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曠的高頂健身館里,她的一聲“咕咚”,特別明顯。
厲昀霆聽見,轉(zhuǎn)過頭看了她一眼。
“餓了?”
“沒有沒有,”妍夏急忙揉了揉呆滯的臉,勉強(qiáng)一笑,“你繼續(xù)……”
厲昀霆走過她身邊,又換了一個(gè)器材。
妍夏聞到他身上的男性氣息,不由想起昨夜他抱著她的時(shí)候,情不自禁的反應(yīng),臉就更紅了。
厲昀霆見她神情羞赧,豈不知她在想什么。
又運(yùn)動了一會兒,他從器械上走下來,來到她面前,將潮濕的上衣拉鏈拉開:“幫我擦身?!?br/>
妍夏呆呆聽從吩咐,幫他把運(yùn)動衣褪下少許。
這時(shí),他濕漉漉的肌膚,在鍛煉之后更顯得緊繃,尤其是那一塊塊腹肌,深深的溝壑里,汗珠慢慢滾落。
她的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尷尬的轉(zhuǎn)到了他身后,脫下他的衣服,拿起毛巾輕輕給他擦汗。
在他背后耽擱了半天,才不得不繞道他面前。
“慢慢吞吞,”厲昀霆嫌棄她太慢,“想多摸一會兒?”
“不是!”妍夏急忙辯解,絕不肯助長厲昀霆的自戀。
“我第一次當(dāng)私人醫(yī)生,不熟練嘛!”
厲昀霆眼中露出難以察覺的清淺笑意。
妍夏故作鎮(zhèn)定,幫他擦前身,感覺他似乎在笑,她一抬頭,卻見他肩頭有兩排鮮紅的牙印。
牙?。??
“霆少,這個(gè)牙印,昨天晚上還沒有!”
她嚇得臉色一白。
厲昀霆倒是無所謂地“嗯”了一聲:“昨晚,不知道哪只白眼狼咬的。”
妍夏的表情扭曲,瓜子臉都變成了畸形瓜子。
她還清晰的記得,她昨天晚上做過的那個(gè)夢。
她夢見厲昀霆站在他的旁邊,她撲到他身上,朝著他的肩膀咬了一口,而恰恰就是這個(gè)位置!
不是吧!難道那又不是夢,也是真的?她咬的不是枕頭,是他?
然而厲昀霆并沒有明說,妍夏的疑問憋在心里,苦不堪言。
“走吧,吃飯了?!眳栮丽粗_的表情,心里大為痛快。
自己抓過妍夏手里的毛巾,粗略的擦了一下汗,牽著她的手,走出了健身館。
妍夏走在他身邊,一臉困惑委屈,還有后怕。
“霆少,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gè)夢……”
“夢到你咬我一口?”厲昀霆淡淡地問。
妍夏倒吸一口涼氣:“你怎么可能知道!不是……我明明把房門反鎖了的!你不可能進(jìn)來?。 ?br/>
厲昀霆嘴角一揚(yáng):“我也做了一個(gè)夢,夢到有人爬到我身上,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醒來發(fā)現(xiàn)肩膀上的牙印,正愁找不到兇手,你就自己招了。”
說著,他站住腳步,轉(zhuǎn)身盯著她:“這么放肆,我該怎么懲罰?”
“不是吧!”妍夏急得跺腳,“我睡下之后絕對沒有去你房間,而且我早上明明是騎在枕頭上醒來的!”
想到這里,她覺得毛骨悚然:“如果你說古堡里沒鬼,那怎么解釋昨天晚上咱們做了同一個(gè)夢的事?糟糕,我洗完澡沒戴平安符!好在我求了兩個(gè),咱們一人一個(gè)剛好……”
厲昀霆充滿懷疑的目光,壓迫下來:“想知道是誰咬的,你再咬我一口,比一比痕跡,不就知道了?”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