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華見許強過來了非常高興,要不是現(xiàn)在傷還沒好,還想著要喝兩杯呢,許強連忙擺手拒絕。
說了幾句家常,問起許志杰的情況時,劉華臉上的笑容頓時多了幾分苦澀:
“強子,你可能不知道,丘子越那狗日的從精神病院出來了?!?br/>
“什么?”
許強頓時就皺起了眉頭:“我記得當時不是說在精神病院拘留兩個月還是三個月來著,這才一個月多點吧?”
劉華嘆了口氣:“昨天我跟杰子出院的時候,在醫(yī)院對面的一條小巷子見著那畜生了,他還是那個癆病鬼的樣子,一雙紅嗖嗖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跟杰子?!?br/>
說到這兒,劉華下意識的抿了抿嘴唇,抬頭看著許強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強子,說實話,雖說我因為杰子受了這一身傷不后悔,但我是真的怕,我家二丫頭才九歲,我真是想都不敢想……強子,你能不能……”
說到這兒,劉華忍不住就紅了眼,看看小薈好好的一個姑娘被霍霍成那個樣子,再想想他女兒……
許強重重的嘆了口氣,伸手拍拍劉華的肩膀:“行了,華子,這個事情你不用操心,我給你辦了,保證那丘子越再不能出來做幺蛾子?!?br/>
劉華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閃過一抹狂喜,不過很快又被濃濃的擔憂取代:
“強子,那個丘子越家里是混江湖的,非常不好惹,你……要不還是……”
說實話,一想到丘子越那個兇殘的樣子,劉華心中不由生出幾分后悔來,他又害怕許強因為這個事情再出點什么事情。
可是,這個事情又關系到他的女兒,他實在是走投無路!
許強明白劉華的掙扎,也知道他的擔憂,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笑著安慰道:
“華子,你不要擔心,還記得上次找到你們的那些人嗎,我不會出事的?!?br/>
劉華一聽許強這么說,又想起當初找到他們的那些黑衣人,心底的不安稍稍消退幾分,下意識的點點頭:
“那,那要花多少錢……”
許強擺擺手:“等我先把事情辦了,現(xiàn)在說這個還早!”
從火神廟回來,許強一路上都在想這個事情怎么辦,不過想了老半天也沒個頭緒,騎著自行車往回走的時候,余光掃了一眼派出所,心底突然就有了計較。
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許強沒有耽擱,雙腿猛的發(fā)力,自行車車蹬子都快要冒煙了,沒多長時間就到張玉錦家里了。
張玉錦剛從部隊專業(yè)回來分配的工作,還沒有結婚,跟父母住在一塊兒,見到許強的時候有點意外,不過還是熱情的招呼他進門。
張父和張母住的地方是一個大雜院,張父在食品廠上班,熬了這么些年資歷分的兩間房子,許強客氣的跟兩位兩人問好,又把提著的一盒點心送出去之后,就跟張玉錦進了另外一間屋子。
這屋子不到二十平米,整個一個大通間,或許是因為在部隊上養(yǎng)成的習慣,張玉錦的這間屋子收拾的整整齊齊,比一般老娘們家收拾的都干凈。
張玉錦給他倒了水,兩人圍著炕桌坐下閑聊兩句,許強就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問張玉錦這個事情要怎么辦。
張玉錦一聽竟然還是這個丘子越的事情,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他倒不是怕,主要是對方有靠山,一般的罪名不太好弄。
不過,這種事情倒是也難不倒他,略一思忖就說道:
“其實這個事情要說難也不難,直接來個抓奸在床主動權就到我們這邊了,主要是那個女人要足夠厲害?!?br/>
許強一聽又是抓奸在床這檔子事情,忍不住搓了搓牙花子,實在是覺得這個流氓罪打靶的規(guī)定,不是一般的牛。
“嗯,我明白了,多謝你了。”
張玉錦擺擺手表示沒關系,一來他本就生出和許強結交的心思,這樣便于靠上佟科長這條大船。
二來丘子越這個案子派出所也感覺憋屈的厲害,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出口惡氣。
從張玉錦家出來,許強又折返回火神廟附近去找金華。
張玉錦告訴他,要找個足夠厲害的女人,其實這話的意思很明白,一旦出了這么個事情,丘家肯定會找那個女人。
一般的婦道人家面對丘家這么一個混江湖的“龐然大物”自然是任人擺布,說不準到最后這女人還要被逼著承認是自己先勾引的丘子越。
畢竟,有許志杰和許智薈的例子在那兒擺著,誰想當?shù)诙€許智薈?
以許強的能耐,他還真找不出這么一位能抗住丘家壓力女人來,不過金華肯定能找到。
因為上次來過,所以這一次進院子也沒人為難他,金華見他來找,頓時咧嘴笑起來,那句話是怎么的來著,有些人你不怕他來,就怕他不來。
“許哥來了,屋子里坐?!?br/>
金華非常熱情,主要是賣水果掙了不少錢,兄弟們的日子都跟著好過了許多,起碼不用餓肚子了。
“嘿嘿,金哥,今兒過來還是有個事情要麻煩你。”
許強也不客氣,直接開門見山。
“哈哈哈,許哥客氣了,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能辦的我給你辦,不能辦的我想辦法也給你辦?!?br/>
金華爽朗大笑,招呼許強進屋坐下說話。
當聽到許強準備給丘子越找個五六十歲的“姘頭”時,金華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幸虧許強躲的快,要不然還得換件衣服。
“我還當什么大事呢,這個事情簡單,你什么時候需要就過來找人,一準兒給你辦的妥妥的。”
金華大手一揮,直接答應下來,兩人又閑說幾句,送走許強之后,金華連夜出門找安小軍去了。
槽幫一直都是他們最大的絆腳石,丘家在幫派之中占了舉足輕重的位置,要是能趁著這個機會讓丘家徹底陷進去,那就相當于是斷了槽幫的一條胳膊。
說起來還是要感謝丘三爺有個好孫子啊,要不是他這么鬧騰,他們也逮不到機會不是?
畢竟,建國以后這些幫派一個個銷聲匿跡,全都夾起尾巴做人,他們就算是想收拾也沒機會。
許強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各家各戶都開始睡覺。
第二天上午,姜麗莎的事情傳遍整個軋鋼廠,介于她品行不端,招待所直接將其開除,據(jù)說姜麗莎到現(xiàn)在還在派出所沒有出來,主要是昨天被帶到派出所之后,沒人去簽字領人。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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