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子接旨。”眾臉色均是一變,凌風正欲抽劍上前,卻見韋小寶大步迎了上去。
眼看到了跟前,速度卻絲毫不減,幾個太監(jiān)一愣神的功夫,就見韋小寶袍袖一揮,一蓬淡黃的粉末撲面而來,然后一陣天旋地轉便沒了知覺。
等眾反應過來,四個太監(jiān)已經(jīng)瞪大了眼睛跌作了一團,韋小寶毫不猶豫,拔出匕首上去每胸口又補上一下,這才放心。
韋小寶起身時一眼瞥見方怡正幫劉一舟穿那侍衛(wèi)服,滿臉的喜色立刻消失無蹤,對著劉一舟道,“你,換他的衣服扮作太監(jiān)?!闭f著往地上的太監(jiān)一指。
劉一舟聞言一愣,“為,為什么?”
韋小寶瞥了方怡一眼,一昂頭,“哼,侍衛(wèi)從來都是兩個兩個的,你什么時候見過侍衛(wèi)有單個的?!?br/>
劉一舟哪里知道侍衛(wèi)是什么單數(shù)雙數(shù),雖然覺得韋小寶可能針對自己,但又不知道為什么,不過實不愿扮作太監(jiān),一眼瞥見旁邊默立的程靈素,不由道“可以讓她扮啊?!?br/>
“你說什么?”凌風一聽,也火了,要說這小子還真是沒有眼力勁,這況還敢挑揀四的。
“一舟?!蹦球镑状鬂h冷喝一聲,劉一舟這才脫了侍衛(wèi)服去換太監(jiān)服,可是仍舊一副不不愿的模樣。凌風越看越是火大,突然想起以前電視上的一幕,這才舒服了些。
方怡知道韋小寶是惱自己幫劉一舟穿衣服,雖然不滿,這次也不敢再去幫忙,走到一邊不說話。
“嫂子嫂子,你這迎風倒真是好用,呵呵,呵呵,還有么?”韋小寶見狀這才滿意,然后想起這迎風倒的神效,立刻忘記不滿,笑嘻嘻的跑到程靈素這里。
程靈素似乎也被叫得慣了,已經(jīng)不再臉紅,只是搖搖頭表示手頭沒有。
韋小寶卻不甘心,死皮賴臉只是討要,好話說得一個比一個夸張,程靈素被纏的無奈,待眾準備好的時候,不但身上最后的那包迎風倒被他搜刮去,連七步**香也給了他好大一截。
去時和來時一樣,小寶當先,昂首闊步,方怡和木婉清還有劉一舟個小太監(jiān)緊隨其后,然后是凌風等四個冒牌侍衛(wèi)。
離神武門越近,凌風就覺得心越好,電視上,劉一舟這個假太監(jiān)就是這里遇到了建寧公主的,被那個瘋女抓進宮后差點變成真太監(jiān)。
不過這次方怡可這里,若是真的出現(xiàn)這一幕,這個愛沖動的丫頭會不會露出馬腳啊,呃,不會最后再鬧一個全城大搜捕吧?
不過一直出了宮門,那公主也沒出現(xiàn),也不知是電視上放的不對,還是這個已然不同,凌風遺憾之余倒也松了口氣。
韋小寶只送到宮門口就回去了,凌風知道他要回去善后,而自己這幾個尚未脫離危險,也不敢多話,微微點頭便即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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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從寬大的預案前緩緩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站階下的福康安“??蛋?,聽說昨天晚上你的府上也鬧刺客了?抓住了沒有?”
“謝皇上關心,刺客當晚就已經(jīng)抓住了,說起來這還要多謝桂公公呢。”??蛋舱f著瞥了韋小寶一眼。
“哦,小桂子,這么說你又立大功了?怎么沒聽你說起?。俊笨滴趼勓砸灿辛伺d趣,把眼前的奏章隨手合上。
“回皇上,奴才正準備告訴您呢?!表f小寶好似絲毫沒注意到??蛋驳哪抗狻?br/>
“哦,說說,他們是些什么?”
“那兩個刺客也是一樣死硬派,一口咬定不是刺客,本來奴才是想嚴加審問的,不過后來想起了皇上的妙計,奴才就想啊,皇上不是說引蛇出洞么,反正一條蛇也是引,兩條蛇也是引。反正都是刺客,要放就一起放了,說不定還能一塊石頭打兩只鳥呢。”
“什么一塊石頭打兩只鳥,是一石二鳥吧,唉,你呀,算了,你還是說說怎么個一石二鳥法?!?br/>
“是是,是一石二鳥,皇上果然不愧是鳥生魚湯。”韋小寶見康熙作色,立刻一本正經(jīng)的回道,“回皇上,奴才就是制造了個機會,讓福大帥府的刺客順便救出宮里的刺客?!?br/>
“你小子,嗯,不過這個主意不錯,地方查到了么?”
“還沒有,不過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啊對了,福大帥不是要主持天下掌門大會么,怎么還沒回去?”韋小寶說著這才望了??蛋惨粯印?br/>
??蛋惨娍滴跻部聪蜃约海缓脽o奈告退,“皇上,奴才告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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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皇宮,凌風程靈素與方怡等分手,這才想起胡斐來,不過想想現(xiàn)已然過了近十個時辰,那馬春花恐怕早死得透了,看看天色,那掌門大會怕是已經(jīng)開始了,無論是找胡斐還是去給天下掌門大會搗搗亂,那??蛋驳拇髱浉际俏ㄒ坏娜ヌ帯?br/>
隨便找問了一下,便和程靈素徑往那里奔去,兩到時,遠遠望去,里面早已燈火通明,外面的守衛(wèi)也遠比自己想象的少,想來是朝廷想要取信江湖,故意作態(tài),不過越是這樣,怕是暗的高手就越多。
凌風正猶豫間,忽然覺得眼前一花,一個白色的影從眼前倏忽而過。
然后就聽到門口“啊”“啊”兩聲慘叫,其一立刻委頓地,另一則“嘭”的一聲直直倒飛入大廳之,那白衣如影隨行,飄然而入。
這,這好快的輕功,凌風張大了嘴好半天合不攏,相比之下,那萬里獨行田伯光那哪里能算是輕功,分明就是近走嘛。呃,只不過,大半夜你穿這么白,是想假扮西門吹還是小龍女???
大廳之“轟”的熱鬧起來,然后立刻的便沒了絲毫聲息,沒等凌風反應過來,就聽到兩聲柔婉的輕呼,從庁驀然響起,“過兒,過兒,你們有見過過兒么?”
過兒?小龍女?凌風聽得一愣,不是吧,還真是小龍女啊,可是,她不是應該去參加大圣關的英雄大會了么,怎么卻到了這里?
凌風當下拉起程靈素的小手,幾個起落便來到大廳門口,正趕上大廳之整齊的吸氣聲。
凌風定睛望去,不遠處的過道上,正盈盈立著一個白衣女郎,輕紗薄裳,長發(fā)隨風,美麗的讓窒息,仿若不識間煙火的仙子,只是清冷的目光帶著淡淡的憂傷,緩緩掃視著全場,不是小龍女是誰。
凡是被小龍女目光掃到的那一剎那,除少數(shù)幾外,無論年輕年老,甚至連女子都覺得心跳加速,呼吸困難,眾望著她的目光莫不閃著“驚艷”二字。
“大哥?”程靈素似是看出了凌風表一樣,低聲問道,“你認識?”
“是,是我一位朋友的妻子,一會見機行事?!绷栾L低聲回道,然后乘著無注意,拉著程靈素混入群,同時飛快的往大廳央掃了一眼。
正懸著一個錦帳,釘著八個大金字:“以武會友,群英畢至?!卞\帳下并列四大掌門席位,每席都是只設一張桌椅,上鋪虎皮,座上四一僧一道一官一俗。
原著四大掌門有武當和少林,而這游戲里,武當掌教是張豐,上面那個干瘦猥瑣的老頭顯然不是,少林方丈是虛竹他爹,也就是玄慈老頭,聽別形容的樣子顯然也和眼前面目慈祥的老僧并不相符,畢竟游戲里他們都不大清版圖之內,加上他們當今武林的地位幾乎無能及,不來也意料之。
不過另外兩倒是不存這樣的矛盾,想來還是原著號稱“甘霖惠七省”的湯沛湯大忽悠和遼東‘黑龍門’的掌門海蘭弼海大。
四大掌門前面一張錦案,上面分列擺著二十四只杯子,玉氣晶瑩,金色燦爛,銀光輝煌。杯上凹凹凸凸的刻滿了花紋,遠遠瞧去,只覺甚是考究精細,不問可知,便是那傳說的御杯了。
凌風正想著一會要不要乘亂偷幾只出去換錢,忽見四大掌門背后一霍然而起,抬眼看去,這錦衣華服,正是頭天晚上才見過一面的??蛋哺4髱?。
他起身后也是怔怔的望著小龍女半晌,方開口道,“呃,不知姑娘是何門派,此來所謂何事,為何無故傷我侍衛(wèi)?”待到一句話說完,語氣已然平靜了下來。
小龍女的目光最后落了??蛋裁嫔希牡卣f,“我來找過兒,他們不讓我進來,我就打他們,既然過兒不這里,我便走了。”說著轉身便走。
福康安何時受過這種待遇,面色一變,沉聲道,“這天下掌門大會,是你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么?”
“哦,如若不然,你待怎樣?”福康安話音未落,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書生越眾而出,緩緩踱到廳心,手搖折扇,笑嘻嘻地望著他,神態(tài)甚是輕佻,“莫不成,福大見色起義,想扣下這位姐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