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兒,你這是干什么?”司徒玦看見司徒蝶要殺這個好兄弟的后輩,真的是嚇了一跳,要是讓劉乾死在這天劍宗,那他還真不知道怎么辦。
“為什么會是他?”司徒蝶還在喃喃說著,她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迎風(fēng)劍選擇的主人是劉乾。
司徒玦最開始還沒注意劉乾,但是聽見司徒蝶字在問為什么是他以后,才回過頭發(fā)現(xiàn)劉乾手中,正握著迎風(fēng)劍。
說到這里,先講講這兩把劍吧,司徒蝶手里那把劍,名曰落雪,與劉乾手中這把迎風(fēng)是一對,在司徒蝶小時候,因為貪玩,誤入藏劍淵,但是卻沒想到,在藏劍淵中遇落雪認主。落雪與迎風(fēng)曾是上古時期劍圣司徒風(fēng)與愛妻柳依依所用佩劍,后來劍圣與愛妻飛升仙界,這兩柄劍便留在人間。
司徒蝶得到了落雪,也就是說,迎風(fēng)認主之人,便是司徒蝶的真命天子。也是這么些年,司徒蝶不允許男人靠近自己這里的原因,她覺得自己的男人一定是名動天下的大英雄,卻沒想到,居然是這么一個人神境的小菜鳥。
“蝶兒,或許天意就是如此,況且,乾兒沒有你想的那么差,我剛剛?cè)ゲ榱艘幌?,乾兒這種體質(zhì),沒有名字,但是唯有記載的是上一個跟他有相同體質(zhì)的人,是千年前的玉帝穹高!”司徒玦想勸勸司徒蝶,咱們乾兒現(xiàn)在雖然弱,但是人家體質(zhì)厲害嘛,是金子早晚都會發(fā)光的嘛。
聽見司徒玦還有司徒蝶的對話,讓劉乾有些云里霧里的。什么天意如此,自己很差,但是為什么他要對司徒蝶說,而不是對自己說,不過劉乾唯一明白的就是最后幾句,哇咔咔,原來自己體質(zhì)這么牛掰,居然跟玉帝一樣。劉乾心里樂開花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其實不是一樣,而是他自己就是玉帝托世。
劉乾還沒說什么,就聽見司徒蝶開口了,“你們走吧,我不會嫁給他的,之前說的作廢吧!”開什么玩笑,我司徒蝶誒,堂堂天靈境高手,怎么可能嫁給一個人神境小菜鳥。當(dāng)然這些話不可能當(dāng)著劉乾說出來。
“誰要娶你了,你這么兇!鬼才愿意娶你?!眲⑶孪?,肯定是自己跟她定了親。只是劉乾疑問的是,自己什么時候跟她定的娃娃親,為啥司徒蝶知道,自己不知道。
“這樣最好!”說完司徒蝶就不管劉乾了,自顧自轉(zhuǎn)身走了。
“我們也走吧!”見司徒蝶走了,司徒玦也沒必要待在這里了,至于司徒蝶跟劉乾之間的事情,他更加不打算管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嘛。
“你既要拜入我天劍宗門下,我給你選定一位師傅可好?”司徒玦想,這種體制修煉功法肯定是不行了,不如就找個老師教他劍招?!爸劣谀阈逕挼脑?,你可可曾聽聞玉帝如何修行?”
“傳聞玉帝自幼修持,歷三千二百劫.........”話一說完,劉乾就覺得自己完蛋了,老天這不是在玩我嗎,玉帝誕生的時候,跟自己這個時候能比嗎,玉帝在混沌中修煉,修的是無上大道,修的是混沌真氣,而自己現(xiàn)在這個環(huán)境,靈氣都不是特別充裕。玉帝那樣都還歷三千二百劫,自己怕是沒歷這么多劫就先老死了吧。
“你小子想什么呢?!闭f著,司徒玦敲了劉乾腦袋一下,“你也知道那是傳聞啊,而且玉帝修三千兩百劫,證道金仙。你現(xiàn)在人神境,別想金仙的事情了,你現(xiàn)在還是好好想想怎么提升一下境界的好?!?br/>
“我說宗主,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沒事就偷窺人家的想法,這樣子很不禮貌的!”劉乾一如既往的調(diào)皮模樣,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也不管會不會把面前這個天皇鏡高手惹生氣了,一巴掌拍死自己。
“想要我不偷窺你想法啊,沒問題啊,等你境界提升上去了我想偷窺都偷窺不到了?!倍颊f老小孩,老小孩,這司徒玦仿佛就像個老頑童一樣,也不知道這老小兩個頑童一起會玩出什么花樣來。
“對了,我給你選的師傅你去練劍房找他吧!”司徒玦交代了劉乾,就不管他了。
不過這次劉乾倒是沒有迷路,一路上問過來的,還好其他師兄師姐不像司徒蝶一樣,動不動就要拔劍相向。
來到練劍房,劉乾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人,也不知道宗主是不是騙他的,“這練劍房一個人也沒有,宗主不是騙我的吧?”劉乾一邊走一邊嘀咕,“這老頭跟我說,給我找的師傅,不會是讓我自己自學(xué)吧?”
一股劍氣直逼后腦勺,劉乾趕緊躲開,“你們天劍宗的人都是有病吧,咋這么喜歡偷襲人家后腦勺的。”劉乾其實自己也是郁悶,一天之內(nèi)被偷襲兩次后腦勺,雖然這次只是單純的劍招偷襲。
“你剛剛說,有個老頭讓我做你師父,所以我就想試試,你一個人神境的,憑什么來做我徒弟!”一個頭發(fā)有些凌亂,臉上還有那么一絲絲臟東西,一看就是喝了酒的邋遢大叔出現(xiàn)在劉乾面前。
“我靈神境怎么了?難道你一生下來就是現(xiàn)在這個境界嗎?等我到你們這個境界的時候,肯定比你們厲害?!眲⑶娴牟凰?,來這沒認識幾個人,其中就有兩個嘲笑他境界低了,境界低怎么了,等我境界上去了,到時候打趴你們。想著然后把手中的劍拿起來,揮動著,就像已經(jīng)看見了以后自己把他們打趴下的景象一樣。
“小子,迎風(fēng)怎么在你手上?”邋遢大叔看見劉乾揮舞著手中的迎風(fēng)劍,瞪大了眼睛,迎風(fēng)劍怎么會選擇這樣一個小子。十九歲了,居然才人神境。想我女兒驚艷絕倫,年紀(jì)輕輕就達到了天靈境,這個小子,居然得到了迎風(fēng)劍的青睞。沒錯,這么想的這位就是司徒蝶的父親,人稱劍癡的司徒文。雖然名字里面有文,但是司徒文可是天王境巔峰的高手了,在這個天皇境高手不怎么出的修真界,天王境巔峰基本上算是絕頂高手了。
“我說大叔,你好像很驚訝這把劍在我手里的樣子?是不是這把劍很厲害?你要是喜歡,我送你就是了!”劉乾只覺得這把劍還是挺不錯的,至少要不是這把劍,自己今天可能就交代在這里了,至少還是救了自己一命嘛。
“罷了罷了,既然迎風(fēng)選擇了你,那從今以后,你就是我司徒文的弟子了!”其實司徒文是真不想收這個弟子,開什么玩笑,十九歲了才人神境,一看就是沒有資質(zhì)的嘛。只不過迎風(fēng)在他手上,也就是說這小子遲早是自己女婿,要是現(xiàn)在把他趕走了,將來自己女兒怪自己怎么辦。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劉乾早就見過司徒蝶了,而且還差點死在司徒蝶手上。
“什么,你就是劍癡司徒文?”劉乾看見司徒文邋遢的樣子,還以為司徒玦是隨便找個人打發(fā)自己,但是聽見司徒文自己說自己就是劍癡司徒文,劉乾覺得司徒玦那老頭也沒有糊弄自己嘛。
“小子,我當(dāng)然沒有糊弄你,給你找這么一個師傅,你就偷著樂吧!”
就在劉乾沾沾自喜的時候,腦海中又傳來了司徒玦的聲音。
“我去,老頭你這就過分了吧,隔了這么遠你還要來偷聽我心里都想法?!眲⑶苯釉谛睦锪R街了,自己在這天劍宗是不是就像隨時被監(jiān)控一樣,這種感覺很不好。
“聽過我的名號?那還不趕緊磕頭拜師?”要不是這小子是自己未來女婿,司徒文才不會收這個徒弟,不過現(xiàn)在他也認了,再廢的玉到了他司徒文的手里,都會把它打磨成和氏璧。
“哦,哦。”劉乾聽見司徒文說話,這才回過神來,“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說著,劉乾認認真真的給司徒文磕了一個頭。除了劉乾父母,還有林老祖,他還沒有如此認真的對待過一個人,不為別的,劍癡啊!天下第一劍客??!有這樣的師傅,確實該偷著了。
現(xiàn)在師傅倒是有了一個厲害的師傅,但是自己的境界怎么辦,難道跟玉帝一樣歷劫,再說了,這劫要怎么歷才算歷劫成了呢?劉乾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問號,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怎么走,畢竟這一天被人嫌棄兩次境界低,實實在在的傷了劉乾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