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景見到我看他的眼神突然有些變化,不由疑惑道:“你看我的眼神怎么突然怪怪的?”
我聽到白云景的話,趕緊搖了搖頭,對白云景說道:“沒有,沒有,我這是欣賞的眼神你懂嗎?這是欣賞!”
白云景一臉狐疑地看著我,然后問道:“我怎么感覺你一臉不懷好意呢?說,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陰謀詭計!”
我趕緊搖了搖頭,沒想到這白云景居然這么厲害仿佛看穿了我內(nèi)心的想法一樣,然后我馬上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我能有什么陰謀詭計呢?你想的太多啦!哎呀,別這樣看著我嘛,我可是你老婆!”
白云景聽到我這樣說,只好作罷,于是便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
而我見到白云景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終于松了一口氣,為了轉(zhuǎn)移話題,讓白云景不再繼續(xù)想這件事,于是便開口道:“咱們還是早點起床吧,今天還要坐高鐵回s市呢?!?br/>
白云景聽到我的話,不由得點點頭,然后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然后對我說道:
“那咱們就起床吧,大龍給咱們訂的是下午一點半的高鐵,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再不起來真有些來不及了。”
我聽到白云景的話,點了點頭,想到馬上就可以回到s市了,此刻我的心里卻異常的平靜,一點也沒有任何激動的感覺。
可能是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了吧,所以對于任何事都可以保持足夠的從容淡定了,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人生閱歷?
我快速地洗了一個澡之后,穿好衣服就跟著白云景離開了房間。
沒想到白云景居然沒有趁著我洗澡的間隙,偷偷的進入浴室做一些為非作歹的事,這讓我不由有些意外,竟然還有一絲絲失望?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可能真的中了白云景的毒吧?有時候雖然討厭白云景那么強烈的需求,但是有時候又在心里有些小期待。
白云景哪里知道我在想什么,見到我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于是伸出了他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一下子從胡思亂想之中脫離了出來,然后尷尬的笑了笑,對白云景輕聲說道:“我可能最近休息不太好,經(jīng)常走神。”
白云景神色突然變得奇怪起來,然后語氣有些奇怪地對我說道:“我可能攔著你不讓你睡的啊,你完全可以睡得,是你自己沒睡。”
我聽到白云景的話,不由心中一怒,用力地捶了一下白云景的胸口,然后表現(xiàn)得惡狠狠的樣子,對白云景說道:
“你要是晚上不弄我,我不就馬上睡著了?你一直在那動來動去的,我可能睡得著么?”
白云景攤了攤手,然后突然色色地對我說道:“那就沒什么辦法了,畢竟我可控制不住我自己,再說了我看你也很舒服的樣子啊,一直不讓我停下來?!?br/>
我對白云景翻了翻白眼,然后啐了白云景一口,對他沒好氣的說道:“好,那有本事你以后再也別碰我了,愛找誰找誰去?!?br/>
白云景用力將我攬入他的懷里,然后輕柔地對我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不開我了,如果突然有一天沒有我對你的服侍,你肯定會感到不適應的!”
我聽到白云景的話,沒有繼續(xù)跟他說話,只是沉默地向前走,但是我心里卻頓時吐槽道:
“這白云景果然沒有一刻是正經(jīng)的時候,昨天那個英雄救美的事情,真的是他做出來的么?白云景不會是個精神分裂吧?”
白云景見到我沉默下來,也沒有繼續(xù)逗我,而是默默地摟著我向樓下走去。
來到賓館的一樓,剛好看到大龍在賓館的大堂等著我們。
為什么我知道大龍是在等我們呢?因為我看到大龍一直在抽煙,他面前的煙灰缸已經(jīng)好多抽過的煙頭了。
可是大龍一見到我們出現(xiàn),馬上將手里的煙掐滅,然后站起身滿臉堆笑地走向我們這邊。
白云景見到大龍走過來,肯定也知道大龍等了我們很久了,于是也對大龍微微頷首,然后笑著說道:“龍哥是不是等我們很久了?實在不好意思,昨晚……睡得有點晚?!?br/>
白云景一邊說著這話,一邊笑了笑看了我一眼。大龍當即會意,然后也隱晦地笑了笑,對白云景說道:“云景兄弟正值青年,精力旺盛,自然需要多多做一些愛做的事?!?br/>
大龍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像我這個年齡段的可就不行咯,一晚上有了兩三次就已經(jīng)很費勁了,真是老咯老咯?!?br/>
白云景哈哈一笑,然后對大龍說道:“龍哥說的哪里話,你才三十多,正值壯年,男人最有魅力的時間段就是這個時候了。”
我在一旁聽到大龍和白云景在商業(yè)互吹,不由翻了翻白眼,然后心里想道:“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這兩個人三句話里有兩句是聊那種事的?!?br/>
白云景和大龍閑聊了一會兒之后,才想起來一旁的我,然后趕緊一拍腦門,對大龍說道:
“對了,我都差點忘了,我們是要去吃早飯的,畢竟昨晚做的太多事,耗費了大量的能量,現(xiàn)在需要補充?!?br/>
我聽到白云景的話,知道他這話是對我說的,畢竟那事對于白云景來說,其實相當于滋補了,而對于我來說,才是消耗了大量的能量才對。
于是我狠狠地瞪了一眼白云景,然后沒好氣地說道:“就你話多,再說廢話我就自己回s市去?!?br/>
白云景聽到我的威脅,不由哈哈一笑,然后對我說道:“你在開玩笑嗎?你別忘了你身份證還在我這里呢!你自己怎么回s市。”
我這時候才想起來,我一切的東西都放在白云景那里了,一想到這個問題,我不由地慫了一下,扭頭看向別處。
白云景見到我認慫了,也沒有繼續(xù)調(diào)戲我,只是拉著我去了昨天晚上吃飯的那家飯店,打算讓我把早飯吃完再去做高鐵。
而巧的是,昨天那個值班經(jīng)理正好在門口給手底下的員工講話,值班經(jīng)理見到我和白云景又來了,頓時把所有員工價解散了,然后快速地跑到了我和白云景的面前。
值班經(jīng)理來到我和白云景的面前然后十分恭敬地對白云景說道:
“白先生,您來啦?昨天實在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您是龍哥的朋友,如果讓我知道你是龍哥的朋友,我根本不可能收你的錢??!”
這時候大龍已經(jīng)從賓館出來了,見到值班經(jīng)理在白云景面前點頭哈腰地樣子,大龍不由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對那個值班經(jīng)理說道:
“小張啊,我聽說你昨天居然收我兄弟的錢了?”
那個值班經(jīng)理頓時汗都下來了,然后對大龍說道:“龍哥實在不好意思龍哥,我這就把錢退給白先生?!?br/>
白云景見到這值班經(jīng)理這么緊張的樣子,心里不由有些疑惑,難不成這大龍也是這家飯店的老板?
我看了看大龍,又看了看值班經(jīng)理,那個值班經(jīng)理現(xiàn)在已經(jīng)緊張的不行,渾身都在發(fā)抖,于是我想了想,便開口對大龍說道:
“要不我看就算了吧,這里的飯菜還挺好吃的,我很喜歡。既然昨天經(jīng)理也不知道我們是龍哥的朋友,不知者不怪,那就放火值班經(jīng)理吧,龍哥?!?br/>
大龍聽到我已經(jīng)替這個值班經(jīng)理說話了,于是對我點點頭,然后笑著對值班經(jīng)理說道:
“既然我弟妹已經(jīng)原諒你了,那這次的事情就饒過你了,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再繼續(xù)當你的值班經(jīng)理了!”
值班經(jīng)理聽到大龍的話,如蒙大赦,不由地松了一口氣。然后趕緊對我低頭鞠躬道:“謝謝小姐的寬容?!?br/>
白云景見到我已經(jīng)把事情解決了,便對我笑了笑沒有說其他的。因為我知道,即便是我不主動為這個值班經(jīng)理說話,白云景也會張口的。
以我對白云景的了解,白云景完全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不然的話,昨晚也不會那么簡單就把那個醉酒的小子給放過。
所以即便是我不為值班經(jīng)理求情,白云景也會主動開口的。
而大龍生氣也完全是因為白云景的緣故,所以只要獲得白云景的原諒,那么值班經(jīng)理自然就沒什么事了。
于是我和白云景還有大龍一起進入了飯店,這時候的飯店完全還沒有正式營業(yè),所以里面很冷清,一個客人也沒有。
但是既然我和白云景來了,那么即便還沒有正式營業(yè),那個值班經(jīng)理也會想辦法讓它變成正式營業(yè)的。
值班經(jīng)理恭敬地問道:“還像昨天一樣,把所有的招牌菜都上一遍嗎?”
我聽到值班經(jīng)理的話,趕緊搖了搖頭,心里想道:“開什么玩笑,一個早餐吃那么多干嘛?再說了,昨天點了那么多菜,最后我也支持了一小部分,今天可不能點那么多了?!?br/>
于是我想了想以后,對值班經(jīng)理說道:“不用那么麻煩,簡單上幾個菜就行,哦對了,你們這有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