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葉師兄沒死是真的嗎?”。秋葉問道。
“我沒必要騙你吧!”他回答。
“你是怎么從天元界逃出來的?”秋葉奇怪問道。
“還記得當時你和那只小老虎去我領地的時候嗎,雖說我當時功力大減,可是你以為就憑你的實力和那只小老虎就能從我手里搶人嗎,當時我早已將自身的一魂送進他身體里,就是為了假以時日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控制他的身體?!?br/>
“要說起來你那位師兄倒也有兩下子,竟然早早發(fā)現(xiàn)了我的存在,而且要把我一魂強逼出來,說起來還真要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突然失蹤,他方寸大亂使我有機可趁奪了他的身體,我恐怕還要被囚禁在那個鬼地方呢,你說...”他的聲音慢慢變得魅惑,“我要怎么感謝你呢。”
原來這一切還是因為她嗎,“那天元界呢?”秋葉又問。
“呵呵,那個破袋子困了我那么多年,既然我已經(jīng)出來了自然沒有它存在的必要了,哦,對了,如果你還想問那個老頭子的話,他也已經(jīng)死了?!?br/>
從未想到過會有一天再見到他。
氤氳白汽騰騰而起,一張光可鑒人的寒冰床,葉子迪盤坐其上,僵硬的身軀只要用手指輕輕碰一下就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凍住了,他的嘴唇睫毛還有落在額間的散發(fā)都散上了一層冰霜,神情冷峻。
“葉師兄,葉師兄。”一連喚了幾聲也沒有反應。
“我早就說過了,他已經(jīng)死了!”
“不可能!”秋葉大喊一聲。
“人就擺在你面前,信不信由你!”雖然嘴上強硬,可是不能不承認的是葉子迪他真的沒了任何氣息。
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是你害了他!
“呵呵?!辩蜉p輕一笑,“如果沒有他我也不可能這么快逃出來,現(xiàn)在我保留了他的軀殼讓你見最后一面,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他身子向前一揚,美的驚心動魄的面龐勾起璀璨一笑,“現(xiàn)在你人也看了。我這送你去找他如何?”
秋葉警惕地后退一步。
“當初我見你第一面的時候就感覺你不對勁,只是我沒想到你竟是能夠孕育妖神之心,再次使妖神復活的人,早知道的話我應該在那時就殺了你的,如此一來這個世上便再也沒有能夠阻止我的人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倒也不晚你說呢?”
在他面前秋葉幾乎沒有還手之地,而就在此時一道白影穿過撞在他后背,琨域隨手一揮,一串血珠蹦灑到地面。緊接著一聲落地聲響,雪燭的身體似斷了線的風箏無力地垂到地面。
“你倒是護主的很!”淡淡的口吻,帶了一絲幾不可聞的冷意,死寂一樣的壓迫感。
雪燭嗚嗚的叫著,濕漉漉的大眼睛充滿了絕望。
秋葉清楚地感受到投注在她身上的殺意,此刻她就如那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琨域,沒想到在這里我們又見面了。”
“林洛風!”瞇了瞇眼。不善的目光盯著前方半空中的身影,“看來你比我想象中要恢復的快??墒菦]了妖神之心你也不過是行尸走肉的軀殼吧!”
脖子被一雙手扼住,全身動彈不得,只要那只手稍微一用力她的脖子就會斷掉,“師父!”目光緩緩移到霖穆,不對!應該是妖神林洛風,這一刻她竟然把求生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身上。
“你卻還愿意喚我一聲師父”林洛風垂下眼簾。唇邊沒有了以往令人溫暖的笑容,掛著一絲自我嘲諷的意味,充滿了感慨,“也罷!這里本就不是你的世界,也該回去了。”
一團乳色光暈漸漸將她包圍。感覺周身沒入溫泉之中舒適之感遍布四肢百骸,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
“啊”騰地一下睜開雙眼,雪白色的天花板,鼻尖充斥著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嚯的坐起身,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這是一件不算大的病房,房里有兩張病床,只不過另一張病床是空著的。
腦袋有些犯暈,使勁的搖了搖在眨了幾下眼,手背上傳來一陣刺痛,別過眼一看,雪白的手背上插著一根針頭,可能因為她剛剛動了動手,所以現(xiàn)在腫了一個大疙瘩出來。
拔掉了針頭,流出一串的血液,對此根本不甚在意,曾經(jīng)在修仙途中所受的傷對了!腦中閃過一道靈光,她不是在修仙界嗎,她被琨域魔巫綁去,他要殺她,后來看見了師父,然后她在醒過來就來到了這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不得理清思緒,聽到“吧嗒”一聲,走進來一個帶著綠色大眼眶,穿著算是休閑的男子,他看到秋葉,驚喜乍現(xiàn),“親愛的!你終于醒了!”
“嘉嘉?”秋葉疑惑的喊了句,“我,怎么在這里!”嘉嘉一直是她的經(jīng)紀人,她難道真的回來了。
“你突然暈倒在劇組,真是嚇死我了,醫(yī)生說你勞累過度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我已經(jīng)把你這幾天的工作全部推掉了,你一定給我好好把身體養(yǎng)回來?!?br/>
秋葉一直處于云里霧里摸不清頭腦,難道她只是做了個夢嗎,現(xiàn)在醒過來了回到了現(xiàn)實,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假的,包括風師兄嗎?對了,她的手鏈,想了想伸出手腕看去,那里掛著一條銀色的鏈子,看起來平凡的很,這里原來是有一塊紅色的小石頭,也就是妖神之心,可現(xiàn)在那里什么都沒有。
它去哪里了?
難道說自己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真的,妖神之心已經(jīng)回了它該去的地方,那自己呢?是怎么回來的。
還有琨域魔巫被制服了嗎?那個世界的為難到底解決了沒有,還有風師兄,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見了會找自己嗎,她真的不想成為他漫長歲月中的一個匆匆過客。
“秋葉?你在想什么!”嘉嘉看見她呆呆的坐在那,一言不發(fā),有點嚇著了。
回過了神,訥訥的搖了搖頭,“沒,沒事!”忽又皺緊了眉頭,抿了抿唇,“嘉嘉,我要出院!”
“不行!”嘉嘉幾乎要跳起來,很是堅決地語氣,“絕對不行!”剛想在說些什么,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嚫O窸窣窣的腳步聲,從這繁雜的腳步聲她敏銳的判斷到一個熟悉的人!
是她!
不對?自己的耳朵怎么這么靈敏,倒有點像在修仙界時候的耳力,難不成她這么些年修煉的成果也跟著自己來了。
悄悄動了點實驗的小心思,手指悄悄放在一個沒人看得到的角落,彎成一個奇異的手勢,心里默念著口訣。
手指間一抹靈光閃過,緊接著門外尖叫聲起,“啊——”
嘉嘉嚇了一跳,“什么人在醫(yī)院里喧嘩?”
打開門走出一看,又是一聲尖叫,“啊——”
這聲尖叫是嘉嘉的。
秋葉靈識早就探到了門外,卻假裝不知,“嘉嘉,發(fā)生什么事了!”心里實在暗喜,原本就是她靈魂穿到了修仙界,現(xiàn)在也是靈魂再次回到軀殼,所以靈力跟著回來也是正常的,那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她在這個世界豈不是無敵的存在了,怎能不欣喜若狂!
嘉嘉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披頭散發(fā)的一名女郎,一襲米色的連衣裙無緣無故突然斷了根肩帶,柔滑的布料調(diào)皮的滑了下來,露出女子同色的文胸和大片雪肌,此刻走廊里圍滿了瞪大眼睛看戲的人。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當時最炙手可熱的一名女模特,此次與秋葉合作一部戲,說起來她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得了個女二號,而且常與秋葉不和,明面上暗地里總是指桑罵槐說什么某某明星年老色衰,過氣了等等,其實不就是說的秋葉嗎。
這次黃鼠狼給雞拜年也不知安的什么心,如今作為秋葉第一次大顯神通的實踐對象,也算她幸運了,不管怎么說,經(jīng)了秋葉的幫助明日里頭條定然非她所屬了。
“額”嘉嘉此次恨透了自己為什么要來開門,拜托,這樣爆炸性的一幕讓他很想大笑,爆笑,笑死有木有,可惜要憋住了不能笑出來,可憐他的肚子啊,真心好疼!
“額額”了半天,很想說出句話,可惜他怕一開口就忍不住笑場,像門神似的擋在門口看的楚樂恨的牙癢癢,“讓開!”壓低了聲音嘶吼了句,她很怕讓別人聽出她的聲音,可是明明已經(jīng)被很多人認出來,而且拍了照好不好!
嘉嘉乖乖地讓開身子,他心里想的是,如果秋葉看到這一幕會不會讓她心情好些呢!好吧,他很壞壞的想秋葉一定是那種幸災樂禍的人,可他不知道其實秋葉就是造成這一幕的“罪魁禍首”。(未完待續(x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