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同學(xué)們沒看到老虎追來,壯著膽子回頭看,坦克已經(jīng)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在肖穹的授意下,胖雪在校園里忽大忽小,不斷變身。有肖穹和阿依朵站在一旁,同學(xué)們壯著膽子,紛紛拍照。有了這場表演,估計可以交差了。
一個小時后,巴巴網(wǎng)頭條推送:鶴城市迎豐怪獸驚現(xiàn)校園,原來是一只異化獸萌寵。
那名男同學(xué)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肖穹:“你死定了!”
一旁的同學(xué)幫腔:“他爸爸是鶴城特異局局長,厲害著呢?!?br/>
肖穹一言不發(fā),走上前去,一腳踢翻。拖到路邊,放在路肩邊。搬來一個一千多斤重的假山,壓在上面。男同學(xué)雖然沒有被壓到,卻動彈不得。
“爸爸,打死這個小雜種?!?br/>
肖穹又搬來一個小假山,輕輕壓在男同學(xué)的腦袋上,僅僅留出五厘米的間隙。
同學(xué)們一個個咬著手指頭,心里暗念:這還是那只小蟲嗎?
坦克害怕遭到同樣的報復(fù),丟下死黨,自己跑了。
聽到報告,校長親自跑了過去。聽到情介紹,嚇得腿都軟了。
“肖穹同學(xué),你在干什么?”
“報仇!”
“趕緊把石頭搬開?!?br/>
肖穹冷冷看了校長一眼,牽著阿依朵的手走了。校長有些尷尬,肖穹的學(xué)籍檔案已經(jīng)調(diào)走,戶口也不在鶴城,自己的手夠不著。
女同學(xué)們看肖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以后我也要找這樣的男神!
“來兩個人,把石頭搬走,救人?!?br/>
結(jié)果十多個人一起上,也沒能把假山挪動。用撬棍撬,又怕傷到下面的人。實在沒辦法,只得花了五百塊錢,調(diào)來一臺吊車。
回到阿依朵入住的賓館后,兩人就像兩塊鴛鴦糕,貼到了一起。胖雪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上竄下跳,左右圍觀。
“哥哥,我也跟你去歷練。”
“說了不行就不行!仇人太多,本事沒練到家,沒法保護(hù)你……。找麻煩的來啦,胖雪,趕緊躲一躲。”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并打開窗戶,通風(fēng)換氣。肖穹多了個心眼,從窗戶出去。一連翻了三個房間,才找到一扇沒關(guān)的窗戶。三名男子正在打紅拐彎,看到有人從窗戶翻進(jìn)來,差點跪下了。
“被人家老公堵門了,借個道?!毙ゑ冯S口扯了個謊,打開門走了。
一名男子看了看同伴:“兄弟,我們好像是在二十五樓吧?!?br/>
“你自己開的房,不記得了?”
男子來到窗戶邊,伸出頭朝外看了一眼,抖了兩下。回頭擺了擺手:“去喝兩杯壓壓驚,我請客。”
樓上,一名中年男子帶著兩名警察敲開了阿依朵的房門。
“例行檢查,請出示身份證?!?br/>
阿依朵非常配合,將身份證交到中年男子手上。兩名警察將房間檢查了一遍,連床底都沒放過。
“一個人???”
“是?!?br/>
“可我明明看到一個男子進(jìn)來了?”
“那你找啊?!?br/>
“不老實……,你們兩個出去守著,我給這位女士做做思想工作?!?br/>
“按照工作程序,這樣不合規(guī)呢?!?br/>
“這家酒店海鮮正點,記我賬上。”
得到好處,兩人自己很快離開。中年男子關(guān)上門,立即反鎖。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彭于放,是鶴城特異局局長?!?br/>
“彭局長好。”
“你叫阿依朵?”
“是?!?br/>
“你男朋友叫肖穹,是鶴城三中的學(xué)生?”
“是?!?br/>
彭于放臉拉了下來:“知道今天為什么找你嗎?”
“不知道?!?br/>
“肖穹今天是不是打人了?”
“是??赡切∽悠圬?fù)我?!?br/>
“誰看見了,誰可以證明?”
阿依朵不說話了。
“告訴你,我就是那名同學(xué)的家長!”
阿依朵心里暗罵,怪不得兩人的眼神一樣,原來是一個品種啊!
“剛才那兩位是警察局的,奉命對今天的事進(jìn)行調(diào)查……。不想知道結(jié)果嗎?”
阿依朵搖了搖頭:“不想?!?br/>
“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心上人去坐牢嗎?”
阿依朵并不知道肖穹是涉密人員,聽了臉色大變:“你們一定弄錯了!”
彭于放挪了挪位子,靠近阿依朵坐下,把手抓住,輕輕撫摸。阿依朵大怒,伸手就是一耳光。
“不配合調(diào)查,還敢打人!”彭于放一個翻身,把阿依朵壓在身下。還沒占到便宜,就被拎了起來,扔到地上。
阿依朵從床上爬了起來,藏到肖穹的身后。
彭于放聽兒子說起白天發(fā)生的事,知道肖穹的厲害。趕緊站了起來,一邊走一邊罵:“對抗官府,沒有好下場!”
肖穹幾步竄了上去,將門堵?。骸肮俑娜司涂梢云勰邪耘畣幔俊?br/>
“別亂扣帽子,我是正常工作。再不讓開,我可就報警了?!?br/>
肖穹掏出自己的手機(jī),打開鎖屏:“用我的手機(jī)報警吧?!?br/>
彭于放厲聲叫道:“我現(xiàn)在以鶴城市特異局局長的身份,警告你:立即讓開?!?br/>
肖穹沒功夫跟他斗嘴,一把拎過去,扔到床上。掏出一卷剛剛買的打包用膠帶,把手綁得結(jié)結(jié)實實。
阿依朵有些害怕:“哥哥,我看算了吧?!?br/>
“放心,他不敢說出去的。”
彭于放破口大罵:“小雜種,看我怎么收拾你!”
“還是我收拾你吧?!?br/>
哧拉一聲,肖穹用膠帶將彭于放口鼻封住。然后坐到一旁,用手機(jī)卡秒表。同時運(yùn)起瞳術(shù),觀察他的身體變化。兩分鐘后,看著他撐不住了,撕開膠帶。
足足過了十分鐘,彭于放才回過神來。此時的他,全然沒了局長的威風(fēng)。
“知道自己錯啦?”
“我錯了,救肖先生放過我。”
“放心,你不會死的?!?br/>
肖穹再次用膠帶將他的嘴封上,這一次時間繼續(xù)了兩分三十秒。膠帶撕開后,彭氣若游絲,臉色發(fā)紫。
“哥哥,他不會死吧?!?br/>
“不會?!?br/>
肖穹重新將彭于放的口鼻封死,在一個鼻孔鉆了個小洞。死了沒法交待,可不能讓他快活了。然后掏出一根尼龍繩,一頭系在床腳,另一頭系在腰上,從窗戶放了下去。然后自己翻了出去,來到剛才那間房。把人扯了進(jìn)去,塞到床底下。而后,他如法炮制,將阿依朵扶了下來。收了繩子后,兩人從二十五樓離開。
到了電梯口,迎面碰上那三名牌友。三人看了阿依朵,眼睛都直了。
看著兩人遠(yuǎn)去的背影,一名男子嘖嘖有聲:“這對狗男女,膽子真大啊。”
“這樣的大美女,要是能吃上一口,死了也甘心?!?br/>
“回去打牌。像我們這樣的人,只有吃大二的命。”
兩名警察吃飽喝足后,回到二十八樓,按了門鈴,沒有回應(yīng)。
“老彭,差不多就得了。”
“留點米回家交公糧?!?br/>
還是沒有回應(yīng)。兩人急了,用力敲起了門。聲音太大,驚動了樓層服務(wù)員。
“兩位有什么事?”
“客人退房了沒有?”
“這個……。”
“警察執(zhí)行公務(wù)!”
“沒有。”
“趕緊打開?!?br/>
服務(wù)員掏出門禁卡掃了一下,扳動門把一推,結(jié)果門沒開。
“門被反鎖了?!?br/>
兩名警察對視了一眼,示意服務(wù)員后退。一人掏出槍,站在門邊,另一人一腳將門踢開。
沖進(jìn)去一看,頓時傻了眼。
“人呢?”
服務(wù)員撓了撓頭:“不知道啊。”
戰(zhàn)斗了一個小時后,三名牌棍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房里好像有其他人?!?br/>
“不是好像,是肯定。”
三人丟了手中的牌,四處尋找。五分鐘后,確定聲音出自床底下。商量一番后,決定讓酒店方面來處理。
此時,整個酒店已經(jīng)亂套了。能調(diào)監(jiān)控都調(diào)了,能問的人也問了,也沒找到彭于放。就在這時,二十五樓的樓層服務(wù)員報告,2516號房有異常情況。聽到消息,兩名警察立即跑了過去。當(dāng)大床被掀開時,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彭局長,您是怎么做到的?”
可憐的彭于放手腳已經(jīng)浮腫,嘴巴像火腿腸,既說不了話,也走不了路。兩名警察無奈之下,只能叫了救護(hù)車。
聽說特異局局長被遭人暗算,警察局局長史前朝在第一時間趕去醫(yī)院調(diào)查。當(dāng)他聽到兩名手下匯報情況時,心里有底了。他使了使眼色,兩名警察和醫(yī)護(hù)人員很自覺地離開。
“彭局長,您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br/>
彭于放要了筆和紙,用寫字代替說話:“幫我抓一個人?!?br/>
“肖穹?”
彭于放驚訝之余,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動了那名苗女的歪心思?”
“一朵野花,采就采了?!?br/>
“管好你自己,還有你的兒子。”
彭于放又寫了一行字:“十萬塊,把人帶過來?!?br/>
史前朝眨了眨眼睛,試圖知道更多信息。
“那只異化松鼠,一起帶過來,上面要拿去做研究?!?br/>
史前朝心暗想:只怕是拿抬去換錢吧。既然你想玩,我給你機(jī)會!
“現(xiàn)在我向您正式通報,迎豐公園的六十六顆人頭,極有可能跟這小子有關(guān)……。明天上班時間,我會正式將案件卷宗移交特異局?!?br/>
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嗎?彭于放聽了,一口老血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