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完號碼,我走出房門,打了個的士準(zhǔn)備去場子里,可是剛上的士,我就接到了林曉的電話,林曉說,瑩姐,別回來了,走的越遠(yuǎn)越好,王菲要搞你??????
電話里我問林曉,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王菲就算賣了身子,勾搭上一個大哥又能怎樣?現(xiàn)在王輝回來了,她能蹦出什么浪花來?
林曉很急,她急的都快哭出來了,她的樣子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微微笑了笑,也不知道林曉這樣子的性子是怎么樣在這個行業(yè)生存下來的。我安慰了林曉幾句,讓她別擔(dān)心,上了的士,就朝著場子那邊去了。
我所在的場子叫天玉龍,一家大型的娛樂場所,這里是這個小縣城名副其實的銷金窟,光是坐臺的不坐臺的小姐,都有上百人了。我從一個小姐,到現(xiàn)在天玉龍頭牌的位置,我是一步一步爬上來的。
看慣了明爭暗斗,為了一點(diǎn)小利益出賣所有人。多少人想要把我從這個頭牌的位置上拽下來,她王菲不會是第一個,當(dāng)然更不會是最后一個。
車子在天玉龍門口停下,付了錢我就下車準(zhǔn)備往里走,可是王菲摟著一個老男人正好就擋在門口。
“喲,瑩姐回來了啊。”王菲怪笑了一聲,又朝著旁邊的老男人嬌聲的說道,“楊爺,我跟您說的就是她。”
那個老男人一直盯著我,色迷迷的,看得我都有點(diǎn)發(fā)毛了。臉色一冷,我繞過她們就準(zhǔn)備往里走去。
“讓讓唄,我進(jìn)去?!?br/>
“還沒說上話,就著急走呢?”
王菲一個側(cè)身就把路給完全堵死了,我問她在這堵我堵了多久了,王菲笑了笑沒說話,留給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使勁的撥開她,冷哼了一聲就朝里走。
還沒走出幾步,我的身后就響起了一道聲音,是那個老男人的,“我讓你走了嗎?”
愣了一下,我把臉上的怒氣收了收,變了副樣子,我笑著說道,我說,哪能啊,我等下把自己收拾完了,就去陪您行嗎?
站在原地,我看著王菲摟著那個老男人慢慢的走上來,突然王菲的臉色一變,唰的一巴掌就朝著我扇了過來。
使得勁兒很大,我的臉都別到了一邊,臉上留下來幾道紅紅的指印。
“瑩姐,不好意思哈,手抖了一下?!蓖醴莆嬷?,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不過臉上卻是寫滿了得意。
王菲憑什么敢打我?我使勁的捏著自己的拳頭,不過臉上還是笑著的,我望著氣勢凌人的王菲,咧開嘴笑了笑。
“爽不爽?”我盯著王菲,問她。
看到我的樣子,王菲伸出手指著我,剛想說話,我一耳刮子就甩了過去。
捂著自己的臉,王菲還想要說話,我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然后一下,一下,再一下。打得我手有點(diǎn)疼了,我才停下手。
“王瑩,老娘跟你拼了?!?br/>
現(xiàn)在的王菲就像個瘋子一樣,朝著我直接就撲了過來,想要過來扯我的頭發(fā),卻被我一腳踢到了一邊。
“告訴你,不是什么狗都能對著我揮爪子的,尤其是你,王菲我是真不知道你是真的傻還是怎么,原來我不想跟你計較,但是現(xiàn)在我告訴你,咱這事不算完。”說完我又看向那個一直看戲的老男人,“我不知道你是誰,是什么人,但是我想說一句,原來很多人想要弄我,可是你知道怎么樣了嗎?”
那個老男人就看著我,也不管旁邊王菲如潑婦罵街一樣的叫罵聲。
“那些想要找我麻煩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殘了?!?br/>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朝著里面走了進(jìn)去。只留下一直說著你敢打我,你敢打我,狀若瘋子的王菲。
老男人的臉色很古怪,他看著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是誰曾想到,就是這個老男人,讓我再次想起了我第一天來到這個小縣城的噩夢,讓我想起了在那個夜晚,在那個小包廂,被人肆意凌辱。那一晚,我給出了女人這一生最寶貴的第一次,不對,是被奪走??????
也是他的出現(xiàn),間接的把我慢慢的推向地獄??????
進(jìn)去之后,林曉看到我,瞪大了眼珠子,她說,瑩姐,你怎么回來了?你難道沒看到王菲帶著那個男的正堵在門口嗎?
笑了笑,我讓她把手上的事停一停,然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我說,你想不想上位。
我們做這行的,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好貨都是那些混的好的姐妹先選,吃剩下的才是那些后面的姐妹的。
這很現(xiàn)實,讓人無可奈何,但是卻又不得不面對。
這也是我當(dāng)初為什么不顧一切的想要爬上來的原因。
我一直壓著王菲一頭,這也是王菲為什么一直和我不對眼的原因,而林曉,我想如果不是我的照顧,她很有可能已經(jīng)被人吃的連渣都不剩了。
林曉張大了嘴巴,她說,我做夢都在想了。
我剛想說話,紅姐卻直接闖了進(jìn)來,她的身后還跟著王輝。林曉在一旁,嚇得不敢說話,她望著我,小聲的說道,瑩姐,要不我先離開。
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說,你走吧,等下我給你打電話。
王輝盯著我看了好久,紅姐的臉色很復(fù)雜,想說什么卻又不敢說,就站在王輝的身后,不停的朝著我打眼色。
紅姐的意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讓我裝裝可憐,說說好話。這樣的事情我原來在王輝面前沒少做,可是這次,王菲那婊子竟然敢扇我一巴掌,這事說什么也不能完。
“怎么,為了剛剛的事情來的?”我好笑的看著王輝,翹著二郎腿在一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瑩瑩啊,對你太好了,你是不是都忘了自己到底是做什么的吧?”王輝冷著一張臉,他點(diǎn)燃一根煙,叼在嘴里,朝著站在他身后的紅姐擺了擺手,讓她先出去。
“直接說吧,現(xiàn)在人都走完了,就我們兩個?!蔽覐陌?,掏出一根女士香煙,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又拿出打火機(jī)點(diǎn)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王輝沒說話,而是走上前,一把把我從沙發(fā)上扯了起來,使勁的甩了我一巴掌,他捏著我的臉,才狠狠的說道,“你是在找死嗎?”
“輝哥,口口聲聲的說愛我,難不成這點(diǎn)事你就怕了?”我打開王輝的手,摸了摸自己被扇的通紅的臉,自嘲的笑了笑。
“記住了,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你特么的就是個小姐,千人騎萬人草的小姐!”王輝大聲吼著,他臉色很猙獰,一張臉都扭曲到了一塊兒,“是不是我這兩年都把你給寵壞了,讓你覺得你可以肆無忌憚了,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