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上,免費鑒寶還在繼續(xù)進(jìn)行,而且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不過因為有童阿武的手下在維持秩序,所以盡管人多,卻沒有出現(xiàn)什么亂子,這恐怕就是擁有自己的保安力量的好處了吧。
“下一個!”姜堰微笑著看了看排在隊伍前面的人說道,他那微笑,讓你根本就無法相信他居然是一個殺伐果斷的大魔頭,簡直溫和得仿佛鄰家的大哥哥似的。
接下來這個人,手持著一盞奇怪的琉璃燈,人長得倒是有幾分帥氣,儀表堂堂,典型的美男子,不過印堂發(fā)黑,眉宇間有著濃濃的黑氣不斷散發(fā)出來,別人看不出來,姜堰卻看得是清清楚楚。
“這東西是哪兒來的?”
“買來的啊?!泵滥凶舆t疑了一下道。
“買來的?我看是從死人棺材里拿出來的吧!”姜堰湊近了這美男子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什么!你……你怎么看出來的!”美男子驚訝地站了起來,手中的琉璃燈盞都險些掉在了地上。
姜堰嘆了口氣道:“你被惡鬼上身了啊,現(xiàn)在的性命危在旦夕,那琉璃燈盞倒是值點錢,能賣個七八萬的,可是這比起你的性命,那真是微不足道。”
美男子突然就跪倒在了地上喊道:“姜老師,救命啊!”
這人其實一直以來就懷疑自己被惡鬼上身了,因為在照鏡子的時候,他總是能隱隱約約看到別的人影,雖然不是很清晰,但那猙獰的面孔還是多次浮現(xiàn)在他的眼前,令他痛不欲生。
“別著急,起來再說吧?!苯叻愿朗窒聦⒛敲滥凶臃隽似饋?,然后從自己的口袋之中取出了一塊暖玉交給了美男子。
“這塊玉叫降魔玉,將它貼身佩戴,便可以暫時壓制那惡鬼?!苯邍诟赖馈?br/>
“暫時壓制?”美男子有些困惑。
“想要徹底驅(qū)除惡鬼,必須得與一陰氣較重的白人女子陰陽相和,方才可以,你放心,這不是什么大問題?!苯咝Φ?。
美男子聽了這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你的琉璃燈盞?!?br/>
“那東西就是害我的玩意兒,如果姜老師不嫌棄就留著吧,我不要了?!泵滥凶涌戳四橇鹆舯K一眼,眼睛里充滿了憤恨之色。
姜堰笑了笑道:“東西可以留下,不過我姜堰不會白占便宜的,阿武,給他十萬塊錢?!?br/>
童阿武問了那人的銀行賬號,然后直接打了十萬塊錢過去,算是銀貨兩訖了。
而后,那美男子也是滿意地離開了。
“阿武,這個人我有點用處,你派人跟著他,一來是護送他回家,二來則是要調(diào)查清楚他的底細(xì),明白嗎?”姜堰隨后對童阿武說道。
“知道了姜哥?!彪m然不知道姜堰為什么對這個美男子那么感興趣,但既然是姜堰吩咐的事情,那他就有責(zé)任去辦好。
看著童阿武吩咐屬下去跟上了那個美男子,姜堰心中暗想:伊蓮娜啊伊蓮娜,你若不招惹我,我也不想與你這小妮子斗氣,誰料你竟不知道好歹,敢威脅我這個連道家三清都不曾怕過的大魔頭,這是你自己作死,就怨不得我了!
那美男子身上的惡鬼雖然可怕,但姜堰還是能輕松收服的,但他沒那么做,就是為了要利用那惡鬼來對付伊蓮娜,讓伊蓮娜知道點厲害,以伊莉娜那微末道行,是無法與那惡鬼對抗的。
“嗯……”姜堰沉吟了一聲,然后又掛起了那招牌式的笑容,朝著隊伍喊道:“下一個可以過來了?!?br/>
這個時候,走過來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仿佛是大學(xué)生的年輕人,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瓷罐兒,仿佛生怕一不小心打碎了似的。
此人雖然看起來方臉闊眉,有幾分英氣,但眼神之中卻有些狡詐和陰險,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卻不料全都暴露在了姜堰的眼前。
遠(yuǎn)遠(yuǎn)的人群之中有兩個人正在那里低聲說著話。
“哥,你說這樣干行嗎?”
“怎么不行?那瓷罐兒可是真品,價值十幾萬呢,要是他姜堰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不小心將那東西打碎了,那他這臉可就丟大了,妄想要和白狼老大搶生意,就是這個下場!”
“那哥你怎么確定姜堰就會把那東西打碎呢?”
“笨,當(dāng)然是之前就在那瓷罐兒上做了手腳了啊,那本來就是粘合起來的,必須得小心翼翼拿著才行,稍微有一點不小心,就會打破的?!?br/>
“我,還是哥哥你英明!”
“多學(xué)著點!”
姜堰接過那瓷罐兒的一瞬間,就明顯感覺到了這瓷罐兒上足足有十多道的裂痕,別說是用力放了,就算是翻過來查看一下,都會導(dǎo)致罐子破裂。
他不由在心中冷笑了一聲,這白狼還真是夠可以的,想用這種方法來讓我下不去臺,不過……或許你反而是幫我呢!
想到這里,他并沒有太過小心,就隨手拿過來翻看,結(jié)果那罐子當(dāng)場就碎裂了開來,然后變成了十幾塊碎片。
“呀——!你怎么!你怎么可以這樣,這可是我花了十多萬買的真品瓷罐啊,你居然將它打碎了,你這也太不負(fù)責(zé)任了吧,什么爛鑒寶師啊,以后誰還敢找你鑒寶啊!”那戴眼鏡的年輕人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得色,然后就大聲吆喝了起來。
此時姜堰朝著人群中自己早就安排好的托兒使了個眼色,那托兒便也大聲喊道:“哎呀呀,真是奇怪啊,你看那瓷罐兒的碎口都不是新的,這應(yīng)該是用特殊的東西粘合在一起的吧,本來就是碎的啊?!?br/>
“你胡說!”戴眼鏡的怒了。
那托兒卻不說話,另外一個托兒跟著起哄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都看看不就知道了,姜老師今天給咱們免費鑒寶,但是總有些人看不慣啊,覺得搶了他們的生意,咱可不能讓姜老師吃虧啊?!?br/>
“對!”
“沒錯!”
于是,人群里的托兒在這個時候起了大作用,忽悠得那些不知情的群眾都上去看那瓷罐兒因為那東西本來就是粘合起來的,所以最后的結(jié)果當(dāng)然和托兒說的一樣了反而搞得那戴眼鏡的年輕人是面紅耳赤,不知道該怎么收場了。
“將這種人趕出市場,太損了啊這也,明顯是故意找茬的嘛?!庇腥撕暗?。
“對,趕他出去!”
“讓他滾!”
群情激憤之下,姜堰卻站起身來,雙手下按,笑了笑道:“雖然這個事情是這年輕人的錯,不過我作為鑒寶師,之前也沒說明不可以拿這樣的東西來鑒定,如今東西碎了,那我姜堰也不能讓這年輕人吃虧嘛,他說花了十多萬買來的,我看著東西也的確值個十二萬左右,我就給他十二萬!以后有誰來我姜堰的店里買賣古玩或者鑒定古玩,被我的人不小心弄碎了,我就雙倍賠償,在整個古玩城都一樣,只要是跟我的人做生意吃了虧,都可以直接來找我告狀,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地答復(fù)的!”
“姜老師不愧是姜老師啊,可比那些強買強賣的黑社會好多了?!?br/>
“對啊對啊,這才是大師風(fēng)范,以后我就在這個市場做生意了,關(guān)鍵是安心啊?!?br/>
“我原來是跟白狼做生意的,可是那家伙太坑人了,好幾次都把我的真品換成了仿品,反而還誣陷我給他的是贗品,為了這事兒,我被揍了好幾次,以后我是死活也不去跟那個混賬做生意了,我就認(rèn)準(zhǔn)姜老師了。”
“可是白狼聽說是黑社會啊,你得罪了他不好吧?”
姜堰的聽覺之靈敏,讓他清晰地聽到了這句話,于是又道:“在古玩城,如果哪個老板因為懼怕白狼而不敢和我姜堰做生意,那是沒有任何必要的,我的屬下會給你們提供最好的保護,他白狼要是敢動你們一根手指頭,我就要他從這古玩城消失!”
童阿武適時地喊了一聲:“奶奶的,都別怕啊,有老子給你們撐腰,他白狼算個屁。”
雖然還是有不少人將信將疑,但還有有那膽大的已經(jīng)決定了斷絕與白狼之間的生意往來了。
這個事情其實也急不得,姜堰相信只要有幾次實際的事情發(fā)生,這些人自然就會相信他和童阿武的話了。
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看著自己的銀行賬號上多了十二萬塊錢,就急匆匆地溜走了,雖然老大交待的事情沒有辦成,不過賺了十二萬塊,也不算太虧。
可是他就沒想過,姜堰真得會給他十二萬嗎?
其實這也是童阿武想問姜堰的問題。
姜堰笑了笑道:“十二萬?我給他十二萬冥幣他要不要?做做樣子而已,那小子就算被騙了,他也不敢到處聲張的,就算他聲張,經(jīng)過了今天的事情,有人會相信他嗎?”
聽到姜堰的這番話,童阿武心里頭不由產(chǎn)生了一絲寒意,暗道自己幸虧不是這個人的敵人啊,不然真得是被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啊,那個白狼也真是可憐,你說你沒事兒干嘛非得和這個人對著干呢,唉,我童阿武現(xiàn)在都要同情你了,以后千萬別死得太難看啊。
“那個戴眼鏡的難道是白狼的人?”童阿武問道。
“除了白狼之外,現(xiàn)在沒人敢這么明目張膽地來找咱們麻煩的?!?br/>
“可這不就違背了公平競爭的原則了嗎?要不要我?guī)巳缌税桌??”童阿武問道?br/>
“不著急,再陪他玩玩吧,我倒是希望他自取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