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見到她吐血,整顆心都跟著揪了起來,平日里他都將自己的心意克制的極其好,這還是他第一次喊出她的閨名,不過還好,眼下情況特殊,也沒有人注意他的言行是否得當(dāng)。
沐芊芊用袖子胡亂蹭了蹭嘴角,將唇邊的血跡擦了下去,剛動動嘴,又是一陣猛咳。
“別急,慢慢!”,容墨顧不得什么男女有別,隔著衣袖攙扶著沐芊芊坐在冰羽背上。
沐芊芊坐下身來,聲音透著幾分虛弱:“冰羽,我沒事,別管我,快往下飛,去找雙!還有容墨,不要顧著我,快看看雙掉在哪了?!薄?br/>
雙被捆住了手腳,被封印了靈力,還不知道有沒有中赤血毒蜂的毒針,就這樣從萬丈懸崖跌落下去,基本上是沒命活了。
這些沐芊芊他們自然知曉,只是誰也不愿,更不愿相信往日那個鮮活的少女會就此離開人世罷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這是沐芊芊,容墨和冰羽不約而同的想法,也是他們共同心照不宣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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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也不知是怎么,右眼皮一直在跳,心情也是莫名的煩躁起來。
軒轅珩坐在書案前,揉了揉太陽穴,對著桌上的情報冊子是一個字都看不進(jìn)去。
他暗嘆了一口氣,伸手拿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噗!”,他竟忘了這茶是剛沏的,燙的他將一口茶噴了出來。
邱燁在一旁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還從未見過軒轅珩這般模樣呢。
“珩兒,你這是怎么了?”,邱燁遞了塊帕子過去:“放心,干凈的,我沒用過。”。
軒轅珩接過帕子擦了擦嘴,埋怨道:“邱叔,我都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你怎么還這么叫我?”。
他母親這么叫就算了,怎么邱叔也這么叫,他都已經(jīng)到了能娶媳婦的年紀(jì)了好嗎!
邱燁生的身材高大,面容俊朗,雖比軒轅珩的母親花夢然大了兩歲,又常年熬夜處理影門公務(wù),但那一張俊臉上絲毫不見憔悴痕跡,光看外表還以為只比軒轅珩大了幾歲。
他聽到軒轅珩如此,面容微微一僵,挑挑眉,似笑非笑道:“這么多年,叫習(xí)慣了,不然我叫你門主如何?”。
軒轅珩瞥了瞥嘴:“還是別了吧?!?。
邱燁是他外公當(dāng)年從外面撿來的,多年當(dāng)做親兒子般精心培養(yǎng),軒轅珩打從心眼里就把他當(dāng)成自己的親叔叔般看待。
邱燁可以是看著軒轅珩長大的,自打花夢然神識封印昏迷以來,一直都是邱燁在輔佐教導(dǎo)軒轅珩。
也因此,軒轅珩在邱燁面前也隨意許多,不會像往日那般‘生人勿進(jìn)’的模樣。
當(dāng)然,軒轅珩也只在親近的人面前放松隨意。
邱燁笑了笑,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問道:“你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
提到此,軒轅珩不由得蹙緊眉毛,面色凝重道:“我也不知是怎么了,總覺得心慌。”。
“心慌?”
軒轅珩好似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抬頭,眼中泛著幾分擔(dān)憂:“邱叔,我母親那邊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