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后的話音落下,君墨絕的眼中爆射出血腥一般的冷殘……
月族圣女成年之后只能選擇其他三族中最優(yōu)秀高貴的男子成婚?那么……夏傾城是月族圣女?母后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是說他不夠優(yōu)秀高貴?所以才有了他和夏傾城的一夜纏綿?……
“我愛夏傾城,她是丑顏也好,月族圣女也罷,若有人阻攔,成神成魔,必將他斬殺于天龍刀下!”
幾乎是狂吼出聲,心中血液沸騰,直沖口腔,終是一個沒忍住,狂噴出口。
君墨絕以為蕭太后的話,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月族圣女四個字,他忘記質(zhì)問他的母后,為何對夏傾城的事情了如指掌,為何知道她的秘密,為何知道月族的事情,又為何知道夏傾城是月族圣女卻又成了夏丞相的女兒……
眼中殘虐暴怒,夏傾城是她的,誰敢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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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太后嚇了一跳,沒想到君墨絕的反應竟會是如此之大,卻不知道他完全的誤會了她的所作所為,君墨絕以為,蕭太后安排她與夏傾城的一夜春宵,是因為他配不上夏傾城,所以才用了這個卑劣的手段……
這對他是何種的侮辱與打擊?
雙眼迸出的冷意比那臘月冰天還要寒冷,他身不能動,臉色煞白,險些走火入魔。
蕭太后看見這樣的君墨絕,眼中疼惜漫步,一時之間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當年傾城降世,水云預知她的命運,就說夏傾城將和君墨絕有一生的愛恨糾葛,可是當時靈力耗盡,終是沒看到兩人的結局……
散發(fā)著清香的丹藥遞放到君墨絕的唇邊,對上那緊緊抿住的唇瓣,在無法進去一步。
君墨絕的眼中冷冶堅決,他不愿意,即使會面對夏傾城的滔天恨意,都比讓他忘記昨夜發(fā)生的一切更讓他來的痛苦……
蕭太后眼中疼惜猶在,拿著丹藥的手卻仍向前遞進,堅決而執(zhí)意。
“母后,你會后悔的,將這樣驚天的秘密你自己藏著,連個訴說的人都沒有,你會后悔的!”
‘忘塵’順著君墨絕張開的嘴,滑落進去,入口即化,意識沉淪之時,這是君墨絕對蕭太后最后的話,意識漸漸模糊,君墨絕陷入昏睡……
醒來,這一切將從未發(fā)生……
蕭太后的手沒有顫抖,眼中沒有猶豫,她沒錯,她是為了城兒好,對……她這么做沒有半點私心是因為自己,就算有一天東窗事發(fā),那時候時過境遷,城兒還有絕兒會原諒她的……
隨著蕭太后的堅定,另一顆‘忘塵’亦滑入了貓兒的口中…
……
……
光芒刺眼,透過紗帳打在貓兒的臉上,逼的這丫頭不得不睜開眼睛。
只覺得渾身上下一股不知名的疲憊圍繞著她,好似昨夜一宿無夢啊,睡的人事不知,一無所覺。
揉了揉還有些迷糊的眼睛,手腕上頓時傳來一股刺痛,直接刺的貓兒精神大振,哎呦喂,這胳膊怎么這么疼,手腕竟是微微有些腫了,這怎么回事?莫不是半夜夢游來著?
夢游?
眼刷的一下睜開,入目就是深紫色的床帳,這可不是她的雅居,這是哪里來著?
頂棚高懸雙喜宮燈,四周擺放著精致瓷器,香爐裊裊升煙,處處透著祥和氣息……
貓兒眉頭皺了皺,自己這是睡在誰的雅居了,怎么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撩開紗帳,貓兒下榻,這一動作自是弄出了聲響,外面的人便走了進來……
“城兒,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進來的是蕭太后,神色并無異樣,只是臉上似是有掩飾不住的疲憊。
“干娘?”
貓兒詫異的驚叫出聲,又左右環(huán)視了一圈,有些暈眩自己怎么會躺在蕭太后的寢宮。
這發(fā)生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了?
“我怎么在這里?”
蕭太后看貓兒一臉驚詫的盯著她,忙做到貓兒身邊,“昨晚的事情你不記得了?”
貓兒疑惑的挑挑眉毛,“什么事情?”
蕭太后見貓兒神色除了有些疑惑并無異樣,心下終于松了一口氣,君墨絕已經(jīng)派人送回到他的府邸去了,這傾城她就留在了自己的寢宮,這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醒了過來……
而且‘忘塵’的效果似乎達到了……
蕭太后起身,深吸一口氣拿起桌子上的一面打磨光亮的銅鏡,遞給貓兒,“城兒,你照一下!”
貓兒雖心下疑惑,卻還是將鏡子接了過來,一照……
一口氣憋在胸口處,不敢置信的盯著銅鏡上的絕世女子,那眉,那眼,那臉頰都是她,只是少了那血色胎記而已,竟會發(fā)生如此天翻地覆的改變,美,極美,很美……
一種讓人驚顫的美……
比她的前世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眉宇間的神韻就是前世的她……
……
難得的怔愣讓貓兒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胎記怎么會一下子消失不見了,這絕對的不尋常?
她不是個因為自己突然有了美麗的絕世容貌就驕傲忘形,除了短暫的驚詫之外,貓兒平靜的接受,但是令她疑惑的事情卻是胎記為何會突然不見?
而她為何會睡在蕭太后的寢宮?
昨夜的事情怎么會一點記憶都沒有?
“干娘,我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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