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如抬手給簡語柔擦了擦臉頰的淚,柔聲道,“都這么大個人了,還哭?!?br/>
“我,我就是忍不住嘛?!?br/>
比起顧染的冷漠,簡語柔更像一個女兒會有的表現(xiàn)。她依賴林宛如,在林宛如生病的時候照顧她,為她擔(dān)心、為她難過,說體貼的話逗她開心。
“還好,媽還有你。”林宛如低聲嘆了一口氣,低垂著眉眼,讓人看不透她心里真實的想法。
“我能有今天全靠媽,只要媽愿意,我永遠(yuǎn)都是媽的女兒?!焙喺Z柔說道,“就算是媽不要我了,我也會把媽您放在第一位。”
這就是她和顧染的不同。
在林宛如和顧染的關(guān)系里,顧染永遠(yuǎn)都是索取的那個,就算犯下了天大的錯,身為母親的林宛如要包容、要體諒,因為她是顧染的媽媽。
而她簡語柔,一直在默默的付出。
不知道是不是簡語柔的話起了作用,林宛如原本凝起的眉頭舒展了不少。
吳媽搖了搖頭,拿起藥走上了樓。既是母女,又怎會這般小心翼翼。
至于那個什么王珂,吳媽是一點都不信的。
如果她家小姐這幾年在國外真的過得好、過得幸福,絕不會養(yǎng)成現(xiàn)在這樣淡漠冰冷的性子。
顧染回到房間,刷過了牙,又重新窩在了被窩里。
她很困,也很累,但卻怎么也睡不著。
顧染打開手機,給自己設(shè)了個鬧鐘。從市中心到機場有一個小時的車程,那意味著,四點多她就要起床。這才把手機放下,敲門聲響了。
顧染沒有吭聲,打開了床頭的臺燈。
“大小姐,是我?!遍T外響起了一道溫和的女聲。
“哦,吳媽呀,進來吧。”顧染坐了起來。
吳媽推門而入,手上拿著藥。
“小姐,我來給你上藥?!眳菋屨f。
“還是吳媽疼我。”顧染揚起笑臉,笑意直達(dá)眼底。
林宛如雖然打顧染,但是并沒有用多大的力。只是顧染早上的時候也挨過打,上了藥,臉退了紅腫但皮膚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好,這會兒又泡了水,看上去有些嚇人,看得吳媽很是心疼。
她在床邊坐下,擠了一些藥膏在手上,小心地給顧染上藥。
消腫藥有鎮(zhèn)定的效果,涂上冰冰涼涼的,不過碰到的時候還是有些疼,顧染吸了吸氣。
“疼?”吳媽問道,手上的動作愈發(fā)輕柔了。
“不疼?!?br/>
比起心里的傷,臉上這點疼又算什么。
吳媽道,“小姐,夫人她……心里也是有你的,你別怪她?!?br/>
人老成精,這些年她又一直在這個家,有什么看不清的?
顧染臉上的笑收了起來,又恢復(fù)了那種淡漠的模樣,“吳媽,這話你對我說了多少次了?”
吳媽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是啊,她說了很多次了……
家庭的變故總是讓人手足無措,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
———我是分割線———
南宮陌:和尚親爹,快放我出來啊,我媳婦正難過呢,我要去安慰,我要去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