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觀在這一瞬間,被這對那個什么的父子父子徹底擊碎了……
“爸爸!爸爸!!”小奶貓鉆出窩盆,在冷風(fēng)中打了個寒戰(zhàn),皮毛因寒冷而豎立,使他顯得更加蓬松。他像個剛從美容店里出來的小毛球,細小的爪子與地面短暫的敲擊著,發(fā)出低淺而歡快的聲音。到了那個體積有他一百倍的龐大生物的跟前,他興奮的一躍而起。
然后撲到……然后撲到……一匹馬的身上。
天雷也!
“一匹馬!?。 ?br/>
我和霍姆一口同聲的這下喊叫傳了多遠呢?讓滿山的驚鳥為我們證明吧……
哎呀,還要加上一只嚇得從馬背上掉下來的貓。
小奶貓?zhí)蛱蛩ね吹男∽ψ樱瑳_我們惡狠狠的喊到:“喵~你們亂喊什么!壞人!”有,嗯……那個親人……人在旁邊,他說話的底氣明顯足了很多。
他這一喊,震脫了我跟霍姆被雷酥的外皮,我們重新開始運作的大腦馬上意識到危險的存在。
貓爸,啊呸!
是那匹馬,可不是嬌小可愛的蒙古馬,也不是體型修長的阿拉伯馬,而是那種脖子、腿、肚子全都特別粗壯的,連蹄子上都長著長毛的英國重挽馬。不不,他比普通的夏爾重挽馬還要高大粗壯,我看至少有一噸半!
他的不均勻的棗紅色身體,在陽光下發(fā)出油亮的光澤,他站在那里,偏著頭,用深棕色的巨大的眼睛是盯著我。跟身體相配的寬闊胸腔里,強勁的肺勤勞的工作著,為他巨大的呼吸聲提供動力。
“我數(shù)一二三,咱們分頭跑?!蔽覝惤裟?,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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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跑得過馬嗎?”
“你有信心擊碎我的龜甲術(shù)嗎?”
我們都被彼此的問題問愣住了。
“怎么辦?”我來再次異口同聲,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我一定會好好表揚他跟我越來越默契了。
就在我倆搜腸刮肚琢磨脫身法的時候,只聽得“吁~”一聲嘶叫,耳朵里的嗡嗡響還沒結(jié)束,他又“??!”的一聲怪叫:“你們那天晚上的那兩個法術(shù)士!”
……狂汗!
“你現(xiàn)在才認出我(他)們?”這次是兩個人帶一只貓異口同聲。
“怎么這樣!早知道什么都不用考慮,直接扭頭就跑了……”
“蘇,現(xiàn)在想這個也晚了,咱們還是繼續(xù)接著想下面該怎么辦吧?!?br/>
“貌似他不是一般的秀逗,呃,就是很呆,很傻,腦筋轉(zhuǎn)不過來的意思。我們還是多考慮智取?!?br/>
“怎么個智……”
“爸爸!爸爸!你看他們在咬耳朵,肯定又再打壞主意了,快點收拾他們蘀我報仇!”小奶貓用爪子狠狠的拍打貓爸的蹄子——這句話真別扭——發(fā)出磕磕磕硬物相互敲擊的響聲,聽得我一陣心寒,看來他貓小是小,但是爪子發(fā)育得到不錯啊,利爪都長出來了,我盡然毫無防備的摸過他的肉墊子。
我k……啊呸呸,氣得本淑女差點粗口。
小樣的奶貓,在我們家的時候一副純良的不得了的樣子,一有人撐腰就原形畢露,正咧處尖利的小牙齒,目露兇光的瞪著我們。早知道就該在家里除了這個禍害,干嘛到這里來自投羅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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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罵我吧!狠狠的罵吧!……嗚~~~我的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