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老頭這邊的動作更快,身形連閃,十指如電,頓時一個六人的小隊,就被點倒在地,不知身死。
“有敵人!”
看到聶峰這邊的動靜這么大,城墻上的守衛(wèi)頓時警覺,全都持刀朝這邊沖來。
城下的守衛(wèi)顯然也聽到了報警聲,也都開始往城墻上沖,不過城墻的石階太窄,只能容下三個人并肩,所以聶峰等人一夫當關,底下的人倒一時也沖不上來。
“趙豐益和聶峰兩人看守通道,別讓下面的人上來,其他人隨我去開城門?!?br/>
怪老頭說完,冷哼一聲,帶頭一躍而上,手中長刀連閃,手起頭落,瞬間就斬殺了十幾個城衛(wèi)軍,竟然沒有一合之將。那些城衛(wèi)軍看見這怪老頭這么厲害,不由駭然后退。
魯銘,趙堅,司馬芊芊也緊隨其后殺到,一時間城墻上慘叫連連。怪老頭等人勢如破竹,一路朝城門樞紐奔去。
而聶峰和趙豐益這邊戰(zhàn)火也是如火如荼的展開了。
“蓬!”聶峰閃過一刀,一腳將敵對的城衛(wèi)軍踢到了城下。這邊趙豐益也大刀一揮的將一名朝上闖的城衛(wèi)軍劈到了城下。
“媽的!這些城衛(wèi)軍還真是兇悍,眼看著一個個尸體掉下城墻,竟然還一個個不要命的朝上沖?!笨粗紫旅苊苈槁榈娜祟^,聶峰不禁暗罵這老頭不地道,竟讓自己和趙豐益來守通道。雖然這里一下只能通過一兩個人,但是只靠自己兩人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不過也虧得是自己,要是魯銘,趙堅他們恐怕想堅持到現(xiàn)在也難。
這時一把刀突然“唰”的一下從下而上的朝聶峰劃來,這一下快若閃電,角度又極為怪異。連一旁的趙豐益都來不及阻擋,眼睜睜的看著聶峰就要被這一把刀劈成兩半。
在這生死瞬間,聶峰的大腦頓時冷靜如雪。
望著這必殺的一刀,聶峰的瞳孔突然閃出詭異的紅光,瞬間黑色的眼珠變得鮮紅如血。
這快如閃電的一刀,仿佛慢鏡頭似的,頓時在聶峰眼中被放慢了幾百倍,無論出刀的軌跡還是落點的方位,都盡在掌握之中。
望著雪亮的刀鋒,聶峰不緊不慢的用左手屈指一彈。
“當!”一聲脆響。
這必殺的一刀被聶峰一指彈開。然后在這用刀人的驚訝中,一腳向他踢來。
“砰!”聶峰一腳將那用刀人踢下了城墻。
那用刀人并沒有像其他城衛(wèi)軍那樣一頭載到地上,而是一個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然后穩(wěn)穩(wěn)地落到地面上。
顯然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城衛(wèi)軍。
那用刀人雖然落地,但是心中的震驚卻是無以描述。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了這聶峰只不過是個低階的斗獸士,沒想到竟然能在匆忙之間輕易的彈開自己的雪飲刀,并且一腳將自己踢出城墻。
這少年到底是何來歷?
在他屈指彈開自己雪飲刀的時候,自己竟然有一種一切都被他看透的感覺,仿佛自己的出刀軌跡和刀鋒落點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尤其是他那最后一腳,自己明明看得很清楚,正要伸手擋開,卻沒想到竟然擋了個空,被踢了個正著。他甚至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就是他感覺得到即便是下次有了防備,下一次遇到這一腳,自己依舊是躲不過,這一招自己根本無法抵御。
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情況?自己就算是對上自己的師父,蠻族的斗獸大師決老好像也沒有這種完全無法抵御的感覺吧!
“熊少爺,我們的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行動?!?br/>
這時一個身形雄偉的蠻族大漢掠到在用刀人的身邊恭敬的道。
借著火把的光芒,才看清原來這個用刀人竟然是那個年輕俊秀的蠻族小王爺,這次顛覆摩云城的總策劃者。只是他現(xiàn)在一身的城衛(wèi)軍頭目的衣服,顯然是為了要掩人耳目。
“司馬長風那個老狐貍,一向喜歡出其不意,聲東擊西。我一看他不顧敵我懸殊,率眾來攻,就猜到他肯定早已埋下伏兵,待機出城。沒想到果然猜中了。這一次我定要讓他這一隊人馬全軍覆沒,到時我倒要看看這司馬長風知道此事會是什么表現(xiàn)?,F(xiàn)在想想我都覺得有趣……”
他說到這輕笑了一下,面色轉冷道:“你去傳我的命令,沒有我的號令,任何人不得出戰(zhàn),違者斬立決?!?br/>
說完又用眼光掃向城墻周邊無數(shù)隱藏在黑夜中的高矮不一的民房,對身邊的蠻族大漢,輕笑道:“蠻雷,你要他們都不用急,城內(nèi)房屋眾多,又多有暗道密室,擊潰他們?nèi)菀?,若想全部抓住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等著群人沖出城外,摩云城外十里之內(nèi)竟是荒原,他們又沒有馬匹,只要我們堵在城外,他們就一個也逃不掉?!?br/>
那個叫蠻雷的大漢聽到這不禁明了,心中暗暗佩服小王爺神機妙算,挖好陷阱等敵人踩進來。蠻雷正要告退,突然又被他叫住了。
“蠻雷,你吩咐下去,對那個穿藍色束腰華服的少年要多加注意,不要殺死了,我要活的。”
聽到他突然這樣吩咐,蠻雷不由一愣,自己的這個小王爺一向自視極高,就算是城主郭嘯天和四大家族的族長也不被他放在眼里,如今竟然對一個少年如此重視,倒也真是稀奇。
蠻累雖然心中奇怪,但是卻不敢有絲毫怠慢,忙遵命退下。
……
這邊的蠻族小王爺算無遺策,挖好了陷阱,而另一邊的聶峰等人則正殺了個痛快。
尤其是怪老頭帶著的魯銘等人,可謂是勢如破竹,無人爭鋒,殺的城衛(wèi)軍叫喊連天。完全不知道一場大禍,就在眼前。
聶峰對著那些試圖沖上來的城衛(wèi)軍迎頭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拳腳。只見城墻上頓時成片成片的落下一個個半死不活的城衛(wèi)軍。
在這樣的黑夜里,這些城衛(wèi)軍攻來的每一拳,每一腳,又或每一刀,在聶峰的眼中都清晰可見,所有的出刀,出拳,出腳的軌跡都絲毫不差的通過眼睛反映在他的腦海中。
“刷”的一下。
長刀破空的聲音從下方襲來,聶峰看著在自己眼中移動的比蝸牛爬還要慢的大刀,踢出了一個在別人看來極為驚險的一腳,那個城衛(wèi)軍頓時連人帶刀,被踢出了城墻,重重地摔到了城下。
還沒等其他人涌上來,聶峰已經(jīng)闖入了城衛(wèi)軍的人群當中了,本來這種情況是最危險的,天本來就黑,四周都是敵人,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但是面對此時的聶峰,危險的卻是那些城衛(wèi)軍。
一把把利刃,或刀或劍,或長矛,或大錘,在自己的面前全都如同慢鏡頭似的,慢慢的朝自己移動,聶峰左一拳右一腳的,如入無人之境。
要不是身在險境,聶峰心中痛快的幾乎要仰天長呼,才能抒發(fā)心中的爽快。