲打開了。
陳然腦袋懵了一下,隨后急中生智,突然轉(zhuǎn)身裝作推門進去的樣子,而后轉(zhuǎn)頭看著剛開門的張主任,驚訝道:“叔,你這么早就起了?”
張主任也有點懵,剛起床腦袋有點恍惚,問道:“你這是?”
“枝枝昨晚上改了一下歌,我準備看看改成什么樣!标惾荒槻患t心不跳,說的十分自然。
“枝枝都拿獎了,怎么還要寫歌。”張主任嘀咕一聲。
陳然說道:“她是喜歡唱歌,不只是為了拿獎!
張主任點了點頭,“你忙吧,我先洗漱了。”
陳然剛關(guān)門進屋,就聽到外面大門打開,云姨也從外面進來了。
他心里呼了一口氣,好險。
還好張叔喝酒以后比較迷糊,要是云姨在,肯定會看出問題,陳然頭發(fā)亂糟糟不說,衣服也是皺巴巴的,他平時挺注意形象的,怎么可能這形象就去見枝枝?
此時張繁枝回過神了,沒剛才那么害羞,見到陳然進來,微微抿了抿嘴,把腦袋瞥向別的地方,臉色微微緋紅。
陳然見她這模樣,心里樂了。
……
吃早餐的時候,陳然跟張繁枝坐在那兒。
云姨眼神在兩人身邊轉(zhuǎn)了轉(zhuǎn),感覺氣氛有點古怪。
她視線落到女兒身上,問道:“枝枝,你怎么沒換衣服?”
張繁枝頓了一下。
她身上還穿著的是昨晚上的衣服。
今天陳然一直在屋子里,剛才父母直接叫出來吃早餐,哪里來的時間換?
張繁枝若無其事的說道:“過會兒再換……”
云姨稍微狐疑,可想了想,剛才陳然去跟女兒在討論寫歌的事兒,估計方便順手就穿上了,這倒是不稀奇,云姨說道:“別只顧著好看,等會兒穿厚實點,別凍著了!
“哦!睆埛敝c了點頭。
而陳然也悄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