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們看、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頭體型龐大的疣豬?!?br/>
“噢天啊它居然頭上還長得有角”
其中一個盜獵者到了我身旁,大叫著向其余幾人介紹。
“嘖嘖馬剋,你這個蠢貨,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嗎我敢保證,這絕對是新物種,也許世界上就這么一頭,你居然將它殺死了”
另一個盜獵者來到我身體前,不停用手撫摸我的獨角,可能剛才受到大象被殺影響,此刻我閉著眼睛,居然恢復(fù)了一些神智,我知道這些盜獵者非常危險,他們手中有槍,所以我盡量裝死,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要是活的得賣多少錢”蹲在我頭前的盜獵者無不惋惜,他深感一次千載難逢的發(fā)財機(jī)會就這樣錯過了。
感覺到所有人都圍在了我的身邊,我霍地睜開了眼,正在摸我的男子嚇得往后一趔趄,立即半躺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我跳將起來,一口咬在他腿上,然后咬著側(cè)身一甩,身側(cè)站著的兩人雖然很吃驚,但用槍嫻熟,正端起槍來,結(jié)果被我甩出的人猛烈一撞,兩人里面被撞得身體飛了出去,同時飛出的,還有他們手中的槍。
“咔嚓”
一用力,被我咬著的人腿骨斷裂,整個人也跟著飛了出去。
旁邊另一人舉起槍來,我猛撲過去,他慌忙中開槍,子彈擦著我的身體過去,拿槍的盜獵者立馬被我撲倒,我如洪荒猛獸,立馬咬穿了他的脖子。
不知道為什么,一睜開眼,可能受到陽光影響,我的目光又變得腥紅起來,意識開始變得不可控制,腦子里全是殺意特別冷血,完全變成了一個嗜血狂魔。
“噢,不”
剩下幾人見我殺人如切菜一般,兇狠異常,都嚇得目瞪口呆。
特別是被我咬斷腿哪個,本在地上慘叫,此刻也瞪大眼睛,閉上了嘴,完全忘記了疼痛。
當(dāng)他們見到我腥紅的眸光,滿嘴的獠牙大齒時,更是嚇得連連后移,一個個失魂落魄,爬起來,慌亂逃跑。
我如絕世兇獸一般,眼中只有殺戮,那種嗜血的暢快,讓我更加瘋狂,我知道這是一種病,可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我就見不得有東西在我面前跑,他們越跑,我追得越兇,那個只剩一條腿的,不好爬起來跑,只能在地上打滾,第一個被殺,很快又有第二個倒在我腳下。
“砰”
第三人朝我開槍,驚慌失措之下,子彈失了準(zhǔn)頭,被我追上,獨角直接將它胸口洞穿。
等將最后一名盜獵者除掉,我并沒有停下自己殺戮的步伐,而是更加瘋狂地去追逐新的獵物。
接下來幾天都沒有下雨,我都不知道有多少動物被我咬傷。
更讓人恐懼的是,我咬過的動物,都得了與我同樣的病,個個紅著眼,變得異常嗜血、殘暴。
于是我很快成了草原動物眼中的惡魔,它們見了我如同見到了瘟神,嚇得遠(yuǎn)遠(yuǎn)躲開。
就在我意識不清的這幾天里,草原正在遭受著一場劫難,越來越多的動物開始變得瘋狂,變得好斗,變得目光腥紅,更可怕的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數(shù)百萬動物來到了這片草原,恐懼正在瘋狂傳遞,病魔正在吞食整個草原。
就在這個時候,外界關(guān)于智犬的傳聞,終于引起了人類注意,越來越多的人,將目光投向這片草原,這個快被人類主流社會遺忘的動物王國。
當(dāng)一場大雨,傾盆而下時,我終于開始變得清醒,此刻的我已經(jīng)完全虛脫,體力不支,立即倒在了地上。
當(dāng)腦子里回想起這幾天發(fā)生的事,讓我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受到了某種詛咒,一旦見到太陽,就會變得像怪物一樣,立即狂化,意識完全失去控制,變得狂熱、嗜血、好斗,一旦下雨,就變得清醒。
“不不是詛咒,應(yīng)該是某種可怕的疾病”
我開始想著,如果只是詛咒,就不會傳染給其他動物了。
太可怕的疾病,我忍不住在地上哆嗦,雖然外界溫度很高,但身體里卻寒得要命。
“老天你為什么要這樣對付我”
我哆嗦著身體,不甘地問道,實在太累了,我已經(jīng)沒有力氣抬頭責(zé)問蒼天。
“難道這就是我的命數(shù)么可是我弱得如螻蟻一般,蒼天何須這樣對我,不應(yīng)該啊不應(yīng)該啊”
嘴里嘮叨著,聲音越來越弱,意識也越來越蒼白。
“我是誰這是哪里”
感受著四周的黑暗和陰冷,我拼命地在黑暗中摸索,像是在找尋什么,可又不知道要找什么我使勁地想,可腦子里一片空白,我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
直到摸到一扇門,緩緩地將門推開,門打開的剎那,只覺得眼前一亮。
門的另一面,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獄,而是一個花園。
好熟悉的花園,就好像我以前來過這里,只是花的顏色不對,太紅了,如同鮮血一般,而且花也沒有了什么靈氣,東倒西歪,滿地狼藉。
我慢吞吞地朝花園里面走去,這是一個碩大的花園,一進(jìn)入花園我就聽到了女人的慘叫聲,還有鞭子落在人身上的“噼啪”聲。
“是誰在打人”
我下意識地想,心中充滿了疑惑,當(dāng)我來到花園中心的廣場時,一顆參天大樹直入云霄,這樹如同神樹,它全身流光溢彩,仙氣繚繞,樹上端更有雷光游走,一看這樹就不凡。
在加上這樹不但充滿靈性,它居然還會動,此刻神樹正扭動著樹干,用滿是荊棘的樹枝,抽打著地上一位被打得遍體鱗傷的仙子。
“為何要打她”
我輕輕地問,深怕得罪了一旁大發(fā)淫威的神樹。
那地上被打的女仙子看上去特別可憐,她的雙腳被神樹從樹干中,延伸出來的兩根荊棘條纏住,就如同上了一對鏈鐐,然后又從樹上長出兩根荊棘條,不停抽打匍匐在地的仙子后背,此刻仙子背上的雪白衣服,早已被鮮血染紅。
她們似乎聽到了我的輕語,仙子從地上轉(zhuǎn)個頭來,當(dāng)我看到她的絕世容顏時,我蒼白的靈魂似乎突然歸位。
“是你夢仙子”
我?guī)缀醪患铀妓鞯卣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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